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沈飛瞳孔猛地一縮，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側發動機已經燒起來的su-25攻擊機，速度極快地砸在壕溝前面的空地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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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機身觸地的瞬間，左側機翼被折斷，掛架和火箭巢一路翻滾著甩飛出去，尾翼緊跟著解體，各種亂七八糟的殘片向著四周飛濺。
飛機解體後主體結構並沒有停下，而是在地面上一路滑行，帶著毀滅天地的氣息，奔著沈飛他們藏身的壕溝沖了過來。
「趴下.……都他媽趴下.……」
沈飛聲嘶力竭地大吼了一聲，同時自己趕緊蹲在了壕溝，儘可能抱著腦袋蜷縮著身體。
其餘人根本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麼，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他們能夠感覺得到地面在微微地顫抖，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向著他們飛了過來。
緊跟著，
燃燒的半截機身擦著壕溝上沿掠過，最後竟然硬生生的停在了他們的頭頂。 熾熱的航空煤油順著破裂機腹往下滴，黑煙瞬間灌進壕溝，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
「臥槽？！」
「蘇卡不列.……」
「上帝啊……」
「沈，這他媽什麼情況？！」
「啊？」
壕溝里倖存的五個人幾乎是同時罵了一句，但除了沈飛之外，其他人也聽不到別人罵的是什麼。
沒有任何猶豫，五人轉身就跑。
沈飛在最前面，穆薩第二，安東第三，格里沙第四，新兵被拉在最後面。
身後不斷傳來金屬變形的吱嘎聲，還有火焰燒穿飛機殘骸時的聲音。
誰也不知道這架su-25攻擊機的殘骸里還有沒有沒發射的航彈，或者是其他什麼可能殉爆的彈藥。
就算是他媽的航天燃油泄漏，也能燒死他們。 但現在不能離開壕溝，五個人都不是傻子，燃燒的su-25攻擊機就跟深夜裡的篝火差不多，現在整個戰場目光，肯定都聚焦在他們這片區域。
敵人也好，自己也好，遇到這種事情，誰特娘會不多看兩眼，現在離開掩體絕對會被敵人給打成篩子。
「跑啊！」
「蘇卡不列.……前面的跑快點。」
「該死的……飛機怎麼能掉下來呢，什麼東西把它打下來了？！」
五人沿著垮塌的交通壕一路狂奔，直接衝到預備役陣地當中距離su-25殘骸最遠的地方，才總算停了下來。
「真他媽刺激！」
沈飛一屁股坐在空的掩體箱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其餘人全都一屁股坐在泥地里，表情一個比一個驚悚，七嘴八舌的開始罵了起來。
「蘇卡不列.……剛才我們是不是差點被飛機撞死？」
「該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大點聲，我聽不到你們說話.……我他媽聽不到了！」 「沈，我是不是耳朵聾了？？？」
四個人全都在吼，但關鍵是他們還聽不到別人的聲音，所以只能手舞足蹈地表達心裡的震驚。
這場面像極了公園裡幾個吵架的老大爺。
沈飛能聽到大家在說什麼，但他實在是不想說話。
媽的，
自從激活系統之後，他一直都在重複著感覺自己快無敵了，然後被現實狠狠猛操一下，又感覺自己變強了，然後被戰場給教育了一下的日子。
就剛才su-25攻擊機衝過來那一秒，沈飛都已經開始思考下輩子會穿越到什麼世界了。
太嚇人了。
足足過了三四分鐘，大家都罵累了，壕溝里才安靜下來，眾人的聽力也都恢復了一些。
刺啦————
沈飛剛想說話，耳麥里忽然傳來一陣電流聲。
緊跟著，馬卡洛夫的聲音響起：「金幣，金幣，你們情況怎麼樣？」 不知道是不是二毛干擾設備被炸了，現在的通話非常清晰，幾乎聽不到什麼雜音。
沈飛深吸一口氣按下發射鍵，沒好氣地說道，「被他媽自己人的攻擊機炸了一下，但是他媽的沒炸死。」
「我看見了，我全看見了，上帝保佑，這簡直是個奇蹟你懂嗎，我的天……這場面太壯觀了。」馬卡洛夫驚訝地聲音再次響起，緊跟著補充道，「金幣，你們需要馬上確認飛行員的狀態，這是上級的命令。」
沈飛下意識看向遠處還在燃燒的su-25殘骸。
剛才那種衝擊力度，再加上沒有座椅彈射，飛行員存活的概率等於零。
但是沒辦法，
飛行員太他媽值錢了。
培養一個能開攻擊機的飛行員所需要的花費，甚至超過飛行員自身重量的黃金。
說白了，沈飛他們五個人加起來，可能都沒有人家一根手指頭值錢。
同人不同命，沒辦法。
但是沈飛肯定不會自己去確認，萬一迫擊炮跟榴彈打過來了怎麼辦？
「收到，我馬上派人過去觀察。」 沈飛鬆開發射鍵，從身上拿出分隊長給他的手機，按下開機鍵後，把手機遞給了壕溝里僅剩的一個新兵說道，「喂，你去拍一張駕駛艙的照片。」
啊？
新兵喉結滾動，滿臉的驚悚，遲疑著沒有說話。
前沿陣地還在著火，就算現在沒有飛機沒了起落架，但高度足有三四米，也不是站在壕溝里能拍到的。
出壕溝拍？
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而且飛機還在燃燒，想要爬上去也不可能。
沈飛把手機塞到新兵手裡罵道，「讓你拍就拍，蹲在交通壕拐角，隨便他媽的拍一張應付應付就行了，聽懂了沒有？！」
關鍵時刻沈飛可以犧牲任何人。
但在非緊急狀態，沈飛不會讓手下隨便冒險，或者是死的毫無意義。
再說了，
上級的命令，哪有手下兵的命值錢？ 新兵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連忙接過手機說道，「是，是，隊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交通壕的拐角。
沈飛重新按下發射鍵，臉色陰沉地說道，「馬卡洛夫長官，我已經讓人去拍照片了，你還有什麼送死的任務，可以說了。」
馬卡洛夫聽出了沈飛語氣中的不滿，壓低聲音說道，「金幣，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是戰爭，我們都在為這場該死的戰爭付出代價。」
「預備隊裡的懲戒軍已經不夠了，待會我會帶著督戰隊一起發起波浪進攻，你跟獵犬小隊負責掩護。」
沈飛發現自己地位確實提升了，至少馬卡洛夫跟他說話得客客氣氣的。
但至於什麼長官身先士卒，他是沒有半點感動。
畢竟這場戰爭跟他有雞毛關係。
他只是被強行綁定在這裡，同時也需要這個副本給自己刷屬性點罷了。
不過有人探路，倒是一件好事。
沈飛按發射鍵，沉聲道，「收到長官，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他沒有再等馬卡洛夫的回答，鬆開發射鍵後看著壕溝里的三個人問：「我說話，你們能不能聽到？」 沈飛沒有刻意加大聲音，因為到樓里之後是絕對不能喊的。
至於什麼手勢指揮，沈飛倒是會，但他們之間沒這種默契，畢竟沒一起打過室內作戰，所以還是說話吧。
別追求那麼高端的東西了。
格里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扯著嗓子罵道：「能聽見一點，你別他媽像娘們一樣小聲說話。」
穆薩也點了點頭說：「沈，我能聽見，但是耳朵裡面一直在響。」
安東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表情有些難受：「組長，我能聽見。」
媽的，
沈飛越來越覺得安東也是個隱藏大佬。
之前被溫壓彈衝擊的時候，他被自己擋在防炮洞的入口，現在竟然看著跟沒事人似的。
人跟人是真的不能比較。
確定三人已經能聽到聲音，沈飛開口說道，「馬卡洛夫要帶著督戰隊跟預備隊發起波浪進攻，我們負責掩護，然後找機會衝過去。」
「前沿陣地去不了了，就在這條壕溝里找個地方警戒。」 三人重重點頭，誰都沒有說廢話，立刻拎著槍各自尋找合適的陣地。
大家的實力先不說，但是令行禁止的默契倒是被他們給培養出來了。
等他們走後，沈飛也在預備役陣地里找了一個還算是隱蔽的位置，架上了自動步槍。
他們之前就沒來得及修建工事，而敵人現成的工事都在壕溝的另一側，所以他們只能踩著彈藥箱站著就算是一個射擊點了。
而沈飛之所以沒用狙擊槍，是因為他的svd還在後面的避彈坑裡，之前衝鋒的時候就沒帶。
雖然直線距離只有一百米，但是沒必要為了一把槍以身犯險。
反正接下來的戰鬥不大可能有遠距離的狙擊，他的ak-74m加上機瞄也夠用了。
實力越強，對裝備的需求越低，差生才一堆文具。
警戒了一會，新兵從交通壕跑了過來，找到沈飛之後，氣喘吁吁地把手機給遞了過來：「隊長，我.……我滴任務完成了.……」
沈飛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照片，能看到殘破的駕駛艙玻璃上都是血，但是沒有飛行員的屍體。
這就夠了，要什麼自行車。
沈飛本想給手機關機，但是沒想到這鬼地方竟然有手機信號，雖然只有一格，而且時有時無，但確實不是完全斷網。 他打開通訊錄把新兵拍的照片，直接通過簡訊發給了分隊長庫茲明、葉琳娜，還有馬卡洛夫。
這些號碼是手機里預存的。
按下發送鍵，手機屏幕一直顯示發送中，沈飛也懶得再看，熄滅屏幕後看著新兵說道，「做的不錯，去找個射擊點，待會看到敵人就射擊，去吧。」
「是！」
新兵明顯鬆了口氣，抱著槍左右看了看，然後找了個位置架上自動步槍。
沈飛把手機重新揣回胸前口袋，架槍瞄準遠處的礦場附屬樓。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再加上燃燒的su-25殘骸的黑煙方向也在往那邊飄，視野非常差，但是對沈飛沒有太大的影響。
最多從選擇瞄準頭部，變成目標更大的胸部。
很快，
以沈飛他們所在壕溝為中心點，左右兩側跟後方的懲戒軍全都從掩體裡走了出來，以七八人為一組的小隊往前摸。
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只有膠帶顏色不一樣，距離遠的情況下，沈飛也不確定當中有沒有督戰隊跟馬卡洛夫。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懲戒軍應該都收到了死命令，躍進速度非常快，幾乎是跑著衝出去了將近一百米。
現在敵人都被炸懵了，不少都已經後撤，他們回到前沿陣地還需要時間，這就是最好的衝鋒窗口期。
但是所有人都沒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礦場家屬樓的前沿大樓里是有地下通道的。
這也沒辦法提前知道，因為這一片地下到處都是空間，誰都不知道哪裡會有入口，而且就算是知道了，該衝鋒還是得沖。
等懲戒軍小組跑到快一半距離的時候，樓里開始出現零星的抵抗火力。
迎接著他們的，是華格納更加兇猛的火力反壓制。
四面八方響起槍聲，就像是整片戰場又重新活了過來的似的。
幾十道曳光彈形成的火線，拼命射向礦場附屬樓的窗戶，同時為自動步槍指明壓制的方向。
上戰場這麼多天，這是沈飛真正意義上接觸到雙方的決戰火併。
這樣的火力，倒像是電影裡雙方陣地互射的場景了。 沈飛沒有在意那些普通火力，目光不斷在礦場附屬樓的正面戰場掃過，很快就注意到二樓的位置又被推上來一架12.7的高射機槍。
前面是厚厚的鋼板，透過射擊孔的縫隙能隱約看見兩道人影正忙著裝填彈藥，以及調整機槍槍架。
「媽的.……又是這玩意！」
沈飛瞳孔猛地一縮，根本不可能給敵人組裝的機會，乾脆利落的扣動扳機。
砰！
第一發子彈打在鋼板邊緣，黑暗中迸出一點火星。
畢竟能見度下降的太多了，這樣的結果也能接受，沈飛沒有任何猶豫，連續又點出了好幾槍。
砰砰砰.……
大部分子彈全都打在鋼板上，後面那兩道人影根本沒有隱藏的意思，似乎是吃准了子彈根本就打不進來。
沈飛繼續開槍，在打到第九發子彈的時候，順利穿過高射機槍的縫隙，打在其中一個人影的脖子上。
【叮！】
【擊殺敵對目標。】 【獲得技能屬性點：1。】
系統的提示音，隨之響起。
沈飛立刻縮回掩體後面躲著，同時敵人的火力也打了過來。
敵人也都是自動步槍射擊，沒什麼準頭，但沈飛天性謹慎，根本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賭。
就在沈飛拎著空彈藥箱準備換一個位置的時候，馬卡洛夫的聲音在耳麥中響起：「金幣，獵犬，我們已經過來了……你們加快速度！」
臥槽？
馬卡洛夫速度竟然這麼快？
沈飛大喜過望，按下發射鍵回答道，「收到，金幣小隊馬上躍進！」
「長官，乾的漂亮！」獵犬的聲音隨之響起。
沈飛看著壕溝里的其他人低吼道，「都過來。」
聽到命令之後，眾人全都從射擊陣地退下來，跟在沈飛背後，一路來到前沿陣地。
旁邊的su-25攻擊機，已經被燒得只剩下殘骸。 這下不用考慮飛行員是不是還活著了，因為就算還有口氣，現在也直接被火花了。
沈飛目光在四人臉上掃過，沉聲說道，「能活到現在的，都是我金幣的兄弟，我們是僱傭兵，是別人眼裡的戰爭鬣狗，但我們比任何人都更想贏。」
「殺過去，今晚的榮光我不會獨享，華格納的獎勵我不會獨占。」
「要是有人死了，華格納不給你們的那份撫恤金，老子給你們出。」
聽到這話，格里沙和穆薩沒什麼反應。
他們相信沈飛的為人。
新兵雖然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但是他還不敢說話。
唯有安東激動地問道，「組長，你認真的？」
沈飛瞪了他一眼說道，「老子開過玩笑？」
你開的玩笑還少嗎……安東嘴裡嘟囔了一句，然後說道，「組長，如果我死了.……我的那一份請給我的妹妹.……」
哦？
沈飛眼睛猛地一亮，這是終於等到有妹妹的了？ 「沒問題！」
沈飛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如果你死了，我會照顧好她的，但是現在不要說這麼沮喪的話。」
「金幣小隊.……殺！！！」
伴隨著他的吼聲，安東率先沖了出去，向著礦場附屬樓狂奔：「烏拉————」
穆薩抱起機槍緊隨其後，低聲吼道，「沖——」
其餘人也都喊著口號往前沖。
等到他們出去之後，沈飛跟格里沙也互相對視一眼，躍出壕溝向前沖。
地面被炸得坑坑窪窪的，而且入夜之後平原變得更加泥濘，再加上冷風一吹，讓格里沙他們全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整整兩百多米的距離，他們幾乎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主要功勞並不是他們的，單純是華格納的火力壓制足夠強，幾乎每一個窗口都有機槍組負責。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小隊順利抵達礦場附屬樓外圍的牆壁。
眾人緊緊貼著被炸毀的牆壁移動，很快就來到了原本大門的位置，而裡面則是被炸成廢墟，一片狼藉的內院。 院內一共有三棟樓，分別是正前方七層的主樓，還有東西兩側低一些的翼樓。
整個內院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炸毀的車輛，混凝土殘塊，還有不知道被炮火翻了多少遍的彈坑。
沈飛貼在正門口的鐵門邊上，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的礦車殘骸後面躲著好幾個督戰隊的人，領頭的正是馬卡洛夫。
他沒有貿然帶隊過去，因為大門口絕對是敵人的重要火力封鎖區域。
就算是他們對射火力再不足，也一定會有機槍陣地盯著這裡。
兩邊的圍牆雖然已經垮塌，但全都是亂石堆和斷裂鋼筋，需要踩著那些石頭才能通過。
這種地形屬於是看著能當路，走上去萬一卡腳或者是摔倒，就會被當成靶子抽的死亡地帶。
沈飛按下對講機的發射鍵，剛想說話，忽然聽到一陣尖銳的電機聲音。
嗡——————
這聲音太熟悉了，又他媽是fpv穿越機，只不過聽聲音的方向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是啊，
通訊都能用了，無人機肯定也能用了！ 這位時靈時不靈的戰場主角，又他媽出來獵殺被它選中的目標了。
沈飛猛地抬起頭，聽聲辨位，幾乎是在瞬間鎖定了升空的fpv穿越機，並且看到它是衝著督戰隊他們去的。
嗯，
只要不是衝著自己來的fpv穿越機，都是好穿越機。
而馬卡洛夫跟他督戰隊的成員，顯然也都聽到了穿越機的動靜，而且幾乎是下意識抬起槍口，可動作才剛做到一半，fpv穿越機已經拖著尖銳的電機聲，筆直撲向他們的身體。
來不及開槍，來不及瞄準.……甚至都來不及發出臨死前的慘叫。
就在這時，
沈飛已經順利進入子彈時間，周圍的一切都像是被人按下了慢放鍵。
fpv穿越機在半空中輕微擺動，螺旋槳切開煙塵，機腹下方掛著的彈頭在火光中閃爍著光芒。
沈飛屏氣凝神，舉槍扣動扳機。
砰！
槍聲響起。 下一秒，fpv穿越機在距離馬卡洛夫他們不到十米的位置轟然爆炸。
無人機碎片四處飛濺，爆炸氣浪把礦車殘骸後面的幾個督戰隊員全都嚇得縮了回去。
馬卡洛夫的身體也僵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頭頂突然爆炸的無人機。
最後，
所有人把目光全都看向門口的位置，想看看是那個大神這麼牛，一槍打爆了穿越機。
而幾乎是在同時，馬卡洛夫的耳麥中傳來金幣熟悉的聲音。
「長官，打下穿越機並且救了你的命，能給多少錢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