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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上玄宗易主

  江長生一時也覺得有趣,於是便似笑非笑地說道。

  「原來是趙公子啊!!!」

  那看門的年輕修士見江長生這個鄉巴佬竟然認識趙遠舟這個上玄宗最大的紈絝,頓時面色一變,呆在了原地。

  趙遠舟低了低頭,不由得在心裡暗罵自己剛剛乾嘛要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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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裝作啥也不知道就可以直接溜走的,偏偏要趕著熱鬧罵上這麼一句。

  這下好了,嘴上是快活了,就是恐怕是整個人都要遭罪了。

  不知咋地,他竟有種不敢面對江長生那莫名目光的感覺,竟是下意識地不斷躲避著。

  不過既然已經沾上,那再想裝作沒見過已經不可能了。

  所以他也只得硬著頭皮又笑了笑。

  「呵呵,遠舟還不知二人道友如何稱呼呢?」

  趙遠舟身後的一眾隨從看到這一幕都覺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自家的紈絝公子居然會與人如此客氣。

  江長生淡然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唐桉。

  「在下雲天宗江長生,這位是我的師姐唐桉。」

  雲天宗?

  哪個雲天宗?

  雖然完全沒聽說過,但趙遠舟還是跟著笑了笑,隨後便是熱情地問道。

  「不知江道友與唐道友這次來我上玄宗是有什麼要事,還是單純過來拜訪一番。」

  南域是人族五方世界中最後開拓的一個,論武德南域也是最為充沛的一個。

  大門大派之間,互相交流討教的事情在南域是極其常見的。

  畢竟南域但凡有名有姓的宗門,往上追溯大多都是曾經一桿帝旗下拼殺過的同袍。

  後輩天驕出息了,互相之間切磋一下,長臉的同時,同樣也利於整個南域的發展壯大。

  江長生呵呵一笑。

  「在下與師姐此次前來,乃是為了解決一樁上代師門所託的舊事。」

  趙遠舟聞言心裡頓時一松。

  只要不是踢館就好,他與江長生看起來年紀相仿,若真是踢館,那對方大概率就要來個我看這小子眼熟,就挑他了。

  所謂討教一旦發出,只要符合條件,那被挑中的可是不能拒絕的。

  否則就視作你代表的宗門主動認慫。

  他雖然自認其實不差,可是江長生明顯更加詭異,若是對上,大概率要吃大虧。

  正當他暗自慶幸之時,江長生卻是突然話音一轉。

  「只是可惜,還沒入得貴宗便被貴宗弟子給攔了下來。」

  「若是拜訪這個名頭不好使,那說不得就只得換個好使的名頭了。」

  趙遠舟一聽心裡頓時再次一緊。

  好使的不就是踢館了嘛……

  當即便是一副自來熟模樣地說道:

  「江道友這是說的哪裡話嘛,既然咱們上輩師門之間有著交情存在,那咱們可就不能再傷了和氣不是?」

  說罷他還不忘回頭給身後的隨從使了使眼色。

  一眾隨從中一名化神境的老者當即便點了點頭。

  「可是……」

  見江長生還欲再說什麼。

  趙遠舟當即大手一揮。

  「有我趙遠舟在這,我看誰還敢再攔江道友半步!!!」

  山門前一眾看門的凝氣期弟子均是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幾人一眼。

  尤其是之前與江長生二人發生爭吵的年輕修士,更是兩股戰戰,險些都要站不穩了。

  隨後江長生與唐桉二人便大搖大擺地,隨著熱情不已的趙遠舟幾人走進了上玄宗的山門。

  至於趙遠舟為何敢就這麼隨意地將人帶進來,就不得不提這籠罩在上玄宗上空的造化大陣了。

  此陣可和尋常的護宗大陣不同,他不僅能輕鬆抵禦來自外部的恐怖攻擊,同時還能在核心陣盤的操縱下,隨意地煉化陣內的一切。

  上玄宗就從來沒怕過所謂的奸細歹人混進大陣。

  若真是宗門強敵,那還真就恨不得盼著你進陣來呢。

  所以就連山門都只是隨便派上幾個輪值的凝氣期弟子便行了。

  「對了,還不知道江道友此來是要拜訪宗內的哪位師叔?

  說不得待會小弟還可幫忙引路一番。」

  趙遠舟嘿嘿一笑,好奇的問道。

  江長生頓了頓,思慮了片刻,然後才說道。

  「實不相瞞,其實我二人此番前來,其實是來拜訪貴宗的路宗主,以了結當年我師曾與他定下的一個陳年舊約。」

  「江道友竟是來找路宗主的!!!」

  趙遠舟聞言頓時不可思議地說道。

  江長生見他竟也表現得如此的驚訝,不由得皺了皺眉。

  「怎麼?趙道友不會也說上玄宗沒有姓路的宗主吧?」

  趙遠舟連忙擺了擺手。

  「那倒不會。」

  「只不過我上玄宗如今確實已經沒有姓路的宗主了。」

  江長生有些意外。

  「趙道友不妨詳細說說。」

  趙遠舟聞言猶豫了一番,但最終還是輕聲一嘆。

  「這其實也算是我們上玄宗的一樁密不外傳的醜事。」

  「只是如今我與道友一見投緣,那我也就不瞞你了。」

  「你口中的路宗主應該就是我們上玄宗的上任宗主,名叫路長風。

  只是可惜自打三十年前的一次臨時外出後,路宗主便是再也沒有回來。

  宗內路宗主的嫡系後面也曾大肆外出尋找過,可惜還是一點消息也未曾打聽到,至今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二十年前,宗內另外同樣強勢的一脈以宗內不可一日無主為由,強行發動了一次內部動亂,而因為路宗主這個頂樑柱的失蹤,再加上部分嫡系還一直在外苦尋。

  當時勢力空虛的宗主一脈,沒撐多久便敗下陣來。

  宗內其他中立的長老因為路宗主的失蹤大都對此事保持了沉默。

  於是如今這上玄宗便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江長生面色有些古怪。

  「你也是奪權者這一脈的?」

  趙遠舟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我爺爺是宗內的大長老,我們這一脈雖然一直手握宗內刑罰大權,可是卻從古至今便一直都保持的中立態度。」

  「這樣啊……」

  江長生思索片刻。

  「那傳聞有說那路宗主具體是因何而外出的呢?」

  趙遠舟聽後摸著下巴回憶了起來。

  「據說開始是路宗主的女婿在大荒失聯,路宗主的女兒路鳳兒師姐放心不下便獨自前去尋找。

  可最終不僅不曾找到人,還就連路師姐也同樣沒了消息。

  最後焦急萬分的路宗主才在眾長老的反對之下,強行出宗尋找。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