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開智了，但是不多！」
「果然是一如既往顧老師！」
直播間觀眾笑不活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良久，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里的那股傲氣蕩然無存：「好吧……我承認我不夠聰明。那……顧老師，言歸正傳，我想諮詢一下我的婚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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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情感問題。」顧天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你問吧。」
女人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絲疲憊和迷茫：「我的婚姻是遠嫁，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了。但是我……我覺得我丈夫太不上進了，日子過得一點盼頭都沒有。我現在想要離婚，但是我小孩才十歲……」
「你先別說了。」顧天突然開口，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女人一愣，滿是困惑：「啊？顧老師，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呢……」
顧天盯著攝像頭，眼神深邃，一字一頓地說道：「但是，你已經什麼都說了！」
這話一出，女人徹底懵了：「我說什麼了？」
「你說你老公不上進。」顧天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異常嚴肅，「說實話，你的婚姻問題，全部取決於你。你，做得太糟糕了！」
「轟！」
這句話比之前任何一個段子都更具爆炸性，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變了風向。
「？？？？我沒聽錯吧？這就開始偏袒男方了？」
「不是，人家遠嫁十二年，孩子都十歲了，就抱怨一句老公不上進，怎麼就成女方的錯了？」
「這主播三觀有問題吧？開始打壓女性了？」
「取關了取關了，聽不下去了，屁股歪到天上去了！」
一時間，不少觀眾，尤其是一些女性觀眾，感覺受到了冒犯，彈幕里充滿了質疑和憤怒。
電話那頭的女人也急了，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委屈：「我……我錯哪兒了？顧老師，我怎麼就做得糟糕了？」
「你現在，是在總結你丈夫所有的缺點，來攻擊他，為你想要離婚這個結果，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顧天冷冷地說道，「離婚可以用任何理由，感情不和，過不下去了，都可以。但是你不能說，你的理由是他不努力，不上進。」
旁邊的張玉婷又忍不住了，一臉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啊顧老師？不上進難道不是個很大的問題嗎？」
「因為離婚，你不可能因為老公不上進，就在財產分割的時候，要求分配更多！懂了嗎？」顧天一針見血，「法律上，不上進不是一種過錯！你說他不上進，那你自己上進了嗎？」
「對啊！你自己上進了嗎？」
「顧老師這話沒毛病，雙標可不行！」
「要求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
直播間的風向瞬間又被拉回來一波。
「我怎麼不上進了？！」電話那頭的女人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立刻激動地反駁，「我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挺著肚子都出去找工作！我小孩一出生，剛滿月我就出去上班了，我這還不夠上進嗎？！」
她的話音剛落，直播間剛剛平靜下來的彈幕再次沸騰。
「臥槽！這姐們兒可以啊！懷孕三個月還找工作？」
「太拼了吧！生完孩子馬上就上班，這還叫不上進？那什麼叫上進？」
「顧天這次真的說錯了！這明顯是男方的問題啊！」
「支持姐姐！這種男人，不離留著過年嗎？」
剛剛還覺得顧天有理的觀眾，瞬間又倒向了女方，甚至有人開始刷屏，讓顧天給女人道歉。
面對洶湧的彈幕和女人理直氣壯的質問，顧天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呵呵一笑，「你上進了，結果呢？結果是什麼？結果就是，你的生活依舊過得一團糟，一點盼頭都沒有！」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女人和所有支持她的觀眾頭上。
是啊，她這麼努力，這麼上進，為什麼日子還過得這麼差？
女人沉默了，但很快，她又找到了理由：「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他的問題！他一年就上幾個月的班，剩下的時間就在家裡待著，天天混日子！我一個人怎麼撐得起一個家！」
「你看，你又來了。」顧天長嘆一口氣，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你是一個永遠都叫不醒的人，因為在你眼裡，問題永遠是別人的。」
「我沒有！」女人還在嘴硬。
「行。」顧天擺了擺手，似乎懶得再跟她爭辯這個問題，他換了個角度，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
「那我問你，」顧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在你的身邊，在你的生活里，你能給我指出來一個，你認為的完美的人嗎？或者說，問題比較少的人？」
電話那頭的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顧天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猶豫了幾秒，語氣裡帶著一絲遲疑：「我……我現在的領導吧。他這個人做事很沉穩，能力也很強，我覺得他各方面都沒什麼問題。」
「哦？」顧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仿佛能透過網線看穿對方，「那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你領導？」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女人不說話了。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零點幾秒後，如同火山爆發般瘋狂滾動起來！
「臥槽！臥槽！臥槽！」
「什麼情況？這姐們兒沉默了？！」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我尼瑪，所以說這是出軌了，找藉口要踹了原配老公？！」
「顧老師這眼神絕了啊！怎麼看出來的？」
「剛才罵顧老師偏袒男人的那些女拳呢？出來走兩步啊！」
看著瘋狂滾動的彈幕，顧天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發出噠噠的聲響：「說話啊，啞巴了？你剛才抱怨你老公的時候，那小詞兒一套一套的，怎麼現在不吱聲了？」
女人終於回過神來，聲音里透著一股被戳穿的慌亂，甚至帶上了幾分惱怒：「顧老師！你胡說什麼，我沒有出軌，這和我的婚姻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關係大了去了！」顧天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就憑你剛才抱怨你老公那股子幽怨的勁頭，你要是對你現在的領導沒點別的想法，你現在肯定恨死他了！天天把你當牛馬使喚，你還能覺得他完美？你騙鬼呢！」
女人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咱們先不說這個領導。」顧天步步緊逼，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除了你現在這個領導，你身邊還有沒有你覺得比較完美，沒有問題的人？」
「有……」女人的聲音弱了下去，「我上一個領導。」
「又是領導？」顧天樂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來，你展開說說，你上一個領導怎麼個完美法？怎麼個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