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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高級場

  老金頭領著二人進入高級場,隨後他上前與一名身穿錦袍的老者耳語了兩句後,便恭敬地與江長生二人告辭離開了。

  擺脫了這兩位爺,他還得儘早回去多開幾局,挽回些之前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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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長生依然如先前那般,先是在開石區環顧一番。

  這裡的石頭雖然成色好上不少,裡面的源也都還不錯。

  但是跟那同樣高上不少的標價相比,依然沒有撿漏的可能。

  看來他也只能繼續去石桌上掙這剩下的靈石了。

  ……

  高級場人少了很多,只是圍坐了 十來個賭桌。

  不過人雖然少了,但是能進入這裡的大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物,就連身後帶的隨從大基本都是化神境起步。

  江長生溜達了一圈後,在那與老金頭耳語的錦袍老者的桌前坐了下來。

  錦袍老者對於江長生的臨時加入並沒有什麼反應。

  哪怕是剛剛老金頭已經和他簡單講述了普通場發生的事情。

  可他依然不覺得江長生這樣一個毛頭小子能在這裡繼續威風下去。

  因為高級場用的源石比之初級場那些廢石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哪怕是苦心鑽研源術數千年的探石大師在這裡也只不過是能比一竅不通的小白多上不到一成的勝率罷了。

  多少曾在普通場大殺四方的賭客到這裡一樣連褲子都沒保住。

  倒是同在一桌的其他賭客都不由地看了過來。

  像他這樣的築基期年輕修士在這裡還是蠻少見的。

  偶爾出現一兩個也都是些有名有姓的大宗門家的少主公子哥之流的。

  可是江長生卻又只帶了一個元嬰期的隨從。

  這點又與那些冤大頭公子哥的固有標籤都合不上。

  江長生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只是掃了一眼那錦袍老者面前的紫色石塊,便將手中的籌碼都丟了出去。

  這副闊綽的舉動倒是把一桌的人都嚇了一跳。

  這裡雖然是高級場,最低十萬一注,最高五百萬封注。

  可像這樣一次丟一堆的情況其實也是不多的。

  在他們這種賭場老手看來這和給賭場送錢有什麼區別。

  在眾目睽睽之下,十六個圓溜的籌碼經過一番長途跋涉的滾動後,齊齊地停在了標有二斤七兩的地方。

  等看清這押注的區域,周圍人都是再次一驚。

  上來就是一百六十萬梭哈三倍區?

  這小子很勇哦?

  就連之前一直無視他們二人的錦袍老者都不由得看了過來。

  又是和之前一樣嗎?

  錦袍老者的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江長生抬頭直接看向了他,淡然說道:

  「怎麼?不可以投這裡嗎?」

  錦袍老者眉頭微皺,不過也只是扯了扯嘴角。

  「貴客隨意。」

  「行,那你開吧!」

  江長生撇了撇嘴角,有些無聊地說道。

  錦袍老者收回了目光,接著便開始了有條不紊地解石。

  周圍人的目光頓時也都匯集了過去。

  錦袍老者的手法顯然要比之前的老金頭高上不少。

  片刻功夫便將石塊周圍的石胎削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個拳頭大小的核心塊,表面已隱隱有金色流光浮現。

  眾人都知道押無源的已經涼了。

  「看這樣子,兩斤是少不了了。」

  「不好說,光從源塊體積判斷也不準確。」

  「就是,之前有人開出過米粒大小的金源,旁人都以為虧大了,結果一上稱足有兩斤多。」

  ……

  隨著最後破皮的一刀揮下。

  場中頓時爆發出陣陣耀眼的金光。

  「果然是金源!!!」

  「今天這桌出源的機率真高啊!!!」

  「可不是,往日裡一直堅持在這桌押無源,賺了不少那老頭,上把就輸光跑路了。」

  ……

  在眾人的注視下,錦袍老者將石塊中嬰兒拳頭大小的金源放在了石盤上。

  場中眾人不由得都屏氣凝神地看了過去。

  「二斤七兩三錢!!!」

  人群頓時沸騰開來。

  押中的開始歡呼,押錯的開始捶桌。

  「唉,剛剛那小子押的是多少來著?」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好像是二斤多少來著……」

  「二斤七兩,對,就是二斤七兩。」

  頓時不管是輸的贏的都不由得看向了投注的區域。

  發現那十六枚赤紅的籌碼果然都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二斤七兩的位置。

  「我去,那不是真讓這小子押中了?」

  「那可是四百八十萬啊!!!」

  能坐在這裡的,多少都是中大型宗門中的身居高位的人物。

  饒是他們此刻都不由得在心底升起陣陣羨慕。

  雖然這裡最高可押五百萬,但是大多數其實都是在輸贏幾十萬的區間玩玩。

  一把五百來萬的情況並不多見。

  與周圍人的群情激憤不同,江長生始終好整以暇,好似贏家就並不是自己一般。

  一把輸了這麼多,錦袍老者的臉色並不好看。

  他黑著臉將江長生的籌碼兌換成了金色,然後才沉聲開口道:

  「不知公子可敢再來一把?」

  一下子贏了這麼多,他是真的怕江長生站起身就跑了。

  那樣他的損失就徹底的定格了。

  而只要江長生敢繼續玩,以他那魯莽的性子,遲早肯定會輸個精光。

  與那些俗世的賭坊並無區別,

  他們這些開石坊的,你就是贏得再多都不怕,他們就只怕你不玩。

  你運氣再好也不至於每次都押中,久賭必輸其實才是場中真理。

  不過可惜他遇到的是江長生。

  人壓根直接就沒和你賭。

  對於江長生來說,都是些一眼就能看穿的俗物,或許把這叫做進貨會更貼切一些。

  所以對於錦袍老者的挑釁,他只是撇嘴一笑。

  「在下運氣正好,有什麼不敢的。」

  既然對方想要送死,那還攔著幹嘛。

  錦袍老者聞言哈哈一笑。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周圍人大多身居高位,自然沒人會是傻子。

  當即便有人搖頭嘆道:

  「這不知是哪家的小子,還是太年輕了,只是被人這麼簡單一激居然就上套了。」

  「說不好,沒準是哪個不差靈石的大勢力家的少主。」

  「也說不定就只是個走狗屎運的泥腿子。」

  ……

  江長生隨意地把玩著手裡的金色籌碼,根本就沒把這所謂的賭局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