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菜,我出面,賺了錢咱倆平分,咋樣?」
嘿,許大茂還真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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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還不違規,不犯法。
「不用了,我出去幫廚都是固定幾家,不接紅白事。」
李皓搖頭,壓根沒這打算。
多累啊。
有那功夫哄媳婦不好嗎?
江天愛那邊才牽上手,李皓正使勁呢,爭取結婚前讓她死心塌地。
「別啊兄弟,這可是發財的路子!」
許大茂急了,沒想到李皓會拒絕。
「我打聽過了,現在沒人專門幹這個,我要是跑起來,生意准好。」
「一個月起碼二十家席面。」
「我把價錢抬高點兒,咱一人一個月分個五六十塊,不跟玩兒一樣?」
許大茂趕緊解釋,以為李皓不懂這裡頭的油水。
「我真不去,你問問傻柱吧,他喜歡幹這種私活兒。」
李皓擺擺手,掏出鑰匙開門。
一個月二十家?
累死個人。
還得白天上班呢。
「兄弟,兄弟!三七成行不行,你七我三!」
許大茂慌了,李皓怎麼就不上道呢。
現在的廚子,都看不上這錢了?
李皓是不是傻?
有他專門對接,那錢來得不要太快。
「不是分錢的事,我真沒時間。」
「大茂哥,傻柱其實不錯,你倆搭夥肯定能賺大錢。」
李皓邁進門,順手把許大茂關在外頭。
許大茂要是真跟傻柱合作,那可就有意思了。
當然,李皓也就隨口說說,這倆人根本不可能湊一塊兒。
門鎖擰死,李皓一頭扎進隨身空間。
天開始冷了,他得弄點煤回來。
郊區那一片蜂窩煤倉庫多得很,碼頭那邊他還見過一個運煤船隊,只要他肯去搬,煤有的是。
「哼,沒你老子還找不著廚子了?」
許大茂氣得腮幫子直抖。
這李皓,真是給臉不要。
這買賣明擺著能賺錢,居然還往外推。
許大茂心裡窩火得很,這不是明擺著瞧不起他嗎?
「傻柱?拉倒吧,那孫子就不是個東西。
我混到今天這樣,全是拜他所賜。」
他自個兒嘟囔著,琢磨上哪兒能找個合適的廚師。
許大茂心裡清楚,必須得找個手藝好的。
不然這買賣幹不了幾回,名聲就得臭了。
紅事白事,最對口的還是做流水席的師傅。
這種廚子,還得去廠子裡踅摸。
「許大茂!」
他正琢磨著找誰呢,一個女的推門進來了。
「曉娥?你回來了!」
許大茂眼裡一亮。
如今他啥也不是了,那點花花腸子早收起來了,就想跟婁曉娥踏踏實實過日子。
「我來跟你說一聲,明兒個離婚。
上午我過來找你,你準備一下。」
婁曉娥回來,就是通知他這件事的。
她算是想明白了,不想這輩子連個後都沒有,怎麼著也得要個自己的孩子。
許大茂是個絕戶,還整天動歪心思,這讓她徹底死了心。
婁曉娥家裡那邊,也贊同她的決定,支持她離。
「曉娥,你聽我說,我真沒幹那些事兒!」
「我就是攪和了傻柱相親,都是誤會,真是誤會啊!」
許大茂不想離。
他這絕戶的名聲,早就傳得滿大街都知道了。
要是離了婚,往後怎麼辦?這輩子怕是沒哪個女人願意跟他。
「你用不著解釋,明兒個一早就離。」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去找街道辦,照樣能把這婚離了。」
婁曉娥壓根不聽他這套。
這幾天她沒少往派出所跑。
許大茂給那女人又是買衣裳又是買鞋,花了小几十塊。
那衣裳那鞋,許大茂從來沒給她買過。
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那點歪心思,想幹什麼,就差明晃晃寫在臉上了。
「曉娥,你就這麼狠心?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一點都不念舊情?」
「自打結了婚,我是怎麼伺候你的?」
「飯你不會做,家務活全是我包了。
哪個老爺們能做成我這樣?你就這麼對我?」
許大茂也覺得自己一肚子委屈。
婁曉娥就是個大 ,娶回來他當祖宗供著。
全院的人都說婁曉娥厲害,那是收拾他許大茂收拾出來的名聲。
「你說這些沒用,明兒早上離婚。」
婁曉娥心裡也苦著呢。
結婚這些年,為了孩子的事,她受了多少氣,遭了多少白眼。
每次許大茂他爹他媽看她那眼神,都寫著一句話:不下蛋的母雞。
她早就受夠了。
「往後,你可就是我媳婦了。
晚上跟我回家。」
出了民政局大門,李皓臉上那叫一個得意。
這媳婦總算是到手了,總算能持證上崗了。
「還沒辦婚禮呢……」
江天愛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她自己也知道,證都領了,就是兩口子了。
可這心裡頭,到底還是不好意思。
「走吧,跟我回家。」
「我把家裡重新拾掇了一遍,你還沒去瞧過呢。」
江天愛害臊,李皓就給她找了個去家裡的由頭。
今兒個,他非得把她拿下不可。
都領證了,還等什麼?
「李皓,這位是???」
一進四合院,正好趕上周末,院子裡的人都在。
三大爺照舊守在大門口。
周末嘛,好些人家都要改善伙食,他可不能錯過了。
守在這門口,能卡一點是一點。
「這是我媳婦,剛領完證。」
往後江天愛得住在這院子裡了,李皓自然得介紹介紹。
「李皓,你結婚了?」
三大爺眼睛瞪得溜圓,半天沒緩過勁兒。
上回田媒婆登門那檔子事,他心裡頭門兒清。
可打那以後,別說媒婆的影子了,連李皓領姑娘回家都沒瞅見過一回。
他琢磨著這事兒八成黃了。
誰成想,人家直接把證給扯了。
「對啊,下禮拜我倆擺席。」
「三大爺,待會兒給你捎喜糖啊,咱先回了。」
李皓心裡急得跟貓抓似的。
這一禮拜,他可沒少使勁兒,可頂多也就是貼貼臉,旁的啥都不讓碰。
江天愛卡得死死的。
現在證都領了,總算能放開手腳了。
「喲,李皓,這姑娘是哪位啊?」
中院裡,傻柱這幾天一直見著李皓就繞著走。
這會兒瞧見李皓領著江天愛進來,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江天愛那臉蛋兒,把秦淮茹甩出八條街都不止。
這老色胚平時見著秦淮茹都跟丟了魂兒似的,瞅見江天愛,那眼神更是收都收不住。
「我媳婦。
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李皓對傻柱,半點好臉都沒給。
「你媳婦?你啥時候娶的媳婦?」
傻柱一臉懵,死活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盯著李皓和江天愛來回看。
他覺得這事兒太扯了——李皓一個二婚的,能娶到這麼水靈的媳婦?這不是鬧呢麼。
他傻柱條件可比李皓強多了,到現在媳婦的影子都沒見著。
傻柱工資是比李皓少兩塊沒錯。
可他那房子是院裡的正房,最好的屋子,李皓的根本比不了。
至於房子押給一大爺那檔子事,傻柱壓根兒沒當回事。
一大爺還指著他養老送終呢,那抵押跟沒有一樣。
「咋的,我就不能娶媳婦了?」
李皓覺得,真該給這傻柱點兒顏色看看。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沒想到。」
「不對啊,我咋就找不著媳婦呢?」
「我單著一個人,兩間大瓦房,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啥負擔沒有,這事兒說不通啊。」
傻柱自個兒都不知道該怎麼張嘴了。
這麼俊的姑娘,居然跟了李皓?
他可是二婚啊,這到底啥情況?
這世道是咋了,傻柱腦子都轉不動了。
他費了多大勁兒找媳婦,愣是沒一個成的。
「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
「媳婦,咱回家。」
懶得搭理這條傻狗。
他還想娶媳婦?
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沒負擔?
這院子裡,負擔最沉的就是傻柱了吧。
傻柱的負擔是啥?
賈家五口人。
一大爺老兩口。
後院聾老太。
這才哪兒到哪兒。
往後傻柱親爹何大清也得回來吧,這又加上一個。
再往後,院裡二大爺兩口子、三大爺兩口子,早晚也都得落到傻柱頭上。
還有許大茂那對爹媽,也能算一份。
沒負擔?他咋有臉說這話的。
真要有誰嫁給傻柱,那就等於一進門就得開始伺候老人。
先伺候聾老太。
等聾老太沒了,又得伺候一大爺兩口子加上何大清。
賈家那老不死的估計也跑不了。
後頭一整個院子的老人全排著隊呢。
誰嫁給傻柱,那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從結婚那天起,到死那天止,一輩子全耗在伺候老人上。
再加上傻柱這輩子都別想甩脫寡婦秦淮茹。
結婚以後還得忍著自個兒男人跟個寡婦不清不楚,這得是什麼樣的人,才會挑上傻柱啊?
「哎喲,兄弟回來了?」
「這位是——」
到了後院,許大茂居然在,正吃飯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李皓學的,門口支了張小桌,菜還挺豐盛。
他不是一個人,身邊還坐著個瘦巴巴的男人。
「我媳婦。
大茂,你這是——」
李皓挺納悶的,許大茂這是唱的哪出?
不是都窮得快揭不開鍋了嗎,咋還請人下館子?
許大茂把南易拉過來,沖李皓介紹。
「這是南易,廚子,在郊區修理廠上班。」
「我倆現在搭夥干,今天接了個大活。
兄弟,要不一塊兒吃點?」
許大茂說話那會兒,眼珠子老往江天愛身上瞟。
李皓心裡門兒清,這也不是什麼好鳥。
「你們吃吧,我領媳婦兒回去。」
李皓笑了笑。
別說,許大茂這人有兩下子。
要是真把紅白事的買賣做起來,再搭上南易這麼個大廚,那賺的比上班可多得多。
等等,南易?
修理廠的廚子?
鬧呢。
李皓記得,那劇裡頭,修理廠壓根不在京城啊。
南易怎麼會跑這兒來?
李皓徹底無語了。
「李皓,你咋了?」
江天愛看他臉色不對,小聲問了句。
「沒事兒,想到點東西。」
李皓直搖頭。
這 是寡婦劇大雜燴吧?
南易跟傻柱,這倆人可以湊一桌聊聊,他倆那套路多像啊——全栽在寡婦手裡頭。
而且那倆寡婦,一個德性,為了口吃的,跟男人眉來眼去,拿臉蛋換東西。
「哇,李皓,你這家具也太好看了!」
一進門,江天愛眼睛都直了。
李皓家跟上次來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
沙發、柜子,全是新的。
進門那間屋,硬是被他整成了後世的客廳模樣。
「那必須的,我能讓媳婦兒受委屈?」
李皓得意得很,回手把門鎖得死死的。
轉身就撲上去抱人。
「不行,李皓,等晚上,現在天還亮著呢!」
江天愛嚇了一跳,伸手去推他。
「等不了了。」
李皓哪肯放手,一把把人抄起來,往臥室走。
他饞多久了?
認識那天就開始饞,到現在才吃到嘴,能放過她?
院子那頭,許大茂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