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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於莉那兒的活,傻柱根本不用動手,徒弟小胖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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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出師了?想得美。

  炒菜的本事是學會了,可調料的配方,傻柱捂得嚴嚴實實。

  跟了他十幾年,小胖要是敢單幹,三天就得露餡。

  想到這裡,傻柱就忍不住得意。

  於莉家那活兒,一個月兩千五,他每個月扔給小胖幾十塊就打發了,比小胖自己上班掙得還多。

  傻柱什麼都不用干,剩下的兩千多全揣自己兜里。

  這就是當師傅的好處。

  今天他有事沒去,到點了照樣能拎兩個飯盒回來。

  「傻柱,你可算回來了!」

  秦淮茹眼珠一轉,心裡立刻有了主意,「小當讓許大茂給欺負了!」

  既然不想認那些破事,那就得做得絕一點,理直氣壯才像那麼回事。

  起碼要裝出一副心裡沒鬼的樣子,不然真得被許大茂捏得死死的。

  秦淮茹不信許大茂能拿出什麼證據。

  沒證據,那就是血口噴人。

  她心裡有底,就算傻柱聽說了什麼,她也能把自個兒洗得乾乾淨淨。

  傻柱寧可信她,也絕不會信許大茂——這一點,秦淮茹拿得准。

  「啥?許大茂欺負小當?怎麼回事!」

  傻柱當場就炸了。

  許大茂這孫子是活膩了。

  「我看許大茂不光打小當的主意,恐怕連槐花他也盯上了。」

  秦淮茹又加了一把火,「傻柱,你得想辦法啊,今天許大茂差點動粗了。」

  為了讓傻柱徹底發飆,她把槐花也拉了出來。

  傻柱最疼哪個孩子?當然是他的「親閨女」

  槐花。

  「 ,我弄死他!」

  這話一出口,傻柱直接沖許大茂家去了。

  敢動他閨女的主意,傻柱非弄死他不可。

  「傻柱,你別衝動!」

  秦淮茹嘴上喊了一句,腳下卻沒動。

  她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眼看著傻柱一頭撞進許大茂家。

  「啊……傻柱你個 ……」

  「別打……別打了……傻柱我服了……」

  「 個 ……給易中海養兒子的 ……」

  「爺爺……爺爺……傻柱你是我親爺爺……別打了……」

  「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再也不亂說了……」

  許大茂的慘叫聲整整響了半個多鐘頭。

  等傻柱從屋裡出來的時候,許大茂已經癱在地上,基本看不出人樣了。

  被打得那叫一個慘。

  這回傻柱是真動了火。

  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雖然看著慘,其實全都是皮肉傷,骨頭沒斷一根。

  傻柱下手有分寸,專挑肉厚的地方打,沒碰要害。

  等人走了,許大茂才癱在地上,聲音跟蚊子似的:「救命……送我去醫院……」

  這回是真被打怕了——當然,也就是暫時的。

  他不敢報警。

  要是報了,小當那邊隨便說點什麼,倒霉的搞不好是他自己。

  小當跟傻柱才是一家人,再加上她那個對象作證,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許大茂淹死。

  心裡發虛,許大茂只能認栽。

  這院裡出了件怪事,許大茂要是挨了打,自己覺得理虧的時候,他就能忍。

  真他娘奇葩。

  許大茂躺在醫院病床上,牙都快咬碎了:「傻柱,你等著,老子讓你出名!」

  本來聽了李皓的話,他還打算拿埲梗身世這事去要挾秦淮茹。

  現在改了主意,他要把這事散出去。

  傻柱敢動手?行,那就讓丫成個笑話。

  還有易中海,這事傳開,那老頭名聲算完了。

  「秦京茹,我挨揍的時候你死哪去了?」

  報復傻柱的法子想好了,許大茂開始找茬。

  自己被打成這樣,這娘們連人影都沒見著。

  「我沒回來啊,不得上班?」

  秦京茹回話時底氣明顯不足。

  「我到家的時候你們已經打完了,我能幹什麼?」

  其實她心裡門清,傻柱去打許大茂那會兒她就回來了。

  她躲了。

  許大茂是個絕戶,還在外面瞎搞,秦京茹早就受夠了。

  在城裡待了這些年,自己也有工作,心思早沒以前那麼單純了。

  沒孩子,跟許大茂感情也淡,她根本不想上前。

  心裡頭,她甚至動了離婚的念頭。

  她才三十出頭,現在生還來得及。

  要是跟這男人過一輩子絕戶日子,老了連個端水的人都沒有,想想就害怕。

  人過了三十,就開始想以後的事。

  秦京茹早不是當年那個為了進城啥都肯乾的小姑娘了。

  「我跟你說,以後離秦淮茹遠點,那不是好東西。」

  許大茂沒法再追究,人家不在場,總不能硬怪她。

  但也讓她少跟秦淮茹來往。

  秦淮茹這女人真不是東西,居然跟易中海生了孩子。

  想想都覺得噁心。

  「我一直都沒跟她們親近啊。」

  秦京茹挺無語。

  她跟秦淮茹是表姐妹,可這些年跟陌生人沒兩樣。

  賈家那貪婪勁,誰靠近誰倒霉,不往他們那送東西別想安生。

  秦京茹又不是傻柱,這種親戚誰敢要?

  「那就好。

  你那表姐,可真不是一般人。」

  「你知道埲梗是誰的種嗎?」

  這事要往外傳,先從秦京茹這裡開始。

  這頓打,可不能白挨。

  「什麼意思?肯定是賈東旭的啊。」

  秦京茹覺得莫名其妙,埲梗還能是誰的。

  「這你就錯了。

  埲梗跟賈東旭屁關係沒有。」

  「他是易中海的兒子,秦淮茹跟易中海搞出來的。」

  「不止這個,你知道賈東旭怎麼死的嗎?」

  「那天中午,車間就易中海一個人在,賈東旭死的時候只有他在場。」

  「最後定為工傷,說是操作失誤。」

  「你想想,中午吃飯時間,機器全停了,賈東旭是傻子嗎?主動去給廠里幹活?」

  「那個賈東旭根本不是意外死的。

  他是發現了埲梗的事,找易中海對峙,被那老東西滅了口。」

  許大茂沒閒著。

  那天李皓說了幾句,他就留了個心眼,順著查了下去。

  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全是貓膩。

  當年賈東旭突然沒了,大伙兒誰都沒往歪處想。

  畢竟當時就易中海在場,師徒倆關係鐵得很,誰能懷疑到師傅頭上?

  可現在回過頭細品,破綻全露了。

  要是把易中海那八級工的身份和威望放一邊,單看事情本身,再聯上埲梗這個秘密——易中海就是個板上釘釘的兇手。

  「你胡說什麼呢!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講!」

  秦京茹急了。

  她跟秦淮茹是沒多親近,可到底是一家子。

  許大茂要是出去瞎嚷嚷,以後還怎麼見面?

  「我胡說?我要是有一個字是假的,我天打雷劈,出門叫車撞死。」

  許大茂語氣硬得很。

  「你姐嫁賈東旭之前,肚子裡就已經懷了埲梗。」

  「你沒瞅見埲梗那頭羊毛卷?跟易中海一個模子刻的。」

  「賈東旭那頭髮什麼樣你不知道?賈家有那基因嗎?」

  他底氣十足,因為說的全是真話。

  這事他不光要說,還得讓整條胡同全知道。

  易中海那頓揍不能白挨。

  「一大爺啥時候羊毛卷了?你別造謠!」

  秦京茹不信。

  許大茂這人,造謠的爛事可沒少干。

  「呵,那是他老剃頭。

  你讓他養幾個月再看看,易中海就是個捲毛怪。」

  「那頭髮,跟埲梗一模一樣。」

  許大茂嘴角掛著冷笑。

  想起易中海這些年乾的那些不公平事,他心裡就躥火。

  這回非得讓他身敗名裂不可。

  「行了行了,我信你還不行嗎?別說了。」

  「這事你別往外傳,小心易中海收拾你。」

  「他都敢對賈東旭下手,你要是亂說,他能放過你?」

  秦京茹不想這事鬧大。

  傳出去,秦淮茹的名聲全完了。

  賈家那幾個老的能饒得了秦淮茹?她這個做妹妹的都得跟著丟人。

  「哼,那可不行。」

  「我不給他們宣揚宣揚,這頓打不就白挨了?」

  「我還真就要往外說。

  只有鬧得人盡皆知,易中海才不敢動我。」

  「要不然就那老東西的狠勁,還不得殺我滅口?」

  許大茂壓根沒把秦京茹的話當回事。

  女人的話,他什麼時候聽過?

  秦京茹在他眼裡就是個村姑,啥都不懂的土包子。

  聽她的才有鬼。

  「隨你便,到時候別後悔就行。」

  「這話要是傳到傻柱耳朵里,他能把你撕了。」

  秦京茹皺著眉,知道自己說不動他。

  「哼?我怕他?」

  「等他知道這事,還有心思找我?」

  「他不得先去找易中海?」

  「這些年易中海跟秦淮茹啥時候斷過聯繫?大半夜還偷偷見面呢,呵呵呵。」

  「傻柱?那就是易中海推出來打掩護的。」

  「易中海一個絕戶頭,一直不肯領養孩子。

  我以前還想不通,現在全明白了——人家早就許大茂越說越興奮,覺得自己把整條線全捋順了。

  傻柱就是個擋箭牌。

  易中海把他推到台前,替他跟秦淮茹打掩護。

  說白了,傻柱就是替易中海養兒子的。

  「行了,我回去了。

  你好好養著吧。」

  秦京茹眼珠子轉了轉。

  這事她得先跟秦淮茹通個氣,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既然心裡頭已經打定主意要離婚再找人生孩子,秦京茹也就不打算再幫許大茂了。

  反倒得跟秦淮茹走近點。

  秦淮茹那人精,出主意啥的拿手,關鍵時候能幫上忙。

  比躺在醫院的許大茂靠譜太多了。

  要不是賈家那攤子事太爛,秦京茹以前也不會躲著秦淮茹。

  當然,當年那檔子事也是個疙瘩,秦淮茹把她趕出去那會兒,她心裡一直記著呢。

  秦京茹剛走出病房,打算回家,正好撞見埲梗兩口子。

  「小姨?你咋在這兒?」

  「我來陪小娟做檢查,小娟懷上了!」

  埲梗笑得嘴都合不攏,他是真疼自家媳婦。

  媳婦懷孕了,孩子是兩個人的,他高興得都快傻了。

  這消息,真是天大的喜事。

  「懷了?那可恭喜你了。」

  秦京茹嘴上說著好話,心裡頭酸得不行。

  要是當初沒嫁許大茂,她自個兒的孩子都該十來歲了。

  家裡沒個娃,日子過起來都冷清。

  「小姨,你咋跑醫院來了?」

  埲梗樂呵夠了,才覺得奇怪。

  「沒事,許大茂住院,我來瞅一眼,這就回去了。

  你們回不回?」

  秦京茹把心裡的亂糟糟壓下去,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她得趕緊回家找秦淮茹。

  這回不光是幫秦淮茹,也得把自己摘出來。

  離婚她不想兩手空空,最好讓許大茂光屁股滾蛋。

  這事得讓秦淮茹出手,她心眼子多,秦京茹自個兒辦不到。

  「還得再檢查幾項,小姨你先回吧。」

  這可是頭一胎,埲梗小心得跟捧著玻璃似的。

  多查幾項他才放心。

  埲光顧著高興,壓根沒注意張娟眼裡那點心虛。

  不過那點愧疚一閃就沒了,藏得挺快。

  秦京茹一進院子,直奔秦淮茹家。

  「姐,我找你商量點事。」

  「喲,你找我?稀罕啊。」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語氣不咸不淡的。

  這個妹妹打從結了婚就躲著她,生怕她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