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煙被這小丫頭的天真嬌憨逗得心頭一軟。
她眼底浮現出一抹溫柔的水光,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安洛靈毛茸茸的小腦袋。
隨後,她再次看向江玄,溫婉一笑:
「多謝前輩掛念,晚輩只要得了閒暇,一定常來看望前輩和大家。」
問完梁煙,江玄又將目光轉向了站在最外側,穿著一襲火紅輕紗長裙的雲薇。
「雲薇,你那位師兄最近傷勢養得如何了?」
「還需要你繼續留在客棧里照顧嗎?」
雲薇一聽江玄問話,趕忙往前邁出兩步,紅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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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波流轉,嬌媚的臉龐上滿是急切地表著忠心:
「回前輩的話,多虧了您之前賜下的那些救命丹藥,師兄受損的靈脈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我跟在身邊了。」
「就在昨日,他便收拾了行囊,說是要這兩天離開聽風鎮。」 「去外面的廣闊天地里磨練一番心性,去碰碰機緣。」
「剛才他還托我給前輩帶話,說待他日後功成名就,定會親自登門,拜謝前輩的再造之恩!」
說到這裡,雲薇微微低垂下腦袋,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暈。
自從那日她聽了葉白鳶的勸導,咬牙獻身給江玄之後,她才真切體會到,什麼叫一步登天。
江玄不僅對她頗多照拂,甚至連她師兄療傷的丹藥都大方地一併包攬了。
這等財力與氣魄,讓她越發堅定了緊緊抱住江玄大腿的決心。
現在別說是讓她離開,就算江玄現在一句話,讓她現在去屋子裡寬衣論道,她都不會有半點猶豫!
江玄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出去闖蕩倒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既然他走了,那你便收拾收拾東西,搬進小店來住吧。」
「這店裡剛擴建完,正缺些貼心伶俐的人手打理。」
雲薇聽到這話,俏臉上瞬間綻放出明媚的光彩。 她趕忙像小雞啄米連連點頭:
「嗯嗯!雲薇全聽前輩的吩咐,一定會好好幹活,好好伺候前輩的!」
江玄笑了笑,最後轉頭看向身旁的蘇月,輕聲囑咐道:
「蘇仙子,那便勞煩你跑一趟了。」
「去把季嫣然和她弟弟一同接過來,讓他們姐弟倆也儘早搬進咱們後院住下。」
蘇月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
而站在一旁的長相思雪和李師師,聽到這話更是開心得險些跳起來,兩雙美眸中盈滿了欣喜的笑意。
她們怡鳳樓的三姐妹,終於又能在這安穩的屋檐下重聚了!
......
待到一切瑣事都吩咐妥當。
蘇月、梁煙和雲薇三女便結伴離開了小店,各自去忙碌交接。
後院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江玄獨自坐在石亭下,緩緩閉上雙眼,將神識沉入識海之中。
他仔細打量起那柄鑽進自己腦海的金色符劍。
這符劍此刻正安安靜靜地懸浮在那枚黑金色的玄門令旁。
劍身表面散發著一層極其微弱的柔和白光。
除此之外,再沒有一丁點動靜。
江玄試著調動靈力去觸碰它,試著用神識去溝通它,甚至連玄門功法都運轉了一圈。
可這符劍就像是個鐵疙瘩一樣,根本不給他半點反應。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江玄心裡一陣納悶,拿它毫無辦法。
看來,也只能等日後魏纓師姐或者玉汐師姐再來小店時,親自向她們請教一番了。
一想到那位將符劍打入自己體內的黑金道袍老者,江玄就忍不住咂舌。
那位大佬當時說了什麼來著? 「玄門大因果,以後就靠你了......」
那位老者該不會是玄門的現任宗主吧?
要是真的把玄門這麼一尊龐然大物,託付給他這個躲在窮鄉僻壤開店的開光境小掌柜......
這也太離譜了!
就在江玄在心底吐槽、胡思亂想之際。
識海中一直沉寂的那枚黑金玄門令,突然爆閃出一團靈光!
有傳訊進來了!
而且看這靈力波動,是魏纓師姐!
江玄心頭一緊,趕忙將神識探入玄門令中讀取訊息。
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緊皺,眼底滿是凝重。
魏纓師姐在傳訊中道,玄門近期遭遇了巨大變故!
宗門內所有長老、各脈峰主,全都忙碌不已。 就連她和玉汐師姐,眼下也是分身乏術,根本無法抽身前來聽風鎮看望他。
不過,宗門那邊已經安排了另一位實力強悍的師姐,不日便會來聽風鎮,前來與他接頭探查情況。
而在傳訊的最後,魏纓更是嚴厲甚至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千叮嚀萬囑咐:
「近期無論發生什麼變故,小師弟你都要乖乖待在那間小店裡!」
「千萬不要靠近玄門地界半步!」
看著這條傳訊,江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個渾身魔氣的中年男人所說的話。
「魔門即將大開......魔族大軍降臨此界已成定局......」
「你們玄門,早就無力回天了!」
江玄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看來,玄門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
連魏纓師姐都嚴令禁止他回去!
要知道,在前些日子,魏纓師姐可是天天盼著他能早日去玄門修行,沐浴宗門榮光的! 「唉......」
江玄獨自坐在石凳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那方湛藍的天空,心裡一陣無奈。
他原本真的只想守著這幾個紅顏知己,安安分分地開個小店,賺點靈石差價,過舒坦日子。
可怎麼就這麼難呢?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
待到蘇月和雲薇結伴跨入後院時,身後卻只跟著季嫣然孤零零的一道倩影。
這向來堅強的貴美人,此刻杏眼紅彤彤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未乾的淚珠。
顯然是剛才大哭過一場。
江玄見狀,不由得放下手中的茶盞,好奇地開口問道:
「嫣然,墨然呢?」 對於季墨然那個小伙子,江玄心底還是頗為欣賞的。
心性堅韌、骨頭夠硬,又重情義,若是放在身邊好好調教培養一番,日後絕對能成為一把所向披靡的好手。
這等有血性又有天賦的好苗子,在這爾虞我詐的修仙界可不多見。
聽到江玄的問話,季嫣然吸了吸泛紅的小瓊鼻,委屈地扁著紅潤的唇瓣,幽幽地嘆了口氣:
「跑了,奴家不要這個沒良心的弟弟了!」
這話一出,江玄頓時啞然失笑。
這毫無信服力的嬌嗔,一聽便知道是在賭氣。
他納悶地扭頭看向雲薇和蘇月道:「這親姐弟倆,好端端的又鬧什麼彆扭了?」
一旁的雲薇有些尷尬地撓了撓白皙的俏臉,出聲解釋道:
「哈哈......江前輩,那位墨然小兄弟,跟著我師兄一起離開聽風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