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待在聽風鎮,江玄可並非什麼都沒做。
他早就透過各種渠道,將那徐家莊的底細和具體方位摸了個一清二楚。
如今雲遊小店經過擴建升級,名聲早已如日中天,在這方圓百里之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而他自身的修為,在系統的豐厚獎勵加持下,更是突飛猛進。
已然穩穩踏入了「開光境中期」的層次!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
這等修為,放眼這片地界,也絕對算得上是一方豪強。
此番前去徐家莊,就算是真遇上了同為開光境的狠角色。
他也完全有自信能夠全身而退,甚至將其鎮壓!
退一萬步講,若是那徐家莊裡真的藏著什麼融合境的老怪物,突然發難。
他手裡也還有那枚能夠瞬間挪移的傳送令牌!
只要捏碎令牌,便能無視任何阻礙,瞬間傳送回擁有無敵防禦陣法的小店內。
這就是他敢於孤身一人,去向徐家莊的最大底氣!
一出聽風書院的大門,江玄便毫不遲疑地抬手一揮。
一道火紅色的耀眼靈光沖天而起,炎炎飛舟瞬間在半空中顯化出舟身。
江玄縱身一躍,落在飛舟的甲板上。
伴隨著一陣轟鳴聲,炎炎飛舟化作一道流火。
快速地直奔徐家莊的方向疾馳而去!
目送著江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安洛靈轉過身,小手扶住梁煙的胳膊,對著梁舒軟聲道:
「先生,那我這就帶師姐回小店去養傷了。」
「書院這邊若是有什麼要緊事,您隨時差人來小店知會一聲。」
梁舒看著面色慘白、氣息虛弱的女兒,整個人彷佛蒼老了十歲。
他滿臉疲憊地長嘆一聲,點了點頭:
「好,煙兒這丫頭,就勞煩洛靈你們多費心照料了。」
「江小友那邊若是有了什麼訊息傳回來,還請務必儘早告知老夫。」
梁煙強忍著五臟六腑傳來的陣痛,勉強扯出一抹寬慰的淺笑:
「父親放心,江前輩行事向來穩重,絕不會做沒有把握的莽撞之事。」
「女兒......就先去前輩的小店裡調養幾日。」
梁舒無奈地擺了擺手:「去吧去吧,書院裡的瑣事你都不用操心,安心養傷便是。」
辭別了梁舒,安洛靈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梁煙背在自己的背上。
小丫頭腳下生風,穩穩噹噹地揹著師姐,快速朝著雲遊小店的方向趕去。
一回到小店。
蘇月便立刻迎了出來。
她從安洛靈背上接過梁煙,將她安置在了自己那間最為清靜的偏房內,親自照料。
......
另一邊。
炎炎飛舟在夜空中猶如一道火流星,足足疾馳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晨曦的微光灑向大地。
江玄這才操控著飛舟,緩緩降落在徐家莊所在的地界。
他站在飛舟甲板上,居高臨下地放眼望去。
這徐家莊的排場,倒還對得起它那名滿天下的俠義之名。
只見前方青山疊翠,一條銀白色的飛瀑從陡峭的崖壁上傾瀉而下。
水花飛濺,發出震耳轟鳴。
巨大的山門依山傍崖而建,氣勢恢宏。
錯落有致的亭台樓閣大半都懸在雲霧繚繞的山澗之中,若隱若現。
一條寬闊的青石階梯蜿蜒而上,直通莊內。
階梯兩側種滿了大片粉色的靈櫻樹,微風一吹,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鋪滿了石橋與溪澗。
好一派清雅大氣的俠門風光!
江玄收起炎炎飛舟,衣擺隨風而動,順著那條鋪滿落花的青石階梯大步拾級而上。
剛走到階梯中央,距離山門還有數十丈遠。
一道身材魁梧高大的人影,便大馬金刀地擋在了山門正中央。
來人是個面容粗獷的青年男子,身上穿著一襲內青外白的徐家莊道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走來的江玄,氣宇軒昂道:
「來者何人?先報上名來!」
江玄神識掃過,一眼便看穿了這青年的底細,不過是個築基後期的小修士罷了。
他倒也沒有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畢竟是來講道理的。
江玄停下腳步,雙手抱拳,朗聲道:
「在下聽風鎮,雲遊大寶閣掌柜,江玄。」
「今日特為聽風書院一事而來,還請這位道友通融一二,引見貴莊主事之人!」
那青年一聽「聽風書院」四個字。
當即緊皺眉頭,右手已握住腰間劍柄,隨時就要拔劍出鞘,冷聲道:
「聽風書院的人?」
「原來是那種藏污納垢之地的走狗!」
「我們徐家莊這等俠義清修之地,豈容你這種妖人踏足!還不趕緊滾下山去!」
江玄聽到這叫罵,冷笑一聲,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既然徐家莊標榜俠義,那江某倒要問問。」
「你們憑什麼四處散播謠言,污衊聽風書院勾結青龍會?」
青年被江玄這話刺得心頭火起,大聲道:
「污衊?我們副莊主親自發的話,能有假嗎!」
「你們聽風書院暗中勾結青龍會那幫妖人,襲殺各路散修,必遭天譴!」
「讓你滾你聽不懂是吧?」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
青年竟是直接拔出腰間長劍,明晃晃的劍尖直指江玄的鼻尖,威脅道:
「你既不知死活非要往上湊,那就別怪我手中飛劍無眼了!」
江玄為了避免麻煩,刻意隱匿了自身開光境中期的氣息。
在外人看來,他周身靈力不顯,就像是個沒甚背景的普通散修。
他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厲色。
「聒噪!」
他連正眼都沒多看那青年一眼,衣袖只是隨意地凌空一揮。
「轟!」
原本平靜的虛空中,猛地爆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四周的天地靈氣瞬間暴動,瘋狂匯聚!
一道足有數丈大小,肉眼可見的半透明靈氣大掌憑空凝聚而成。
就像是拍蒼蠅一般,「啪」的一聲巨響!
直截了當地扇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啊!」
青年連人帶劍,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出半點反應。
便猶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半空中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碎牙的鮮血。
「砰」的一聲悶響!
他的身軀狠狠地砸在厚重的山門石柱上,滑落倒地,震得整個山門都撲簌簌地往下掉灰。
青年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頰,疼得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他滿眼驚恐地看著台階上那個負手而立的年輕男子。
真沒想到對方竟敢在徐家莊大門前動手。
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掙紮起來,朝著山莊內部狂奔而去,嘴裡發出嚎叫:
「來人啊!快來人啊!」
「有人來咱們徐家莊踢場子了!」
江玄冷眼看著那青年狼狽逃竄的背影,並未出手留下。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紅色煙火在徐家莊上空炸開,這是莊內弟子放出的緊急示警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