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狗一雙眼就像銅鈴一樣瞪著葉小龍,「小子,給我識相,離靜姐遠點,靜姐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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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姐啐道,「胡說八道,老娘才看不上你這條瘋狗呢!」
喪狗淫笑著說,「靜姐,我早就看上你了,今晚老子一定要得到你!」
他轉過頭,兇狠地對葉小龍吼道,「小子,再不滾蛋,老子弄死你!」
葉小龍輕蔑地說,「你有這個本事嗎?」
「你竟敢瞧不起我,知道老子以前是幹什麼的嗎?」
「你是幹啥的?」
「老子當年可是威震四方的大名鼎鼎的江南虎!」
喪狗當年混黑道的,後來開了飯店,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骨子裡就是一個混混。
葉小龍諷刺道,「虎我沒看見,就看見一隻瘋狗在亂叫。」
靜姐撲哧笑了。
喪狗感到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再不出手教訓一下葉小龍,以後沒辦法在靜姐面前混了。
他指著葉小龍,「小子,叫你狂,出來單挑!」
靜姐知道喪狗打架很厲害,怕葉小龍吃虧,趕緊拉著葉小龍胳膊,
「不要理他!」
喪狗繼續挑釁,出言刺激葉小龍,「小白臉,你靠一個女人護著你,算什麼男人,有本事出來!」
旁邊的人都向喪狗這邊看過來。
張哥來了,「喪狗,你要幹啥子?」
「張哥,今天就是我跟這小子的事兒,我們兩個要決鬥。」
「為啥子決鬥?」
「為了靜姐,誰贏了,靜姐就是誰的。」
靜姐啐道,「胡說八道,張哥,你不要聽他的,他就是想欺負人家新來的。」
喪狗把張哥拉到一邊,「張哥,今天這事你不要管,是我跟那小子的事,你要是管了,我就退出俱樂部!」
喪狗是俱樂部黑卡會員,一年交幾千塊會員費,再加上其他的消費,一年至少花一萬多。
喪狗從俱樂部買了好幾輛車,每輛都是幾萬塊,是俱樂部的大客戶,張哥輕易也不敢得罪他。
何況葉小龍只是一個來試騎的,還不一定辦卡呢。
想到這裡,張哥就說,「你們自己解決也可以,點到為止,不能傷害對方。」
江州這地方尚武,經常有爭風吃醋的男子為了女人決鬥,只要不打死人,都不算什麼大事。
喪狗拍了拍胸脯,「張哥,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教訓他一頓就行了,不會弄死他的。」
張哥點點頭。
喪狗做通了張哥的思想工作,來到葉小龍面前,「小子,咱倆決鬥,誰贏了,靜姐就是誰的!」
葉小龍搖搖頭,「靜姐又看不上你,我幹嘛要跟你決鬥?」
靜姐鼓掌,「說的好!不要理他。」
喪狗刺激葉小龍,「小子,我看你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靠女人罩著,你簡直不是個男人,你就是一個太監!」
葉小龍血往上涌,脖子上青筋都露出來了。
喪狗一看有效果,朝葉小龍豎中指,
「如果你還算個帶把的,跟我打一場,誰先倒下誰認輸,退出俱樂部!」
「打就打。」葉小龍站起來。
張哥也來了,裝模作樣地說,「你們要幹什麼,大家都是一個隊的,不要胡來!」
喪狗大聲說,「張哥,今天你在這裡作證,我跟這小子決鬥,誰輸了誰就退出俱樂部!」
張哥問葉小龍,「小兄弟,你同意不?」
「我同意。」
「我們先把話說在前面,你們是自願決鬥,跟我們俱樂部無關,你們要點到為止,不能傷害對方,聽明白了嗎?」
張哥先把自己的責任給撇清了。
葉小龍和喪狗都答道,「明白。」
「好,現在決鬥開始!」
喪狗率先來到草坪上,朝葉小龍招手,「來呀,小子!」
葉小龍也來到草坪上,站在喪狗面前。
眾人呼啦一下全部圍上來了,喪狗活動了一下手腳,他膘肥體壯,足足比葉小龍胖出一圈,腿趕得上女人腰粗,拳頭有蒜缽那麼大。
很多人都為葉小龍捏了一把汗,尤其是靜姐,一顆心怦怦亂跳。
她找到張哥,「張哥,這不行,喪狗這不是欺負人嗎。」
張哥安慰道,「沒事,我在這看著,不會出事的。」
決鬥開始了,喪狗大吼一聲,向葉小龍撲來,他掄著大拳頭,使出了王八拳,向葉小龍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葉小龍左閃右躲,施展出絕脈哦的步伐,喪狗的拳頭全部落空了,累的氣喘吁吁。
靜姐剛開始很緊張,怕葉小龍挨揍,後來一看,喪狗雖然進攻很猛,連葉小龍的衣服都碰不到,就放心了。
喪狗氣的嗷嗷叫,「小子,有本事不要躲,咱們來真刀真槍地干一場!」
葉小龍戲耍了喪狗一會,突然身形一晃,跑到喪狗身後。
喪狗眼前一花,不見了葉小龍人影,他剛想轉身,葉小龍在他的小腿上踢了兩腳,喪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葉小龍在他脖子上捏了一下,往前一推,喪狗的腦袋就碰到了草坪。
看起來就像是喪狗跪地給大夥磕頭一樣。
人們轟然倒大笑,這個喪狗平時挺狂的,見到漂亮女人就想泡,很多人對他的意見都很大,但是知道他是混黑道的,沒人敢得罪他。
今天葉小龍戲耍了喪狗,幫大家出了一口氣。
喪狗惱羞成怒,從地上爬起來,去找葉小龍。
他嗷嗷叫著向葉小龍撲過來,葉小龍輕輕一閃,躲過去。
他伸出一條腿,拌著喪狗的小腿,同時出掌在喪狗的後背推了一下。
喪狗那肥碩的身軀飛出去六七米遠,一個狗啃屎趴在地上。
大家拍手叫好,「好!」
「漂亮!」
喪狗還想爬起來再戰,葉小龍一隻腳踏在他的後背,用力一碾。
「嗷哦!」喪狗慘叫起來。
「還打不?」
喪狗還不服氣,「有本事,你讓我起來,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葉小龍把喪狗從地上拽起來,一個頂膝擊中喪狗的腹部,喪狗眼前一黑,無數的星星在閃爍,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媽呀,疼死我了!」
葉小龍把喪狗扔在地上,一腳踏在胸前,「還打不?」
喪狗帶著哭腔說,「不打了。」
「服不服?」
「服了。」
「滾!」葉小龍大吼一聲,震得眾人的耳朵嗡嗡直響。
喪狗艱難地爬起來,找到自己的自行車,上了車,往前騎了幾步就摔倒了。
他再次爬起來,連頭都不敢回,騎著車子灰溜溜地走了。
眾人歡呼,把葉小龍簇擁在中間,都過來向葉小龍敬酒。
一旁的靜姐看著葉小龍的眼神拉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