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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塔利班都看傻了:不是,金幣,你他媽才是恐怖分子吧?!

  沈飛沒有急著動手,轉頭看向工兵隊長說道,「去找兩幅降噪耳機,再找個露眼睛鼻子的頭套過來。」

  耳機?

  頭套?!

  工兵隊長愣了一下,完全沒明白沈飛要幹什麼。

  不過他也沒多問,擺手讓兩名工兵返回M-ATV裝甲車,拿來了兩副備用耳機跟黑色頭套。

  沈飛指著其餘兩名恐怖分子開口說道,「給他們戴上耳機,找點音樂把聲音調整到最大,別讓我們聽到這邊的聲音。」

  「明白!」

  兩名工兵分別拿出手機連接耳機,隨便找了兩首節奏非常吵鬧的音樂,把聲音拉到最大之後,戴在了恐怖分子的頭上。

  伴隨著音樂響起,兩名恐怖分子再也聽不到周圍的交談聲,只能看到沈飛拿著軍刀站在他們同伴面前。

  在他們的注視下,沈飛又拿過黑色頭套,直接套在了中間那名恐怖分子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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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套只在眼睛跟鼻子的上半部分留有開口,至於嘴巴全都被黑色布料遮擋得嚴嚴實實的。

  這樣一來即便有人忍不住提前開口,也不會對後面的審訊造成影響。  做完這一切,

  沈飛重新蹲在恐怖分子面前,用三菱軍刀拍了拍他的臉說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工兵隊長把這句話翻譯成普什圖語。

  恐怖分子聽完之後,眼神里依舊充滿仇恨,不僅沒有回答,反而隔著頭套大聲咒罵了起來。

  工兵隊長聽了幾句,臉色逐漸變得非常難看。

  沈飛淡然地說道,「如實翻譯。」

  工兵隊長點了點頭說:「是。」

  「他說你是沒有信仰的卡菲爾,是註定會被烈火焚燒的異教徒。」

  「他還說我們都是穆爾塔德,如果當了背叛信仰的叛教者,死後不會得到寬恕,只會被投入永不熄滅的烈火地獄。」

  沈飛還以為對方能罵出點什麼新鮮東西,聽完之後問道,「就這?」

  工兵隊長停頓了一下後說道,「還有。」

  「他說總有一天,真主的戰士會砍下你的腦袋,把你的鮮血灑在所有異教徒的土地上。」  「嗯,口氣挺大的。」沈飛臉上沒有半點生氣的表情,低頭看著恐怖分子的雙腿說道,「希望他的骨頭,能跟他的嘴一樣硬!」

  工兵隊長如實翻譯,恐怖分子再次嘰里呱啦地咒罵了起來。

  沈飛沒有理他,只是把他左腿原本已經綁好的止血帶重新收緊,又拿出另外一條止血帶,綁在了恐怖分子另外一個大腿的上方。

  兩根止血帶徹底阻斷了恐怖分子雙腿的大部分血液供應。

  這樣一來,

  即便是接下來出現大面積傷口,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因為失血過多死亡。

  而看到這一幕,周圍全都意識到了沈飛準備幹什麼,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全都皺起了眉頭。

  別管是不是恐怖分子,酷刑對於施行酷刑者和受刑的雙方都是一種考驗。

  在現實生活中,

  一邊施刑一邊嘔吐的大有人在。

  沈飛轉頭看向兩邊的工兵,擺了擺手說:「過來,按住他的腿。」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兩名工兵吞咽了一口口水,小跑著來到恐怖分子身邊,一左一右按住他的小腿。

  沈飛抓住他的左腳,慢條斯理地脫掉鞋子之後,軍刀緩緩移動向最前方的大拇指上面。

  恐怖分子的腳趾明顯蜷縮了一下。

  還知道怕?!

  看樣子也沒有嘴上說的那麼厲害。

  恐怖分子的身體瞬間繃緊。

  他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根本無法掙扎,只能拼命扭動身體,喉嚨里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低吼聲。

  沈飛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十幾秒後,

  恐怖分子左腳最前方的大拇指,已經只剩下一截慘白的骨頭。

  「啊————」

  直到這時,遲來的慘叫聲才隔著頭套響起。  恐怖分子的身體瘋狂扭動,腳後跟不斷踢打著地面,帶起大片塵土跟碎石。

  可惜他的兩條腿被工兵死死按住,根本掙脫不開!

  沈飛面無表情抓住第二根腳趾,手裡的三菱軍刺再次開始新一輪的切割。

  他本以為這種造型的軍刀只適合捅刺,但是沒想到前段的刀刃比他想的還要更加鋒利。

  確實算得上是一把神器。

  第二根,

  第三根,

  第五根!

  沒過多久,

  整隻左腳的五根腳趾已經全部失去原本模樣,只剩下一根根染著鮮血的白色骨骼。

  可是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恐怖分子還是咬著牙在怒罵著沈飛,而沈飛神情平靜,想要看看這傢伙的極限到底在什麼地方。  說實話,

  這一套流程哪怕是放在俄烏戰場上,也沒有幾個士兵能忍得住。

  恐怖分子確實有說法

  刀刃偶爾刮過骨頭,發出一陣讓人不寒而慄的摩擦聲。

  幾分鐘後,

  原本完整的腳趾已經變成了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從外形來看,

  這就像是一件沒有清理乾淨的人體骨骼標本,只不過它連接著活人的身體。

  恐怖分子已經疼得渾身抽搐,眼睛裡布滿血絲,隔著頭套不斷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好幾次都快要失去意識。

  不過這傢伙確實夠硬,即便是到了這種程度,嘴裡依舊在不斷咒罵。

  工兵隊長聽了一會,表情古怪地翻譯道,「他說你可以毀掉他的身體,卻無法摧毀他的信仰。」

  「真主已經看見了他的忍耐!」  「他今天承受的所有痛苦,都會變成你將來在火獄裡受到的懲罰。」

  沈飛聞言放下動作,抬頭看著恐怖分子的眼睛說道,「有道理。」

  恐怖分子沒聽懂沈飛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可惜,

  還沒等他繼續開口,沈飛已經伸手抓住了他的右腳,淡漠的說道,「但是我不信,你可以讓你們的真主來找我!」

  說完,軍刀再次落下。

  噗呲————

  鋒利的刀刃從右腳大拇指側面切入,重新開始剛才的過程。

  十幾米外,

  戴著降噪耳機的兩名恐怖分子聽不到任何慘叫,可他們能清晰地看到整個過程。

  從沈飛低頭抓著他們同伴的腳,再到軍刀一點點落下,最後再看到自己的同伴像是發瘋一樣不斷地掙扎跟抽搐。

  讓其餘俘虜看到受刑的過程,這本來也是心理戰的一種。  剛開始,兩名恐怖分子的眼神里同樣充滿仇恨,甚至還帶著幾分不屑的譏諷。

  畢竟他們可是恐怖分子,見過很多次斬首,更親手殺過很多俘虜跟平民,以及見過那些被炸彈撕碎的人體。

  無非就是折磨人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可是隨著第一隻腳的腳趾被剃成骨頭,兩人臉上的表情逐漸發生了變化。

  等沈飛處理第二隻腳趾的時候,兩人的仇恨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恐懼。

  他們不約而同地蜷縮雙腿,本能地想要把自己的腳藏到身體下面。

  其中一個人更是身體開始不斷發抖。

  即便隔著十幾米,都能看到他的大腿肌肉正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最讓他們恐懼的是,

  那個叫金幣的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生氣,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興奮。

  他就像是在完成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工作。

  旁邊的工兵們同樣看得非常不舒服。  這些人常年跟呼羅珊分支交戰,殘肢斷臂見得多了,砍頭跟槍決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情。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誰都沒有太大反應。

  然而,

  當沈飛把恐怖分子的兩個腳全都變成骨架之後,一名年輕的工兵終於忍不住把頭轉到旁邊。

  另外一人雖然還按著恐怖分子的小腿,但是喉結已經連續滾動了好幾次,手指也明顯有些僵硬,顯然是已經快到了承受的極限。

  就連工兵隊長臉上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抽動了一下。

  好傢夥,

  他們一直覺得呼羅珊分支就已經足夠殘忍,沒想到今天碰到一個更狠的。

  至于格里沙他們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俄烏戰場上的大口徑炮彈,能夠把一個活人瞬間炸成好幾塊,燃燒彈落下來,同樣能把人在十幾秒之內變成一塊黑炭。

  坦克履帶碾過屍體的時候,骨頭跟內臟甚至能沿著履帶縫隙向外噴射。

  該看的不該看的,他們早就已經看得差不多了,眼前的場景無非是時間更長,過程更加清晰罷了。  格里沙坐在一塊岩石上抽著煙,看了眼已經只剩下骨頭的左腳,又看向正在被沈飛處理的右腳,忍不住罵道,「蘇卡不列,這傢伙確實夠硬。」

  「換成普通人,看到第一根腳趾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喊媽媽了!」

  「要是鐵匠在這,肯定他媽的要開盤賭一把了!」

  快慢機也在旁邊抽著煙,聽到鐵匠這個名字手指微微一顫,然後開口說道,「蘇卡,不要老提死去人的名字!」

  「不過如果他真在的話,可能也猜不到恐怖分子的意志力這麼強悍。」

  候鳥跟雷神都沒說話。

  燈塔則是留在車隊裡操控無人機監視附近山坡,看看有沒有人過來湊熱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地面的溫度正在一點點下降,看人產生的熱源會變得更加清晰,不過暫時並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又過了幾分鐘。

  恐怖分子的右腳同樣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十根腳趾全部只剩下骨頭,腳掌跟腳背的血肉也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兩支血淋淋的骨架連接著小腿下方,周圍散落著幾十塊切下來的皮肉跟肌腱。  因為止血帶的關係,現場的出血量算不上多麼誇張。

  但也正是因為沒有鮮血遮擋,所以人能清晰地看見刀鋒每一次骨頭表面刮過時,帶下來的東西。

  恐怖分子還活著,

  他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只剩下手指跟肩膀時不時地抽動兩下。

  眼神里的血絲越來越多,瞳孔也數次失去焦點。

  但哪怕是這樣,每當工兵隊長問他願不願意開口時,這傢伙都會重新咬緊牙關,繼續隔著頭套咒罵。

  確實硬!

  沈飛已經是第三次感慨這傢伙的忍耐力,低頭看了看旁邊的碎肉,又抬頭看向恐怖分子的眼睛,緩緩開口說道,「兄弟,你這份忍耐程度,我認可你了!」

  工兵隊長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

  不過,

  他還是按照沈飛的要求,把這句話完整地翻譯了過去。

  恐怖分子聽完之後,眼神里的仇恨竟然減少了一些。  沈飛把軍刀從腳邊收回來,用他的衣服擦拭掉刀刃上殘存的碎肉,然後把刀尖放在對方胸口說道,「我不折磨你了,我決定給你一個痛快!」

  工兵隊長再次完成翻譯。

  這一次恐怖分子沒有繼續咒罵,隔著頭套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沈飛的眼睛。

  沈飛同樣盯著他,手上緩緩用力。

  軍刀隔著兩根肋骨之間的縫隙,略微傾斜著一點點刺入胸膛。

  這把軍刀確實鋒利,但不可否認的是捅刺的效果更好。

  噗呲————

  刀身穿過皮肉,恐怖分子的身體猛然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沈飛手上的動作一直很慢,直到修長的刀身沒入血肉之中,他才握著刀柄輕輕轉動了幾下。

  胸腔內部的臟器被刀刃徹底絞爛,恐怖分子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鮮血不斷從頭套下面湧出,順著胸口向下流淌。

  可是,

  在生命走到最後一刻的時候,這傢伙的眼睛裡竟然沒有多少恐懼,反而是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  他終於不用再繼續忍受痛苦了。

  沈飛看著他的眼睛,默默注視著雙眸中的華光一點點黯淡,那種親手掌控一個人從痛苦走向死亡的爽感,再次在他的心底深處涌了出來。

  這種感覺跟開槍完全不一樣,相反的,距離越近感覺也就越清楚。

  十幾秒後,恐怖分子的身體徹底停止抽搐。

  沈飛緩緩抽出軍刀。

  伴隨著刀身跟血肉摩擦的聲音,恐怖分子的身體最後抽搐了一下,徹底失去了動靜。

  沈飛沒有起身,而是伸手摘掉對方頭上的黑色頭套,看著那雙失去所有光澤的眼睛,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緊跟著,

  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注視下,沈飛緩緩低下頭注視著恐怖分子的眼睛,表情變得無比虔誠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工兵聽得清清楚楚。

  念完之後,沈飛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幫恐怖分子合上了眼睛。

  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  工兵隊長臉上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看向沈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完全無法理解的怪物。

  旁邊的工兵忍不住壓低聲音,用普什圖語問道,「他是穆斯林?!」

  「不可能!」工兵隊長搖了搖頭。

  年輕的工兵再次詫異地問道,「那他怎麼會念這個?!」

  工兵隊長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殘忍的人,他們見過。

  拿宗教羞辱敵人的人,他們同樣見過。

  可是像沈飛這樣,殘忍地殺死對方之後,又無比虔誠的為對方念誦經文的,他們還這是第一次見。

  最可怕的是,沈飛臉上沒有半點嘲諷,也沒有故意侮辱對方信仰的意思。

  他是真的認可了這個恐怖分子的忍耐程度,也是真的在用對方最熟悉的方式,送他走完最後一段路。

  這種清醒到近乎冷酷的邏輯,反而比單純的嗜血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沈飛並不知道工兵們在想什麼,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他拿起死者臉上的黑色頭套,轉頭走向第二名恐怖分子。

  對方看到他過來,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沈飛無視了他的表情,伸手摘掉了他頭上的降噪耳機。

  吵鬧的音樂戛然而止。

  恐怖分子還沒有適應周圍的聲音,那個沾染同伴汗水跟鮮血的黑色頭套,就已經重新套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牙齒不斷碰撞,發出一陣控制不住的咯咯聲。

  尤其是看到沈飛重新握緊軍刀之後,這傢伙雙腿猛地向後縮,拼命地想把自己的腳藏在身體下面。

  可他雙手被綁著,身後又是堅硬的岩石,根本無處可逃。

  沈飛在他面前緩緩蹲下,指了指不遠處已經失去生命的恐怖分子說道,「你跟他一樣,我還是只問一次。」

  「如果你也能堅持到最後,我也會親手給你一個痛快!」

  工兵隊長聽得嘴角又抽動了幾下。

  他是真的不想繼續翻譯,不過在沈飛的注視下,他最後還是把這幾句話全部翻譯成了普什圖語。  第二名恐怖分子聽完之後,眼睛猛地睜大。

  下一秒,

  他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嘴裡像是瘋了一樣大聲喊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工兵隊長聽完重重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替拿到情報開心,還是慶幸不用再看剛才的血腥場面。

  他臉色古怪地轉過頭看著沈飛說道,「他說他願意交代。」

  「只要你別碰他的腳,他什麼都願意告訴你!」

  .........

  作者註:我為了寫得儘量真實,是一邊看視頻一邊寫的,我真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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