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這麼和我說話了？」華雲飛含笑，並不在意道無雙的冷淡態度。
道無雙沒有說話，踏步離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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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雲飛拉向道無雙的手臂，但在即將接觸的剎那，道無雙便瞬移躲開。
華雲飛仿佛有所預料，同時瞬移，兩人又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保持著同一個動作。
而後道無雙再次挪走，華雲飛不落下風，道無雙在哪他在哪，一次也沒有跟丟。
安寧靜靜看著這一幕，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華雲飛和道無雙如此針鋒相對。
果然師兄他變了……
「所以你有事？」道無雙停下，再次問道，態度極為疏遠。
「沒事就不能找你喝酒？」華雲飛笑道，毫不在意道無雙對自己的態度。
「我們很熟嗎？」道無雙反問。
「不熟嗎？」華雲飛反問。
「你身為靠山宗代表，與我站在一起並不好，趁早離開。」道無雙道。
「你身為天命院主，我親自來見你，你如此態度，似乎更不好吧？」華雲飛問道。
「你想說什麼？」道無雙看著華雲飛。
「不說賠笑臉，至少在如今的立場上，你見到我這位靠山宗代表也不該如此冷淡吧？」華雲飛含笑說道。
「你在威脅我？」道無雙皺眉。
「不是威脅，是事實。」華雲飛道。
「此事由道家牽頭，與天命道院何干？要找畫面便去道家。」
道無雙話語間多了一絲戾氣。
安寧連忙上前，將華雲飛和道無雙隔開，生怕兩人說著說著就打起來。
「安寧，你確定這是你師兄？」華雲飛看向安寧，眼裡多了一絲溫和。
「我……確定。」安寧點頭，臉色有些複雜。
「他不是！」華雲飛突然拉開安寧，抓向道無雙，「從他體內滾出來！」
道無雙也毫不猶豫地一掌迎來。
「別打！」安寧又擠到兩人中間，讓華雲飛和道無雙不得不停手。
「他就是師兄。」安寧看向華雲飛，眼裡流露懇求，「你們別打了。」
看著安寧，華雲飛輕嘆一口氣，看向道無雙，「你到底怎麼了？」
「我一直很好，如今更好。」道無雙態度依舊冷冰冰的，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遠去。
「師兄他太容易內耗，這次師尊不顧他的勸阻強行去往界外，他一直在自責，認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沒能留下師尊。」
安寧語氣低迷。
「這件事錯的又不是他。」
華雲飛不懂道無雙在自責什麼，看向道無雙離開的方向，想要追過去。
「沒用了，我勸過了，這是他的選擇。」安寧拉住華雲飛，清楚道無雙不可能再回頭。
「其他人不能讓他回頭，我不一定。」華雲飛想試一試。
「不行。」安寧搖頭，「他現在不能被刺激，現在的他還能勉強聽進去話，也認我這個師妹，若是再刺激他，恐怕…恐怕……」
華雲飛不忍安寧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能作罷，輕聲道：「別害怕，還有爹在。」
「嗯。」安寧輕輕點頭。
「要我送你回家嗎？」華雲飛問道。
「我有些擔心師兄。」安寧搖頭，她想回天命道院，陪在道無雙身邊。
「好，注意安全。」華雲飛頷首。
安寧站在原地沒有動。
華雲飛看著她，「還有事說？」
半晌後，安寧才抬頭看向華雲飛。
「爹。」
安寧喊完，頭也不回地跑不見了。
華雲飛愣神，他分明看到了安寧紅透的耳尖，沒想到這丫頭會突然喊他。
「爹……」華雲飛嘴角忍不住上揚，回味著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原來被女兒喊爹是這樣的感覺？
難怪華蒼穹和龍顏悅經常和他說，有些事只有為人父母后才明白。
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
華雲飛靜靜回味，都沒發現背後靠近的蓋世，「想什麼呢？美成這樣。」
「蓋哥。」華雲飛轉身看向蓋世，呵呵一笑，「沒想什麼。」
「沒想什麼？」蓋世上下打量華雲飛，「你覺得蓋哥信嗎？剛剛我可都聽到了，某人哦，也是當爹的人了，和蓋哥一樣了，哈哈哈……」
「蓋哥怎麼還取笑上我了？」華雲飛失笑。
「不行嗎？」蓋世拍拍華雲飛的肩膀，「走，找個地方喝酒，你如此高調的亮相高層天宇，不多待久點，豈不虧了？」
「確實要待久點，暫時不會回去。」華雲飛道，他答應了玄夜天要去找須彌天。
若是不答應，他要被一直念叨。
某人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很記仇的。
玄夜天：「……」
「不過我們這麼明目張胆的坐在一起喝酒不好吧？表面上還要演一演的。」華雲飛道。
「有什麼不好？現在不是短暫的言和時期？別人懷疑起來，我就說在拉攏你。」蓋世笑道。
「你覺得別人會信嗎？」華雲飛莞爾。
「愛信不信，管他呢。」蓋世毫不在意。
隨後兩人就看到參天劍祖正朝這裡走來。
「我在遠處等你。」
蓋世識趣離開。
華雲飛頷首，站在原地等參天劍祖。
誰知參天劍祖只是從他身邊路過，帶起了一陣風，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華雲飛一眼。
華雲飛回身看向漸遠的參天劍祖，想要開口，可又不知如何開口。
仙殿之主和他是純友誼，但參天劍祖卻帶著真感情，這讓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對方這麼平靜，過去這麼多年，應該早已經淡化那份情感了吧？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冥子突然出現，一腳踹在華雲飛屁股上，將他精準踢到了參天劍祖面前。
「靠山宗代表有事？」參天劍祖看著踉踉蹌蹌擋住自己的華雲飛，平靜問道。
「咳咳。」華雲飛乾咳一聲，整理好儀態，問道：「這些年……你還好嗎？」
參天劍祖看著華雲飛不說話。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和你有關係嗎？」片刻後，參天劍祖才開口，態度疏遠。
「倒也沒關係。」華雲飛道：「不過都是老朋友了，既然見面，不如一起喝一杯？」
「神人！」冥子捂臉，「這麼尷尬的場面請人喝酒，這真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你覺得我應該同意嗎？」參天劍祖問道。
「我想你同意。」華雲飛回應。
這個回答讓參天劍祖微怔，有些意外。
冥子都驚訝了，「還有救還有救，不是真的呆，這傢伙在裝，以進為退，漂亮話全在最後，滿滿乾貨。」
蓋世抱著膀子，「這傢伙還真是個情場高手，可惜，他和多數人相處真的只是想交個朋友，並沒有其他意思。」
這時候，無之神主也正路過這裡，一眼看到了華雲飛和參天劍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