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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哈利還是個孩子

  「這是什麼地方?」

  森神從一片漆黑的死寂中醒來,身前是直衝雲霄的螺旋巨樹。

  站在樹下,森神只感覺一種遠古的蠻荒之氣撲面而來。

  不像她所持有的【自然】,那已經是很後面才出現的事情了。

  那更像是世界在機緣巧合中,湊巧合成了核糖核酸,又湊巧將這些核糖核酸,合成了一條RNA。

  沒有四季,沒有枯榮,不存在草木花葉,只有生命最原始、最樸素的起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原始生命熔爐】

  下意識的,森神腦子裡閃過這個詞語。

  相比於螺旋樹中血紅的【生命】。

  另一邊漆黑如墨的【死亡】就要遜色太多。

  但生命與死亡能如此融洽地扭結在一起,依舊讓森神不禁好奇。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能將這麼原初的生命,與死亡結合在一起?

  抱著好奇的心態,森神穿過那在樹皮上恆久燃燒的火焰,毅然踏進樹洞之中。

  在技法之樹的底端,倚靠螺旋樹的癲火緩緩抬起頭顱。

  「是你!」

  森神勃然大怒,下意識就要對癲火展開攻擊。

  而癲火在看到森神的時候,也短暫地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外面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他們很能幹嘛。」

  癲火只是輕微抬手,身後的技法樹便瞬間向森神刺出枝丫。

  刀槍棍棒、斧鉞鉤叉。

  數十根武器模樣的枝幹,轉瞬間便刺透了森神的各大關節。

  將她拖拽至癲火身前。

  森神依舊惡狠狠地盯著癲火。

  「你已經死了。」

  癲火淡淡地說道。

  隨著【自然】補充到自己體內,癲火感覺自己的狀態明顯好了起來。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肘擊混亂也有勁了。

  他自然也看出來,此刻來到自己面前的森神,並沒有靈魂的存在。

  只是因為森神長久以來掌控【自然】,【自然】模仿到了她的一些習慣。

  森神在被癲火捆縛後,也感受到了自身在迅速變得虛弱。

  癲火正在通過【技法】抽取她的神性。

  或者說,是讓技法作為管道,讓森神的神性,自動流向螺旋樹之中。

  原始生命熔爐作為最初的生命,對於【自然】的吸引力,超乎癲火的想像。

  而相比於生命,抽取森神體內的死亡則要困難許多。

  畢竟構成螺旋樹死亡樹的,只是一個中等神性。

  好在,森神含有的死亡並不多,與生命的比例大概只有9:1。

  自然中死亡再盛,終究也是以生命為主。

  將這些死亡混雜在生命里,癲火還是將其抽到了死亡樹中。

  裂痕遍布的螺旋樹幹,在兩股神性的滋養下一點點被填補。

  原本在【混亂】持續炙烤下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崩解的本體,終於緩緩穩住震顫。

  那些遍布樹身、不斷向外逸散力量的裂紋,一點點彌合、收攏。

  森神的虛影劇烈掙扎,碧色的光體不斷褪色,輪廓一點點變淡。

  「它們說的很對啊。」

  恢復行動能力的癲火起身,走到樹洞門口。

  看著外面滔天的混沌之火,也不禁想起先前在交界地時,其它神性對自己的提醒。

  束縛混沌猶如抱薪救火。

  薪柴終有燒盡的那一天。

  他成為混沌之王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

  現實世界,堡壘的儀式大廳。

  地面巨大的藍金色法陣流轉微光,哈利握著古書,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泛黃紙頁。

  那顆森神之心懸浮在陣眼,最後一絲神性順著陣紋湧入癲火軀體。

  「成功了嗎?」

  此時,為了不干擾儀式,場地里只留了三個人。

  提供血液的勇者和帝皇,以及控制儀式的哈利。

  哈利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心中也有些打鼓。

  他純屬趕鴨子上架,就連魔法陣都是照著書上抄的,只能把神性注入癲火的身體。

  至於癲火能不能操控這些神性,還是說這些神性會被【混亂】燒乾淨,他心裡也不知道。

  呼~

  癲火的腦袋上重新燃起火焰,他也隨之從地板上坐了起來。

  「這個是……癲火還是混沌?」

  哈利看著癲火許久不動,心裡都在打鼓。

  壞了,這不會是讓混沌奪舍成功了吧?

  他們打混沌之王?

  但很快,那顆太陽頭顱上浮現的血色十字眼,讓三人都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你們還挺能幹的嘛。」

  癲火稍微活動了一下,看向身下的魔法陣,也不禁誇讚道。

  「居然能想出來這個辦法。」

  勇者一步兩顫地坐到癲火旁邊,只感覺褲子濕漉漉的。

  「我操了,誰尿我褲子裡了。」

  隨後掏出自己的打火機點了支煙,平復一下心情。

  帝皇看了眼他的打火機,也坐到癲火身邊,用他的腦袋給自己點了支煙。

  「咳咳……咳咳咳……」

  吸了一口,帝皇被嗆得直咳嗽。

  這煙里的混亂含量,比之前抽的多了三四倍。

  有點嗆人。

  「你打火機呢?」

  癲火看了眼又用自己點菸的帝皇,不禁開口問道。

  「娘希匹,說起來這件事我就來氣,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把我打火機摸走了。」

  「回頭再給你做一個。」

  癲火沒說什麼,也將一支煙在勇者的頭上戳了戳點燃。

  別人抽混亂,他抽寄生。

  就很那啥知道吧?

  「哈利你也抽。」

  帝皇看到坐在一邊休息的哈利,打開自己的煙盒遞過去。

  勇者立刻一巴掌打掉。

  「你傻啊,哈利還是未成年呢。」

  言罷,掏出自己的煙盒。

  「抽細的。」

  「額……」

  哈利看著勇者遞給自己的煙,又看看他手裡的打火機,連連搖頭。

  倒不是他是好孩子,不會抽菸。

  抽菸問題是小,但是這煙能給帝皇嗆得咳嗽。

  他要是來一口會死的吧?一定會吧?

  「你倆就別逗哈利了。」

  癲火踢了勇者一腳。

  「這次的魔法陣是哈利畫的?芙莉蓮呢?」

  芙莉蓮……

  聽到癲火的問題,三人面面相覷。

  芙莉蓮打遊戲的時候,你不是大部分時候都在嗎?

  說起玩物喪志這一塊,癲火可絲毫不遜色於芙莉蓮啊。

  「走吧,去和大家報個平安。」

  抽完一支煙,勇者最先起身。

  卻被癲火和帝皇同時攔住。

  三人將腦袋湊到一起竊竊私語,隨後發出了一陣奸邪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