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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掌控一宗,羅剎公主(5.1K字-求訂閱)

  第120章 掌控一宗,羅剎公主(5.1K字-求訂閱)

  數月後...

  深冬鵝毛雪。

  寶器宗里,滾滾煙霧嗆得人幾乎要劇烈咳嗽,可無論塵民還是仙人卻都樂此不彼地拜著一尊無面的泥神像。

  泥神像是李玄弄來的。

  他說只要拜這「無名神」,就可以得到庇護,從而使得猿王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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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信。

  因為他們信了太多次。

  從熊山臨到李玄,再到原從香,一次次抱有希望,一次次被打入深淵。

  可李玄又說「他就是靠著這神秘的泥神像才從猿王逃脫出來」,於是...人們抱著勉強試一試的心理,焚香祭拜,上供祭品。

  結果,奇蹟出現了。

  猿王的嬰兒啼哭聲真的消失了。

  李玄再說「無名神的香火覆籠之地,才得庇護,真誠上供,才得無災」。

  於是乎,這一幕就出現了。

  寶器宗被李玄隨手改造成了一個「大型恐懼情緒搜集地」,可以說只要他在這片土地上,他就能凝聚心魔猿身。

  除此之外,寶器宗還成了一個散發著濃郁香氣的「餑餑」,在這麼一個滿地「煞」行的大地上,李玄就不信那些煞不好這一口。

  神類荒獸,體現了煞的多樣性。

  其實也就是妖魔。

  是妖魔,就愛吃香火。

  因為沒有什麼比香火更容易被它們吸收,也沒有什麼比香火是它們更好的修煉資源,它們之所以要奪魂,之所以要製造恐懼,也就是為了通過「神魂散發的情緒欲望」去修煉。

  而現在...

  他已經把寶器宗變成了一炷巨大的香。

  或許有的妖魔愛吃恐懼,有的不愛吃。

  可香火...魔魔都愛吃。

  這是煞的底層邏輯。

  李玄要用香引來更多荒獸,然後去收穫新的荒血,以研究並提升自己的「外置道行」

  o

  香火焚天起,緣有妖魔在。

  妖魔越多,香火...越盛。

  香火越盛,妖魔越多。

  如此循環,不過成全我一人罷了。

  李玄,就是這一人。

  在記憶恢復後,他做了很多改變寶器宗的事。

  就連他自己,都變了許多。

  冷霖香看他的神色是仰慕。

  闕珠子看他的神色則是好奇。

  冬天的時候,共長天去世了,李玄成了寶器宗宗主。

  他既是宗主,也是魔猿,還是香火的背後推手...

  三位一體,整個寶器宗已經變得牢不可破。

  所以,200年的規矩也就廢了。

  自由戀愛,自由成婚,鼓勵生育帶來了大量的繁衍,那是一種爆發式的反彈,是一種200年成規被廢後報復性地生育。

  陰陽閣廢棄了,修士們變得更為積極。

  至於閒著,也不會。

  因為除了此前的農田耕種,獸圈豢養之外,寶器宗周邊的荒獸似乎變多了。

  廝殺幾乎隔三岔五就會進行。

  所幸,有無面神庇護,寶器宗這邊幾乎沒有多少傷亡。

  荒獸中自然不乏大傢伙,可這些大傢伙都會被李玄用心魔猿身提前去解決了,然後指尖漏出來的那些荒獸才會跑來宗門攻城。

  這些荒獸雜七雜八,和此前一些確定類別的荒獸相比,品種著實豐富了許多,這也帶來了寶器宗弟子力量的多樣性。

  《疊拳》六疊生命階梯的研究者變成了李玄。

  人們眼裡的宗主,也就是個焚香祭拜,文質彬彬的青年模樣。

  轉眼,已是三年過去。

  寶器宗,宗主寢宮,燭火微動間,李玄正要上床休息。

  忽的叩門聲傳來。

  「進。」

  李玄喊了聲。

  此時此刻還能無視他身份來「打擾」他的人,只有一位。

  果然,一聲之後,那「噠噠噠噠」的「馬蹄」聲就響了起來。

  夜色被這誘人的腳步聲給點燃了。

  那一團窈窕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後,卻沒有如往常般坐在桌前,而是徑直坐到了榻上。

  那臀兒壓得榻陷了下去。

  美人抬眸,又緩緩摘下仙鶴面具,露出一張甜柔而清冷的臉,黑白色裙裾也隨著這一坐夜分了開來。

  是闕珠子。

  這三年時光,宗主李玄和長老闕珠子也算是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如今這綿綿情意總算是到了結果的時候。

  那俏臉看向李玄,笑道:「自你破了那故舊門規,如今已經不少自認為變強了的新長老向我示愛了。」

  李玄笑問:「你答應了?」

  闕珠子沒理他,雙足踢開繡花鞋,繡花鞋雜亂地飛開落地,她一個翻身直接趴在了榻上,長腿後曲似鴛鴦戲頸,托腮側首笑靨如花,臀兒隆著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顧首側眸,掃視這「壯闊山河」,然後吃吃笑了起來。

  李玄又問:「你笑什麼?」

  闕珠子笑道:「山河在前,封禪在即,你不上位?還留給別的男人啊?」

  李玄緩緩起身,隨手扯去外衣。

  燭火火光鍍在了他黃色的肌膚上。

  闕珠子笑道:「沒了陰陽閣的牆壁,我也不亂動,除非...你有本事讓我不得不動。」

  說著不動,她卻調皮的動了。

  她一動,李玄也動了。

  燭火最後的定格,是她撲出身子,吹滅蠟燭,而她身後的腰肢卻被李玄緊緊箍住...

  黑暗裡傳來拖回的聲音。

  然後是...嘻嘻的笑聲。

  一宿...

  天光照在了兩人臉頰。

  被單上的處子痕跡清晰。

  修行之道,當不執於皮囊。

  可不執於皮囊,並不是不經營皮囊,下雨收衣,餓了吃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為人父母相夫教子,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一樣兒不能拉,因為這些是修行的根本...

  若是動了情,那就去動情,若是有了欲,那就去隨欲,若是面對一個朝夕相處的大美人,卻是沒動情也沒動欲,那不過是「假修行」,不過是「把自己練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木頭」,什麼都不是。

  因果束於皮囊,此身在,情在欲在,因果在.

  此身無,那就是緣盡。

  就像藍星上某些志怪故事裡所說的那樣:當仙女穿回了仙鶴皮,她就不再是凡人的妻子,哪怕已經生下了孩子,也和她無關了。

  當惡鬼脫下了畫皮衣,她也不再是凡人的愛人,而是吞心吃人的惡鬼,此前再多的情感也和她無關...

  當然,這些只是極端。

  可既有傳聞,便有淵源。

  對於現在的李玄而言,這一切的原因就是「束因果於皮囊,絕不增減」,除非新的契

  機產生了,這就像此前的孟瑩妙音和棉農李玄之間的關係一樣。

  當那一身皮在,兩人就是恩愛夫妻,脫了皮就什麼都不是;

  而此後李玄表現出了更多價值,孟瑩妙音就把「孟瑩」脫掉了,然後收他做了弟子。

  道理,都是一樣的。

  不執於皮囊,卻要經營皮囊。

  不執於道行,卻要追求道行。

  解法,則是「外置道行」,則是「生命階梯」,則是「融血法門」.

  可很難。

  李玄自己研究加測試後,才發現了第一個問題:生命階梯的六疊搭建,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同類由弱到強,不可混淆。

  譬如之前融了精類荒獸的,就不能再融神類或者氣類...

  李玄不在此類。

  他發現自己可以隨便融,想融什麼就融什麼。

  可他的問題在於:不可兼得。

  這三年裡,化作一個香餑餑的寶器宗不是沒能吸引來百年道行的大妖魔,這大妖魔也不是沒被李玄直接以猿王身給弄死。

  可在李玄嘗試融合那大妖魔的血液後,才發現...那血還未來得及消化,就已如積雪遇湯,直接沒了。

  「淫首馬猿」的精血可以被「淫首馬猿王」覆蓋。

  別的弱一些的妖魔的精血也會被覆蓋。

  他那兩萬五千餘年道行提供的「特權」,僅僅是他可以不用如別人那般顧及「是否是同一類」,也可以不用顧及「對面妖魔是什麼檔次」.

  此時,他皺著眉。

  他滾燙的胸膛上一雙小足正壓著,闕珠子靠著床被,長腿疊著,小足壓著。

  一夜的盡興,讓她此時猶如倦睡未醒的花。

  花葉垂露,豈不懨懨地搭著腦袋?

  「冷霖香那邊已經解釋清楚了,她知道真相了,不過她對你很崇拜,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闕珠子嘗試拋出一個李玄在煩惱的事。

  可她沒看到李玄的眉頭舒展,於是小足隨長腿如鶴翅微旋,她也跟著旋了過去,趴在了李玄胸前,探首,附耳,輕聲道:「還是在煩融了猿王血,卻融不了別的血的事?」

  李玄笑了起來。

  闕珠子眨著眼。

  兩人四目相對。

  闕珠子道:「我還以為你會驚訝一下。可若你起了殺心,那我會看不起你。但..我沒想到你不僅毫不在意,甚至並不意外。」

  李玄道:「你離我這麼近,許多事本就瞞不住你。」

  闕珠子溫柔道:「你也沒想瞞,否則...些微的隔閡就會生出芥蒂,你我就不會在此時結成道侶。」

  這三年裡的相處,真的很特別。

  她很喜歡這種久違的溫馨。

  李玄笑了笑,然後抱緊她,柔聲道:「這一世,我不負你。」

  闕珠子愣了下。

  然後,她忽的從李玄身上起開身子。

  她掃了眼李玄,有些緊張,可旋即還是輕嘆一聲,露出幾分決然。

  她的血肉開始變化,化作了一團滾滾煞煙的墨色美人雕像。

  卻見那面如夭桃,身搖似柳,姿儀不動嫵媚顯,無風卻見衣袖抖,幾番常把腳兒蹺,粉項低,蠻腰扭,酥胸半露...

  整個兒和「闕珠子」有幾分想像,卻不是「闕珠子」,而是個美艷風騷更勝「闕珠子」的存在...

  然而,和「闕珠子」不同的是,她身上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凶煞氣息。

  這是羅剎。

  而且瞧著,似乎是一種更高級的存在。

  李玄看著她,表情還是沒有半點變化。

  既然記憶恢復,這三年的時間裡,他自然已經輕鬆突破了「末那境」。

  一旦突破「末那」,那就可觀人神念。

  闕珠子並沒有隱藏自己,李玄早就看到了她那肉體之中的一團黑漆漆的煞身,早知道

  了闕珠子真正的身份是羅剎。

  然而,結合種種觀察,以及共長天臨死前的一些「託孤類」的表現,他又隱約知道...這個羅剎,是個新生羅剎,她的父親居然就是共長天。

  現在,他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原因很簡單。

  這羅剎若是裹著別人的皮囊和他結為道侶,那兩人因果便是僅在這皮囊之上。

  然而,此時此刻..她居然選擇了顯出真身。

  這什麼意思?

  這說明了,她要用自己本來的身份和他的皮囊締結因果,簽訂「不平等條約」。

  再說清楚點兒...

  或許闕珠子自己不知道這套手段。

  可李玄清楚的很。

  闕珠子並不是境界者。

  所以他只要繼續維持道侶關係,並且做好一個好的道侶,那麼...闕珠子就會變成砧

  板上的魚肉,就像是當初的「李玄」之於「妙音孟瑩」一樣,生死完全由其控制。

  「丑麼?」

  闕珠子羅剎問。

  她美艷的臉在滾滾煞煙里凝視著眼前的愛人,眸子裡顯出一種自卑。

  這話問的簡直讓李玄無語。

  他根本沒想過平日裡看著那麼高冷的闕珠子...一旦動了情,居然會沉淪的這麼快,這麼徹底,這麼不顧一切。

  他溫柔地牽住了羅剎闕珠子的手,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滾滾煞煙重生血肉。

  闕珠子重新依偎在他懷裡,道:「老宗主是我父親,他說我母親是頭人形荒獸,他和我母親無意生下了我,之後卻任由我母親被同門殺死...

  他沒忍心殺我,就帶著我悄悄回了宗門。

  起初幾十年我一直躲著,後來...他終於做了人生中的第一件壞事,他把一個已經快死的女嬰餵給了我,讓我奪了那女嬰的魂。

  這就是闕珠子。

  三年前荒獸圍城,老宗主本來要讓我去搬救兵,後來西海輿圖被拿走了,他又讓我自己離開...讓我回到族群。」

  李玄算明白了。

  這是一個「高道德者」養在人類族群中的缺愛小羅剎,此前200年的門規還能限制她的感情,可這三年裡,寶器宗別的修士迎來了情感報復性爆發,這位小羅剎也同樣迎來了。

  真是意外。

  「你能回到族群?」李玄問。

  闕珠子道:「我能感到一種呼喚,像有好多人在說話,我知道了不少事,我想...那些人應該是我族人,如果我回應他們,我就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三年前,我想回去,因為這裡除了父親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

  可現在,我又有了你...我不想回去了。」

  她緊緊抱住李玄,道:「這一世,我也不負你。」

  就在這時...

  李玄久久未動的面板居然跳了一下:

  【世界探索度(1/100)】:這個世界存在神類,精類,氣類荒獸,存在著「外置道行」和「羅剎奪魂」,而一切的根源則似是那將《吞山飲海經》布道天下的所謂三清。原本一頭霧水的你似平發現了一位擁有著可以了解真相契機的關鍵人物,她是真正羅剎遺留在外的孩子,能夠聽到族人的交談似乎證明了她在羅剎中身份的不凡。不管如何,因緣際會,她對你已死心塌地】

  羅剎不會死。

  羅剎沒有魂。

  羅剎無法自己修行,所以需要占據人身。

  羅剎...是煞,自然愛吃香火。

  可這三年,闕珠子卻強忍著一口都沒吃。

  李玄扮演著一個道侶該做的事。

  他用身體去回應了「不負」「不嫌棄」。

  床榻之上再如驚雷猛動。

  許久...

  又許久...

  闕珠子的自卑被衝擊殆盡。

  她感受到了即便自己露出了「醜陋」的真身,顯出了「人形荒獸」的身份,眼前男子還是選擇了繼續愛她。

  語言可以說話,可身體不會。

  這讓她開心無比,同時心底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李玄,只能是她的!

  她像一隻小鳥瑟縮在林間,像一隻小鹿棲息在山頭。

  她未曾投入感情時,像一個無情冷漠的機器。

  可她一旦投入了感情,就變成了一生一世非君不可。

  從「高冷不可攀」變成「超粘人」,只在這一晚。

  成為了李玄的女人,闕珠子就開始全心全意地為這位道侶想辦法了。

  她聽那些聲音說了兩百多年的話...

  她知道的事雜七雜八。

  很快,她找到了「融了猿王血,卻融不了別的血」的可能性解決方案。

  不過在此之前...

  她又問:「李玄,你會娶我的吧?」

  李玄頷首。

  修士最會順其自然。

  這一世既有如此因果,那順之即可。

  「我不僅會娶你,我還要你再不顧忌,大口大口地吞吸整個寶器宗的香火。」

  「你真箇不討厭我?」

  「你是我愛的人,也馬上會成為我的妻子,我為什麼要討厭你?」

  「這身子都不是我的,我甚至沒有魂,我就是一團...一團人形的荒獸...」

  「那又怎樣?」

  在一聲質問里,闕珠子幸福地撲在李玄懷裡,她真的好開心,她要拼盡一切來幫助這個男人。

  略作思索,她緩緩開口道:「我聽族人交談,裡面似乎有一種辦法能夠解決無法融第二種血的問題。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法術神通,名曰三頭六臂。只需一身分三,即可融三種血。屆時,三頭各融一血,戰時便是三個不同力量的自己。」

  李玄問:「怎麼得到?」

  闕珠子銀牙輕咬,道:「最近他們好像就在討論這個,且讓我偷聽一番,好盜取了消息告訴......」

  她神色變得溫柔,撒嬌道:「快娶人家,娶了...人家就喊你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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