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謝辭回到屋子裡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半死不活的蟲樣。
他嘆了口氣,伸出手把赫卡忒斯從自虐的旋渦里拉了出來。
謝辭從醫療箱裡拿出治傷的藥品,幫他處理手上的傷口。
赫卡忒斯垂下頭不敢看謝辭,只是手一直往回縮,「雄主,不用。這點小傷口一分鐘就好了。」
謝辭的手勁很大捏的很緊,他一時掙脫不開。
他真的不乖,謝辭想。
等他慢條斯理地處理好傷口,謝辭用手指鉗住他的下頜,迫使他抬頭。
鎏金的眼眸在陽光的照耀下,本該熠熠發光,但此時卻像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薄紗。
本該流淌的星河,被霧霾籠罩著。
如玉般的肌膚,輕輕一捏就留下紅痕。
銀色的髮絲滑落下來,幾絲垂在他的掌心,痒痒的。
即使如此,也美到讓蟲失語。
真的丟死蟲了。
他的自制力頻頻失控。
赫卡忒斯覺得雄主眼神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深湖,涌動著他看不透的幽深,但又莫名地吸引蟲。
他不自覺的想撫平那緊皺的眉頭。
兩人的距離很近,呼吸痴纏在一起。
太近了,仿佛再往前一步,他就能擒住那飽滿的唇瓣。
謝辭的眼眸垂了下來,再看向他的時候,眼底的那一絲情慾退散。
「赫卡忒斯,我是你的雄主,我現在命令你不准在你的身上留下一絲的傷口,丑。」
赫卡忒斯的眼神暗了下來,原來是雄主不喜歡留傷疤,他並沒有憐惜他。
「好的,雄主。」
聲音空靈沒有一絲的情緒。
謝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他覺得赫卡忒斯就剩一具空殼子。
他忍不住想打破,想讓他沾上情緒,哪怕是討厭也可以。
「赫卡忒斯,你身上的傷為什麼好的這麼慢?」
「雄主,因為我帶了抑制環。」赫卡忒斯碰了碰脖子上的金屬環,低聲應道。
「抑制環?這個怎麼解下來?」原來他脖子上那個不是裝飾品。
赫卡忒斯聽到這句話,眼眸亮起了一絲光,但很快又暗了下去,怎麼會有雄蟲不知道怎麼解抑制環。
雄蟲慣會裝了。
他不會天真的認為雄主會解開他的抑制環。
「赫卡忒斯,回答我。」謝辭捏著他的下頜,不讓他垂下頭去。
「雄主,你的指紋就能解開抑制環。」
謝辭一手托著,一手的手指按在抑制環的兩邊,噠一聲抑制環應聲脫落在他的手裡。
「赫卡忒斯,這樣你身上的傷就能好了嗎?」
赫卡忒斯還在抑制環被打開的震驚中,雄蟲他不怕自己傷害他嗎?
抑制環是針對軍雌所創造的,主要是為了懲罰犯錯的雌蟲。
戴上抑制環,就會抑制雌蟲逆天的修復力,同時還會不停歇的釋放電擊和精神攻擊等懲罰手段。讓犯錯的雌蟲每一秒鐘都被折磨。
謝辭好笑地看著亮起的鎏金眼眸,輕輕揉了揉他的銀髮,好柔軟跟他想像的一樣。
「以後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就算會恢復也會痛的。」
赫卡忒斯呆呆地看著雄蟲離開的背影,他說就算會恢復也會痛。
他記得小時候他被打傷的時候,回去找雌父哭,「雌父,我好痛!」
「赫卡忒斯,你是雌蟲,忍一忍就不痛了。」
是的,忍一忍就不痛了,因為雌蟲的恢復力很強,就算斷肢,也只需要一定的時間就能恢復。
所以連雌蟲都會認為一點痛而已不算什麼。
但是現在有個人很溫柔的告訴他,要保護好自己,即使會好,也是會痛的。
這簡直顛覆了他蟲生的認識。
「謝辭,我能信你嗎?」
雌蟲低聲的呢喃,很快就消散在風裡。
謝辭起身走去花園裡,他剛才把地翻了一遍,釋放了木系異能溫養了一遍土地。
他現在想去試試能不能種蔬菜跟果樹。
空間裡多的是蔬菜種子和果樹。
謝辭也不擔心被人看到了,因為就算是雄蟲的別墅群,每一棟別墅都離的很遠。
根據他的觀察,也沒蟲會互相串門。
更何況他利用障眼法罩住了整棟別墅。
謝辭每一種果樹都弄了一棵出來。
他把土地重新規劃了一遍,分出不同的小方塊,用來種不同的蔬菜。
撒完種子後,他又用木系異能催化了一遍。
做的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回到房間裡。
他想試試能不能種活,帝星的蔬菜水果這麼貴,隨便賣賣生活就不成問題。
不行的話,他就換個行業,這些年的小世界也學會了不少技能。
經過他昨天的梳理,他覺得自己能做的挺多的。
但是他現在又多了一件事情,他想幫赫卡忒斯恢復精神力,想幫他翻案。
不想看他枯萎在他的後院。
謝辭剛進門,管家機器蟲就迎了上來,「歡迎主蟲回家,請主蟲賜名。」
機器蟲委屈,兩主蟲忙了一早上都沒理他。
機器蟲是謝辭早上下單才買回來的。
「那你就叫草莓。」
「謝謝主蟲賜名!」機器蟲屏幕上炸滿了煙花來表示他的歡喜。
「草莓,赫卡忒斯在做什麼?」
「主蟲,元帥在準備午餐。」
謝辭點頭表示知道了,他決定以後就不搶做飯這件事情,省的赫卡忒斯又胡思亂想。
看著雌蟲忙碌的身影,謝辭的感覺很奇特。
他雖然做了很多任務,但是沒有跟任務者產生任何的一絲情感糾纏。
沒想到這第一個世界,就隱隱有不對的苗頭。
他竟然覺得這種日子很不錯。
果然是見色起意!
謝辭在心裡默默唾棄了自己一聲。
轉身回到樓上去,他出了一身汗,想上去洗澡換套衣服。
謝辭剛洗完澡,門口就傳來輕柔的敲門聲,「進來」
赫卡忒斯見雄蟲在擦頭髮,走過去很自然的接過毛巾幫他擦頭髮。
「雄主,午飯做好了,要下去用餐嗎?」
赫卡忒斯的動作很輕柔,謝辭累了一早上被伺候的有點昏昏欲睡。
「啊,要吃的。」
謝辭再一次吐槽這具柔弱的身體。
赫卡忒斯隔了一步的距離跟在他的後面。
謝辭一把抓住他的手,並排走。
「赫卡忒斯,在家裡不需要這麼多規矩。」
赫卡忒斯的嘴裡來回碾壓這家這個字,眼裡的茫然壓都壓不住。
不小心就把心聲喊了出去,「我有家嗎?」
而後又惶恐的低下頭,他這兩天是不是太過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