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強忍著笑意:
「那是自然,隔著衣裳,我怎麼替你仔細探查?」
季嫣然咬了咬紅潤的下唇,聲音細若蚊蠅:
「可是......你們修士不都是能用神識探查的嘛......」
「先前你替我弟弟探查身體時,也......也沒見要脫光衣裳呀......」
江玄無奈地笑了一聲。
這話倒是沒毛病,神識一掃,里里外外自然是一覽無餘。
可話又說回來,這世上的美景,哪能全靠神識去乾巴巴地掃視?
長了這雙眼睛,不就是為了好好欣賞眼前這等活色生香的美好事物麼!
他故意板起臉,做出一副惡霸強搶民女的兇狠模樣,步步緊逼湊上前去,哼哼唧唧地嚇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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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既然進了本大爺的屋子,就別想著還能反抗了!」
「老老實實從了本大爺吧!保證往後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話音落下,他高大身軀已經貼到了季嫣然的跟前,伸出大手便要去扯她護在胸前的小手。
面對這般霸王硬上弓的架勢。
季嫣然雖然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腳下卻沒有往後退縮半步,更沒有躲閃逃跑。
她反而微微仰起頭,一雙眸子裡滿是任君採擷的似水柔情,順從地、軟綿綿地「嗯」了一聲。
這下輪到江玄愣住了。
他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鼻尖滿是她嬌軀上散發出來的清新茉莉幽香,忍不住納悶地笑道:
「你這丫頭,怎麼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
這般少了拉扯,少了好些情趣。
季嫣然羞怯地抬眸瞥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帘,軟糯道:
「奴家為什麼要反抗呀?」
「奴家這條命,連帶著這個人,本就已經是大爺您的了。」
「您想對奴家做什麼,奴家都不會有意見的......」 越往下說,她臉上的紅暈便越發滾燙,一直蔓延到了修長的天鵝頸。
江玄聽得一陣好笑,有些無語道:「那你方才幹嘛還把衣裳捂得那麼緊,一副拒絕脫光的模樣?」
季嫣然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把滾燙的俏臉往下一埋,恨不得直接藏進自己飽滿的雪蓮花里,小聲抗議道:
「因為......因為奴家害羞嘛!」
「那才不是要拒絕的意思......」
「仙長身邊日日圍著那麼多絕色佳人,怎麼連這點小女人的心思都看不明白呀?」
江玄被她這嬌嗔的話語噎了一下,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回想起來也是,最近這段時日,總和蘇月、葉白鳶、阿香、憐音她們這些老相好論道。
順理成章慣了,倒把這茬小女兒家的情趣給忘了。
想起當初蘇仙子和白鳶丫頭剛開始時,也總是一副羞恥得不肯脫衣裳的模樣。
江玄眼底泛起濃濃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輕輕挑起季嫣然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輕聲誘哄道: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有個法子,能幫你把這害羞的勁兒給抵消掉。」
季嫣然被迫仰著小臉,含情脈脈地望著他,水潤的眼眸里滿是好奇下意識地問道:
「什麼法子......」
尾音還未落下,江玄便毫無徵兆地低下頭,直接用行動封住了誘人的紅唇。
一股專屬於她的茉莉幽甜,瞬間彌散開來。
這股清新的香甜,輕而易舉地衝散了方才長相思雪殘留在口中的蓮花清香。
「唔......」
季嫣然溢出一聲嬌柔的嚶嚀。
她原本緊攥著衣襟的雙手下意識地鬆開,軟綿綿地攀附上了江玄的腰肢。
這一刻,她的大腦變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與防備都被拋諸腦後。
曼妙的嬌軀不由自主地往前迎去,緊緊地貼合在江玄的懷裡。 而江玄可沒有光顧著沉浸在這一抹溫柔鄉中。
他的大手探向她腰間的裙帶,靈巧地上下翻飛撥弄了幾下,那一襲淡紫色的羅裙便失了束縛。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羅裙如水波般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最終輕柔地堆疊在她的腳踝旁。
季嫣然被微涼的空氣一激,這才回過神來,氣喘吁吁地與江玄微微分開。
她微張著紅唇,吐著溫熱的蘭氣,呼吸著新鮮空氣。
江玄垂下眼眸,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眼前的絕美風景。
此時的季嫣然,上身只剩下了一件淡藍色的小巧肚兜。
那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底下那豐滿圓潤的雪蓮。
大半的雪白隨著她的呼吸呼之欲出,散發著陣陣醉人的茉莉體香。
平坦緊緻的小腹下,只堪堪穿著一條純白色的褻褲。
兩條修長筆挺、白皙如玉的大長腿,因為極度的羞怯而緊緊併攏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不曾留下。
察覺到江玄灼熱的視線。 季嫣然羞得臉頰滾燙,她趕忙往前一撲,再次躲進江玄的懷裡。
一雙柔荑緊緊摟著他的腰,嬌羞滿滿地甜膩哀求:
「仙長......我......我還要......」
她急需親親來轉移注意力,否則她真的會羞得在這個屋子裡待不下去的!
江玄看著懷裡這隻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小鳥兒,笑呵呵地再次低下頭。
而季嫣然也極其配合地揚起修長的玉頸,踮起腳尖,急切地將自己滿腔的茉莉幽甜再次送入他的口中。
借著這份水乳交融的親昵。
江玄心念一動,龐大而細膩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輕柔地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內。
這一次的探查,遠比之前大堂里的粗略掃視要認真得多。
他的神識順著她的奇經八脈,一點一點地寸寸探尋,不放過任何一個隱秘的角落。
甚至最為白膩柔軟之處,也毫不客氣地親自上手,細細探查了一番。
然而,一圈仔細探查下來,結果卻依舊是一無所獲。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精魄殘存,更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隱靈根」存在的蛛絲馬跡。
這讓江玄心頭愈發疑惑,不過,這手上的福利倒是一分沒少占,結結實實地大飽了一番艷福。
再看懷裡的季嫣然,水汪汪的杏眼眼角已經羞得通紅,浮現出一抹靡麗的紅暈。
曼妙的嬌軀更是在江玄的懷裡難以自抑地微微打著顫。
見好就收,江玄也不敢再繼續折騰下去了。
他生怕現在這丫頭臉皮太薄,真要是像李師師那般,被刺激得一口氣沒喘上來。
直接在自己懷裡暈過去,那可就鬧笑話了。
只好暫且停下了這次的檢查。
......
又過了一會兒,主屋緊閉的房門這才「吱呀」一聲從裡頭推開。
季嫣然重新穿回了淡雅的紫裙,如瀑的青絲也仔細理順。
只是那張素來端莊溫婉的俏臉,此刻紅得就像是三月里熟透的蜜桃。 連帶著那段修長的天鵝頸都泛著一層胭脂般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