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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131章

  「我怎麼不知道?他從易中海家出來,正好撞見我。」

  「偷東西這事兒別賴我,我何雨柱干不出那種事兒。」

  「我……我沒欠易中海錢,你們說的我統統不清楚。」

  說到最後,傻柱差點全交代了。

  還好腦子轉得快,話鋒一拐,死活不認借錢那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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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鄰居作證怎麼了?

  這麼多年的事兒,他們能知道個啥?

  錢是給了賈家,可每次都是秦淮茹偷偷摸摸來拿的。

  鄰居們能看見?都是瞎猜的!

  那能算證據?

  「老公,你聽說了沒?」

  於莉的聲音帶著點興奮。

  「於莉搬走了,許大茂賠了五千塊,連飯店的股份都吐出來了。」

  江天愛溜達了一圈回來,院子裡那點事兒她就全摸透了。

  於莉兩口子已經搬走了。

  許大茂賠了五千塊,外加飯店的股份。

  說是賠五千,其實就是把他之前打的欠條給贖回來了。

  真正的賠償,說白了就是原來飯店裡他占的那些股。

  那飯店現在就是個空殼子,一分錢不值,許大茂賠出去也不覺得肉疼。

  「這許大茂也太能折騰了,他怎麼和於莉攪到一塊的?」

  李皓心裡犯嘀咕。

  於莉這個女人,還真是看不透。

  絕戶啊,和一個絕戶瞎搞。

  許大茂這人品爛得可以,還是個絕戶,怎麼就偏偏有人願意往上貼?李皓是真服了。

  「聽說是許大茂拿住了於莉的軟肋。」

  「於莉那飯店想轉型做火鍋,得重新裝,還得買設備。」

  「可她家錢全砸房子上了。

  許大茂就抓住這點,勾搭上了於莉。」

  「說起來閻解成也真是窩囊,整個飯店全靠於莉撐著,他屁事不干。」

  江天愛連連搖頭,跟李皓一比,閻解成簡直是廢物到家了。

  她在李皓這邊什麼都不用操心,只管把工廠管好就行。

  於莉呢,里里外外一把抓。

  許大茂明明欠著錢,閻解成愣是要不回來。

  真是一個廢物。

  許大茂那麼慫的一個人,江天愛都覺得自己能想出好幾種辦法讓他乖乖掏錢。

  「閻老師家的幾個孩子都那樣,你還能指望他們有什麼出息?」

  李皓對閻解成的表現一點不意外。

  那幾家孩子從小被教成了算盤精,幹什麼事都得先算成本。

  暴力去跟許大茂要債,怕是第一反應就是打了許大茂以後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就連於莉,在閻家待了幾年才搬走,再加上和閻解成過日子,也成了個精打細算的主兒。

  估計在她那盤算里,和許大茂來一腿,成本最小,收益最大。

  所以大半夜的,她二話不說就鑽了許大茂的門。

  「對了,今天傻柱讓警察帶走了,聽說是為了易中海那筆錢。」

  「這回傻柱怕是得掏錢了。

  要沒證據,警察不會隨便抓人吧?」

  這院子裡頭,現在江天愛說話挺有分量,當然是在那群婦女中間。

  她出去轉一圈,不少人都願意把院子裡的事兒告訴她。

  所以她什麼都知道。

  「這錢,傻柱早晚得出。」

  「易中海都快窮得活不下去了,他能鬆手?」

  「傻柱把錢給了,這事兒就過去了。

  不然易中海能幹出什麼事來,誰也說不準。」

  把一個人逼急了,那後果絕對夠嗆。

  更何況易中海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不能吧?易中海能怎麼著?」

  江天愛皺了皺眉。

  這段時間易中海挺老實的啊,在院子裡裝得跟個老好人似的。

  「你忘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是怎麼回事?」

  「能幹出那種事的人,你覺得他還有什麼不敢幹的?」

  「也就是還沒 到絕路上,不然肯定得出事。」

  李皓其實挺想看看,易中海走到絕路的時候會幹出什麼事來。

  反正是衝著傻柱和賈家去的,他樂得看熱鬧。

  咚咚咚。

  「天愛,傻柱和易中海回來了,警察把埲梗抓走了,你快出來看看!」

  兩口子正說著院子裡的事,鄰居跑來敲門了。

  這人是知道江天愛喜歡看院子裡的熱鬧,專門來喊她的。

  「等等,馬上來。」

  傻柱和易中海回來了,埲梗被抓了。

  江天愛稍作整理,推門就往外走。

  李皓愣在原地,一臉無語。

  「媳婦,我也想去看啊,你怎麼不喊我一聲?」

  他嘟囔著,也站起身跟了出去。

  剛踏進中院,就聽見秦淮茹正堵著傻柱追問:

  「傻柱,易中海說的是不是真的?埲梗真是你舉報的?」

  傻柱一攤手,表情滿是無奈:「這……這能怪我嗎?埲梗非要給易中海作證,我再不說實話,那賊的帽子就得扣我頭上。」

  他覺得自己也是 到這份上了。

  要不是埲梗一再跳出來幫易中海說話,他也懶得揭這個底。

  現在埲梗自己把事情做絕了,他傻柱再硬扛著背鍋,那不是成天字號大傻子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埲梗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她滿腦子都是兒子被當成賊抓走的後果。

  那可不是小事,真要關進去了,名聲就全毀了。

  傻柱一聽這話,火也上來:「他不懂事?他怎麼就不懂事了?這麼大人了還什麼都不知道,幫著易中海冤枉我。」

  「我看埲梗就該進去好好學學道理,長長記性。」

  他也是真被激怒了。

  埲梗一次次站在易中海那邊,簡直是把他往死里逼。

  再忍下去,指不定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傻柱這回把埲梗偷東西的事捅出來,那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不然他真得當賊。

  秦淮茹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相信:「傻柱,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埲梗可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

  她一直以為傻柱是真心疼埲梗的,跟自己一樣。

  傻柱冷笑:「我看著長大,他就這麼報答我?合著還是我的錯?」

  他這人有個毛病——事做了就不回頭。

  既然已經把埲梗的事抖出來了,那就沒什麼可後悔的,更不會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更何況,他本就沒錯。

  秦淮茹咬了咬牙:「我知道埲梗不省心,幹了不少混帳事……可他還是個孩子啊。」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埲梗確實過分。

  但那是她唯一的兒子。

  她從小在農村長大,那個年代重男輕女嚴重得很,這老觀念早刻進骨頭裡了。

  兒子在她心裡,比什麼都重。

  傻柱聽得直搖頭:「媳婦都娶了,馬上都要當爹了,還算孩子?」

  他對秦淮茹這套說辭完全不買帳。

  要是埲梗做了壞事,傻柱替他求情的時候,也會說「他還是個孩子」

  。

  那時候他說得理直氣壯。

  可現在,埲梗把矛頭對著他,那他就不認這個說法了。

  秦淮茹徹底急了,聲音都變了調:「傻柱,你真要讓埲梗坐牢?」

  她真沒想到傻柱會這麼油鹽不進。

  傻柱一臉莫名其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偷的是易中海的東西,又不是偷我的。」

  「坐不坐牢,是警察說了算,我能管得了?」

  他話里滿是不解,這事鬧到這個地步,他也沒轍。

  秦淮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當著大庭廣眾就說:「傻柱,你去跟警察說,你剛才那些都是胡說的,埲梗就沒事了。」

  她已經顧不上左鄰右舍會怎麼看她了。

  只要傻柱改口,兒子就有救了。

  傻柱聽完,呵呵一笑:「秦淮茹,我就是去說也沒用,你以為警察是傻子?」

  「就埲梗那德性,這會兒估計早就全招了,我說什麼都白搭。」

  他滿臉嫌棄地瞅著秦淮茹。

  警察既然已經查起來,話他收回再多也沒用了。

  「你真肯撤案?」

  秦淮茹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話頭,眼睛亮得嚇人。

  在她這兒,只要能保住埲梗,讓她幹啥都行。

  「我說話算數。」

  易中海慢悠悠地點頭,笑得跟個沒事人一樣。

  「錢還回來,什麼都好商量。」

  他心裡門兒清,家裡都揭不開鍋了。

  再弄不到錢,他自個兒就得餓死在屋裡頭。

  這幾天他可沒少往外跑。

  老徒弟找了一個又一個,沒一個肯幫他介紹活兒。

  返聘的事更是半點指望都沒有。

  有幾個人見了他,直接躲著走。

  還有的倒是見了面,連口飯都不給端。

  這事氣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傻柱,你那還有多少錢?趕緊還給易中海!」

  秦淮茹轉頭就沖傻柱喊。

  只要能救埲梗,多少錢她都捨得。

  「你瘋了吧?」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讓他把錢給易中海?那還不如殺了他。

  他巴不得這老東西早點咽氣。

  「傻柱,就當是我求你了。

  埲梗不能出事啊。」

  秦淮茹說著說著眼淚就往下掉,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

  傻柱胸口堵得厲害,最看不得她這副模樣。

  現在人都跪下了,他更捨不得了。

  咬了咬牙,轉身往家走。

  沒過一會兒,手裡攥著一沓錢出來。

  「就這兩千,多的我也拿不出來了。」

  他把錢塞到秦淮茹手裡,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後面的事,他懶得管了。

  能這麼痛快掏錢,也是因為他馬上要發財了。

  幾千塊錢,他壓根沒放在眼裡。

  「兩千可不夠。

  三千五,一分不能少。」

  易中海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

  這錢總算要回來了,這些天可把他急壞了。

  「你等著。」

  秦淮茹咬著嘴唇,轉身回了自個兒家。

  緊接著,屋裡就傳出一陣吵嚷聲。

  院裡那些看熱鬧的鄰居,聽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正和張賈氏吵得凶。

  自從埲梗的事兒被人掀了底,張賈氏徹底蔫了。

  以前滿院子轉悠的身影不見了,整天窩在屋裡,連晚飯都不在外頭擺桌了。

  「三千五全在這兒,你跟我去所里銷案,錢就歸你。」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秦淮茹捏著錢出來了。

  張賈氏那筆存款露了餡之後,秦淮茹心裡頭早就把那筆錢當成自己的了。

  她手裡多的是辦法把這錢弄到手,只不過之前不急,就讓張賈氏先幫忙收著。

  張賈氏想在這大院裡安安穩穩待下去,就得乖乖聽她的。

  不然的話,秦淮茹能讓她蹲在街邊要飯去。

  「行,現在就走。」

  易中海臉上全是激動。

  三千五啊,省著點花,夠撐好幾年的了吧。

  這下子,總算能喘口氣了。

  秦淮茹跟著易中海出了院門,周圍的鄰居們也就慢慢散了。

  ……

  「易中海,你個缺德的玩意兒,你說話當放屁,你 !」

  「東旭啊,老賈啊,你們睜眼看看啊,易中海欺負我一個孤老婆子啊!」

  「你們把易中海帶走啊!」

  第二天天剛亮,李皓還沒醒,院子裡就炸開了一道嚎叫聲。

  緊接著,罵聲就沒斷過。

  「這張賈氏又要搞什麼?」

  李皓一臉無語。

  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這賈家是真不讓人消停。

  昨天剛唱完一出大戲,今天又來一出,真是服了。

  「走,過去瞅瞅,趕緊起來。」

  張天愛倒是來勁了,嫌昨天的大戲沒看過癮。

  「穿好衣服,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