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雪微微鼓起腮幫子,清冷的面龐上,竟罕見地露出了幾分如同李師師般的嬌憨與委屈。
她輕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幽怨:
「仙長,您厚此薄彼......」
江玄愣了一下,滿臉錯愕:「啊?此話怎講?」
話音未落,長相思雪的一隻素手已經解開了剛剛被拉好的領口暗扣。
另一隻手直接捉住江玄的大掌,帶著它就不由分說地往那敞開的衣襟里探去。
肌膚相觸的瞬間,滑膩溫軟。
她微微偏過頭,眼尾泛紅,聲音里滿是吃醋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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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長您白天時都願意和師師妹妹那般親近,怎麼輪到思雪這兒,反而就不行了......」
「明明思雪現在的身段,比她要豐腴得多呢......」
江玄聽得頓時啞然失笑,大掌雖然貪戀驚人的柔軟。
但還是強忍著不舍,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將其拉了出來。
他順勢將這滿懷荷香的醋罈子重新摟進懷裡,大掌輕輕撫拍著她纖弱的後背,溫聲寬慰道:
「你這傻丫頭,瞎想什麼呢。」
「最好的,自然是要留到最後。」
「若是現在囫圇吞棗地把你這嬌滴滴的身子折騰壞了,此非我願。」
長相思雪本就不是無理取鬧的性子。
被江玄這般溫聲細語地一哄,心裡的那點小醋意瞬間煙消雲散。
她乖順地依偎在江玄懷裡,雙手再次環住他的脖頸,纖柔的腰肢忽然一扭。
帶著幾分蠻力,竟是想將江玄往床榻上壓去。
江玄笑著順著她的力道,順水推舟地往後一倒,平躺在寬大的木床上。
長相思雪順勢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兩具身軀緊緊貼合在一起。
長相思雪將滾燙的俏臉深深埋進江玄的頸窩裡。
帶著淡淡荷香的溫熱呼吸,有一下沒一下地噴灑在他的鎖骨上,酥酥麻麻的。
她聲音軟糯得出水:「仙長,夜色已深,咱們早些歇息吧。」
「明日,您再幫嫣然姐和阿香姐覺醒靈根。」
江玄偏過頭,順著半開的窗戶看了一眼外頭的夜空。
一彎孤月高懸,夜風透著幾分微涼。
算算時辰,已是丑時三刻了。
這個點,後院裡的其她人只怕早就進入了夢鄉。
他笑著應和道:「好,夜深了,那你便早些回屋......」
「今夜我想留在主屋,和仙長一起歇息。」
江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長相思雪脆生生地打斷。
緊接著,她不僅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雙臂一收。
將玲瓏有致的嬌軀更加嚴絲合縫地貼緊了江玄的胸膛,一副賴著不走的小模樣。
感受著壓在身上的綿軟與溫潤,鼻尖全是令人迷醉的荷花幽香。
江玄只覺得口乾舌燥,他本就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今日先是被李師師那丫頭撩撥,剛才又被長相思雪主動獻吻,連著兩次強壓火氣。
此刻被這般毫無防備地緊緊貼著,體內那股躁動隱隱有了再度復甦的跡象。
看著趴在懷裡閉目養神的美人。
江玄深吸了一口氣,悄無聲息地分出一縷溫和精純的靈力。
順著相貼的肌膚渡入她的體內。
靈氣在她經脈中緩緩流淌,溫養著她剛剛覺醒雙靈根的身子。
同時悄然安撫著她的心神。
受到靈氣的舒緩,長相思雪原本緊抱著江玄的雙臂漸漸鬆了力道。
她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嬌憨嘟囔:
「仙長......唔......」
沒過片刻,她的呼吸便變得均勻綿長,沉沉地睡了過去。
見她睡熟,江玄這才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長氣。
若是任由這位清冷花魁再這麼無意識地蹭下去,他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可眼下危機解除了,身體上的折磨卻還在繼續。
那股被撩撥起來的悸動盤踞在小腹,怎麼也壓不下去,憋得他渾身發脹。
江玄也不打算再苦行僧似的強忍著了。
這小店的後院裡,除了幾個丫頭還沒碰過外。
可還有著好幾位千嬌百媚、日夜期盼著自己去臨幸的熟美佳人呢!
他小心翼翼地托著長相思雪的手臂,一點點將自己從她的溫軟懷抱里抽離出來。
站在床榻邊。
江玄看著這位睡顏恬靜、傾國傾城的聽風鎮第一花魁就這般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床上。
心底不禁對自己的定力生出幾分佩服。
不為美色所引誘,這都能忍住沒把她就地正法,真不愧是我!
他扯過一旁的錦被,動作輕柔地替她蓋好,遮住那曼妙的曲線。
隨後躡手躡腳地推開主屋的門,悄悄溜了出去。
打算趁著夜色去尋個佳人好好賞一賞月。
......
清冷的月光灑在空寂的後院裡,偶爾傳來幾聲夏蟲的鳴叫。
江玄站在微涼的夜風中,摸著下巴,目光掃過那一間間緊閉的房門,陷入了幸福的糾結。
這大半夜的,去敲誰的門好呢?
那最愛纏著自己論道雙修的葉白鳶,此刻正在靜室里閉關修行。
順帶照看著還在養傷的小師妹,自然是不好去打擾。
前堂那邊,是宋憐音和雲薇這倆丫頭在值夜看守,肯定也不行。
這麼一算,獨占一間屋子的蘇月仙子似乎是眼下最完美的選擇。
但江玄轉念一想,自己這純粹是為了去去火。
完事了還得在回主屋,免得思雪那丫頭明早醒來發現自己不在,又要胡思亂想。
若是去蘇月那裡折騰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想到這裡,他就立馬把蘇月給排除掉了。
要是真這樣幹了,蘇月真的會生他的氣的......
至於花魁偏房裡的李師師和季嫣然,都還是凡胎肉體,更碰不得。
思來想去,唯有側房裡的阿香才是唯一的解藥。
這位端莊豐腴的美婦人性子最為溫婉柔順、體貼入微。
即便自己只是去求一場歡,事後便走,她也絕不會生出半句怨言。
只會滿心歡喜地盡全力包容、服侍自己。
可眼下唯一的難題是......
安洛靈這小妹也與阿香睡在一個屋子裡。
做這等事,實在有些太過刺激了。
江玄站在原地權衡了片刻,小腹處那股亂竄的熱流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智。
管他呢!
安洛靈這丫頭平日裡嗜睡如命,雷打不動。
只要自己和阿香的動靜稍微克制著點,肯定吵不醒她!
打定主意,江玄放輕了腳步,像夜行貓般摸到了側房門前。
無聲無息地撥開了門栓,「吱呀」一聲極輕的細響,閃身進了屋。
屋內一片幽暗,只透著幾縷斑駁的月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與熟美婦人幽香的迷人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