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們幾個串通一氣,就算全院的人都站你們那邊,我不認的帳,誰也別想讓我掏!」
傻柱氣得牙根痒痒,埲梗跟張賈氏竟然玩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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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腳後跟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是易中海給了好處。
你們合起伙來算計我?我就不承認,看你們還能硬從兜里掏錢不成?
「行了,別在這兒吵了,都跟我們回所里說。」
有了證人,這案子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回得回去做筆錄了。
「去就去,我怕什麼?」
傻柱也豁出去了,咬死了不認帳,看易中海能拿他怎樣。
易中海的錢,憑什麼讓他傻柱來還?就易中海乾的那堆齷齪事,那點錢給他都算便宜他了。
「你們說,傻柱到底欠沒欠易中海的錢?」
「這還用問?傻柱當初那窮樣,錢肯定是借了。」
「真沒想到,傻柱借了錢不還,還把借條給偷回去了,這腦子轉得可真快。」
「換成我遇上易中海乾那種事,我也不還錢。」
傻柱、易中海,再加上那幾個作證的被帶走後,院子裡一下就炸開了鍋。
易中海跟傻柱咬起來,這事可太有看頭了。
這兩家以前好得跟一家似的,傻柱就差沒直接管易中海叫爹了。
結果現在,恨不得對方當場咽氣。
這兩個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四合院的風雲人物,院裡人不議論才怪。
「行了行了,散了吧,沒什麼好瞧的了。」
秦淮茹反倒像沒事人一樣。
看人都去了派出所,她招呼鄰居趕緊散了。
這事兒實在太丟人了,回頭還不知要怎麼跟傻柱解釋。
畢竟賈家兩個人跑出來給易中海作證,這擺明了就是背叛。
尤其是埲梗,這回算是把傻柱的心傷透了。
秦淮茹費了好大勁才把傻柱安撫住,讓他不再追究她跟易中海的事。
埲梗這一鬧,全把她之前的心血毀了。
「秦淮茹,你們家這是唱的哪出?埲梗怎麼又跟易中海攪一塊了?他倆該不會是親父子吧?」
秦淮茹想把人趕走,可誰聽她的。
甚至有人直接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被易中海送人還遭了強的事剛爆出來,埲梗轉頭又跟易中海鬼混到一起,這也太離譜了。
不少人心裡嘀咕,雜種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
「你們別瞎說,埲梗跟易中海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老闆,對面請了好多人,場面搞得挺大的,咱們這邊沒請幾個啊?」
飯店開門迎客了。
兩家鋪子同一天開張,自然就槓上了。
頭一天營業,又是放鞭炮又是搭台唱戲的,吵吵嚷嚷全是人。
李皓這邊也擺了二十來桌。
可跟對面一比,那就差遠了。
婁曉娥那酒樓,門面氣派檔次高,開張的時候請了一大幫人。
傻柱把整條胡同的都喊上了。
這麼一來,婁曉娥那家看著紅紅火火,少說五六十桌坐滿了。
店裡夥計心裡不是滋味,明顯被人壓了一頭。
「慌什麼?人家那排面那門臉在那兒擱著,人多不是理所應當的?」
「要真比咱們還冷清,那才叫見了鬼。
好好幹活,別瞎操心。」
李皓壓根不在意這一茬。
開飯館嘛,短時間看的是裝修門面。
長遠了,拼的就是手藝和服務。
李皓盯緊了後廚和待客,門面裝修沒法比,也不想去比。
婁曉娥是砸了血本往裡投,李皓可沒那心思。
這個年頭,開廠子可比開飯館賺得多,除非能搞個連鎖店遍地開。
那不現實,李皓也沒那個打算。
折騰這飯店,說白了就是手裡攥著資源,不想白白便宜了傻柱。
誰讓那小子自己撞槍口上了呢。
「知道了老闆。
可咱們真就這麼讓著對面?風頭全給他們搶了?」
「這名聲第一炮打不響,往後……」
對面那陣仗,一看就讓人心裡不是滋味。
手底下那員工湊過來,話里話外都在挑事,意思明擺著——咱們這生意瞧著可沒隔壁熱鬧,老闆您就不急?
李皓根本沒接這茬。
想搞熱鬧?太簡單了。
開業打個折,搞個酬賓,上座率立馬就上來。
可然後呢?
今天你打折,明天他優惠,後天乾脆白送?
那不是做生意,是小孩過家家。
「開館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把自個兒手裡的活兒干好比什麼都強。」
李皓回頭,語氣不重,但話很硬,「咱開這店,不是為了跟誰比高低,少整那些沒用的。」
別人都沒吭聲,就這小子蹦出來叭叭個沒完。
想表現自己往上爬,李皓懂。
可踩著他跟對面較勁來出頭,這路子他不吃。
飯店裡還空著幾個管理位子,動心思的人不少,有些人已經急得有點難看了。
「李皓,我剛轉了一圈,客人對咱家菜的味道全喊好!」
劉嵐笑盈盈走過來。
她現在當上前廳經理了,擱以前哪敢想這位置。
李副廠長調走後,她在軋鋼廠那叫一個尷尬。
誰都知道她是李廠長的女人,可人家去了海關,又找了個年輕的,早把她晾一邊了。
關係斷了,別人還拿她當那頭的標籤。
要不是李皓這店開業讓她跳出來,她這會兒還在廠里被人戳脊梁骨。
「客人滿意就行。
讓馬華盯緊了,食材和調料,一樣不能馬虎。」
李皓信得過馬華的廚藝。
讓他當廚師長,那是大材小用。
要不是當初那檔子事,這飯店總經理的位置本來就是馬華的。
「放心,東西要是不合格,我頭一個不饒他。」
劉嵐拍拍胸口,「我再加幾個人去門口迎客,今天非得再翻幾十桌不可。」
她在軋鋼廠算老資歷,馬華比她小一輩。
她要是開口訓人,馬華連頂嘴都不敢。
這年頭,老一輩的威嚴可不是擺著看的。
「嵐姐,你看著安排就行。
但有一點,別跟對面弄得劍拔弩張的。」
李皓擺擺手,「做生意嘛,和氣生財。」
這方面,劉嵐比他老道多了。
「婁曉娥,你瞅瞅對面,再看看咱這邊,人流量差了多少?」
傻柱一臉得意。
開業頭一天,對面就被比下去了。
一想到壓了李皓一頭,他就忍不住咧嘴。
這些年被李皓死死摁著,他做夢都想翻個身。
「還行吧,關鍵是得一直撐住。」
婁曉娥的語氣淡淡的,「我這店面比人家大幾倍,要是連對面都壓不過,那真成笑話了。」
她這店,規模是對面的好幾倍,可客人壓根沒跟上那個量級。
去掉來捧場開業的那撥人,實際客流量還不到對面的兩倍。
說實話,這不算多風光。
店面是人家三倍,裝修錢都比對面總投資高。
算下來客人只有對面兩倍不到,換誰心裡能痛快?
「放心,肯定沒問題!」
傻柱拍著胸脯,「咱這才剛開張,名聲還沒傳開呢。
往後客人只會越來越多,你等著看對面關門大吉就行。」
他信心足得很。
這結果,跟他事前想的差不多。
店面氣派,裝修高檔,李皓那地方拿什麼比?廚藝差點就差點,門面這塊的優勢足夠補上了。
「老闆,對面派人上街拉客了,咱們要不要也去?」
第四百二十八個段落。
婁曉娥手底下的經理找上門來了。
說到底,還是劉嵐讓人在店門口拉客,那位經理心裡慌了,覺得生意要被人截胡。
「這種小事你也要問我?直接干不就完了。」
婁曉娥有點不耐煩。
就這點破事,也值當跑來匯報一趟?
京城這地界兒,想找個像樣的職業經理人,真就跟大海撈針似的。
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得來問一嘴。
可眼下個體戶才剛冒頭,婁曉娥也沒別的好辦法。
眼下這個經理,說白了就是從一堆歪瓜裂棗里挑了個看著順眼的。
「師傅!可算找著您了!」
「客人點了好幾道菜,後頭沒人會弄,您快回去看看吧,廚房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經理前腳剛走,後腳廚房的人就追過來了。
傻柱這後廚,能做小灶的壓根沒幾個。
之前是突擊培訓過一陣子,可小灶這東西,是突擊幾天就能上手的嗎?
就算你大鍋菜翻得再溜,也不頂事。
所以,所有的活兒全壓在傻柱一個人身上。
傻柱看店裡生意紅火,跑婁曉娥這邊邀功請賞,結果廚房離開他,立馬就癱了。
「來了來了,馬上到。」
傻柱皺起眉頭,覺得腰都有點發酸了。
這活兒也太重了。
之前那些桌的菜,基本全是傻柱親手做的。
別人根本接不住。
如今這廚房,他直接成了頂樑柱。
傻柱在軋鋼廠後廚待了那麼多年,日子過得跟大爺似的。
最舒服的事就是泡壺茶往椅子上一靠,活兒全讓徒弟干。
就算李皓當上主任那會兒,也沒硬逼傻柱幹活,他愛咋樣就咋樣。
這麼多年下來,傻柱早就習慣了干一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全拿來歇著。
現在倒好,成了幹活的絕對主力,他是真受不了。
太他媽累了。
可又能怎麼辦?
那幾個主廚全是做大鍋菜的料,真讓他們上手小灶,客人非把桌子掀了不可。
「幹嘛呢幹嘛呢,都動起來啊。」
「我一不在,你們就全成廢物了?」
「行行行,都過來,有什麼菜,你們幾個看著,看我怎麼弄。」
一進廚房,傻柱立馬忙得腳不沾地。
這回他教人倒是認真了不少——不把這些人教會,他傻柱就別想偷懶。
傻柱這人,就喜歡把配料準備好讓別人幹活,他自己可不想動。
「何師傅,這玩意兒我們真學不會啊。
小灶跟大鍋菜,壓根就不是一回事。」
幾個主廚也是一臉的苦樣。
干廚子的,多少都有點盲目自信。
做大鍋菜的人,總覺得大鍋菜都能搞定,小灶還不跟玩似的,就是以前沒機會學罷了。
現在真上了手,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跟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那能怎麼辦?既然來了,就給我好好學。」
傻柱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早就有數。
小灶這東西,沒那麼容易上手。
當年他自己也學了整整好幾年才摸出門道。
不過傻柱覺得,自己手藝這麼硬,怎麼著幾個月也能把人帶出來吧。
他完全忘了,他爹的手藝比他強多了,教他也花了幾年功夫。
就算這些主廚有大鍋菜底子,想學會也沒那麼簡單。
大鍋菜和小灶,壓根就是兩個路子。
這些從工廠出來的主廚,小灶壓根沒碰過,跟從零開始沒兩樣。
「何師傅,我們要真學不會,您可別發火啊。」
知道傻柱那脾氣,幾個主廚心裡直打鼓。
早知道這麼難,當初就不跳這個槽了。
現在鐵飯碗已經摔了,想後悔都來不及。
要是連飯店的工作也丟了,軋鋼廠又回不去,家裡怕不是得餓死人。
於莉飯店裡,氣氛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
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堵在許大茂面前,手裡攥著一沓子簽單的條子,臉色都不好看。
「許大茂,這都是你簽的單,帳得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