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企鵝人更換了
「該死的,屍體呢?」
殺害阿爾貝托之後,企鵝人第一時間想著處理屍體。
他從庫房裡找來一個大號塑膠袋,準備套起來藏屍。
畢竟是黑幫,常備藏屍道具很正常。
可問題,企鵝人重新回到辦公室,驚恐地發現屍體不翼而飛了。
「不可能活著,我可是一槍爆頭,他難道是變種人?」
無數想法從腦子裡蹦出來,企鵝人驚慌地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目前而言,阿爾貝托是法爾科內家族的順位繼承人,一旦事情暴露,自己必將迎來無休止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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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正在思考脫身之計的時候。
馬丁和史密斯扛著屍體就坐上了阿黃蜂,直接一溜煙揚長而去。
「老大,你為什麼要偷一具屍體?」
「對啊,師父,為什麼要偷一具屍體?」
馬丁望向史密斯說道:「你不要像一個複讀機好麼。
,面對一人一車的提問,馬丁說出實情:「自然要栽贓嫁禍給其他黑幫,不然的話,哥譚市不夠熱鬧。」
「小黑子,除了法爾內科和馬羅尼之外,哪一個黑幫勢力最大?」
「貝蒂內利家族。」
史密斯不假思索回答。
不得不佩服他的記性,記住哥譚市的眾多黑幫信息。
在法爾內科家族和馬羅尼家族崛起之前,哥譚是五大黑幫家族的天下。
現在他們無一例外退居二線,守住基本地盤不願意招惹法爾內科家族。
實際上,現如今很期待兩大家族火拼,他們能趁勢爭奪地盤重新壯大。
而且,五大家族早已結盟,一致對外的表態,使得法爾內科家族停止擴張,不敢正面硬碰硬,擔心馬羅尼家族坐收漁翁之利。
「那麼好,嫁禍給貝蒂內利家族。」
至於如何嫁禍,馬丁沒有多講。
只要阿爾貝托的屍體出現在貝蒂內利家族的地盤上,在黑幫成員眼裡,誰就是兇手便確定了。
一間貝蒂內利家族經營的酒吧。
清潔工打掃著地面的嘔吐物。
輝煌不再的黑幫家族,已經沒資格插手利潤更高的違禁品生意,只能經營情色和酒水方面生意,維持著表面上的體面。
而且,貝蒂內利家族成員死得僅剩一人,那人還被送到國外保護起來。
為何不更改家族名稱,全因在位的家長勢力太小,沒資格一統昔日的地盤,便保留下來名號,實行投票制度運作。
此舉,反而穩固了貝蒂內利家族的地盤,不像其他四大家族發生內訌,進一步削弱自身勢力。
啊!
一聲驚恐呼喊,引來不少打手查看。
在廁所隔間裡,他們發現阿爾貝托的屍體。
一槍爆頭的死狀,震驚得他們面面相覷。
「驅趕走客人,馬上停止營業。」
酒吧負責人迅速做出決定,並把事情匯報給家族首領。
法爾內科家族的繼承人,死在貝蒂內利家族的地盤上,實屬黃泥掉褲襠里,解釋不清了。
一眾家長趕來。
在看到屍體的時候,五位家長眼神里泛著寒芒。
顯而易見,這是在栽贓嫁禍,毫無疑問有人想要把五大家族拖下水。
砰砰砰!!!
一陣槍聲響起。
酒吧負責人,一眾看場子打手,以及一名無辜的清潔工,盡數死於滅口。
唯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這是黑幫一向慣用的保密手段。
「厚禮蟹,我們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
馬丁通過監控設備,目睹貝蒂內利家族的殘忍行徑。
「師父,清潔工不無辜,他是一名逃犯,一直隱姓埋名躲避通緝。」
「那沒事了,死就死了。」
聽到史密斯的提醒,馬丁收起兔死狐悲的假惺惺。
「視頻剪輯一下,改天發上暗網。」
真讓貝蒂內利家族給瞞天過海,馬丁不是白忙活一場。
翌日。
法爾科內家族舉行送葬儀式。
索菲亞一席黑色禮服,醞釀出一臉悲傷情緒。
在如今的場合,她就算痛恨卡邁恩,也需要裝出傷感來應付其他人。
「阿爾貝托,他怎麼還不來?」
「他越來越放縱了,如此重要的日子,竟然敢缺席。」
「他要是不出現,讓頭目如何看待,怎麼敢於把老大的位置交給他。」
"
「」
眾位家長藉機發難。
他連父親的葬禮都不來參加,對於重視家庭的黑手黨而言,實屬嚴重的忌諱。
不孝標籤一旦貼上,基本上無緣老大的位置。
同時,索菲亞時不時望向門口,期盼弟弟能趕緊來。
黑手黨黑幫很少有女性掌權人,她想要繼位必須幹掉所有家長,重新換血培養心腹。
所以,索菲亞需要阿爾貝托上位,一步步替換掉所有家長,最終自己坐上老大位置。
「索菲亞,我找遍阿爾貝托經常去的地方,還是找不到人影。」
企鵝人面部肌肉抖動,好似一副很操勞的模樣,實則,他心裡驚魂未定。
一夜未眠的他,轉移全部積蓄,又安排母親藏身隱蔽的地方,時刻準備遠走高飛。
「辛苦你了。」
索菲亞表面上不動聲色,背地裡通知謎語人調查。
她從阿卡姆瘋人院放出來不久,手上能用得上的人不多。
企鵝人心裡長吁一口氣。
他很清楚現在不是自己抽身的時候,不然一切懷疑都會指向他。
只要局勢變得混亂,他再逃離哥譚市,便能順利擺脫嫌疑。
企鵝人能爬到管理一塊地盤的頭目位置,自然有著過人之處,至少不是頭腦簡單的蠢貨,否則,不配成為蝙蝠俠的敵人之一。
「我有阿爾貝托消息了。」
忽然,有一位家長拿起手機,吸引所有人目光。
一瞬間,企鵝人頓感如墜冰窖,擔心事情敗露,趁著眾人查看手機視頻的間隙,他悄悄靠近門口,手摸向腰間的武器,作了魚死網破的打算。
「貝蒂內利家族是瘋了麼,敢殺害阿爾貝托?」
嗯!
本來心如死灰的企鵝人,豎起耳朵聽著眾人交談。
他沒有擺脫嫌疑的輕鬆,反而心裡更加沉重,擺明著是栽贓陷害的戲碼。
說不定幕後之人將他看作一枚棋子,想通過此事威逼利誘,他又該如何抉擇。
「不——,上帝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得知唯一親人的死訊,索菲亞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