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鳶閉上水潤的杏眼,晃蕩著白皙的玉腿,語氣輕飄飄的:
「還能有什麼?不就是當初大掌柜你用來哄騙我抵債的那一套說辭嘛。」
江玄聞言,腦門上頓時冒出幾道黑線,沒好氣地反駁:
「什麼叫哄騙?當初咱們那是你情我願的公平買賣好不好?」
葉白鳶睜開眼,坐直了身子,衝著江玄攤開兩隻柔軟的小手,理直氣壯地回道:
「對呀,這次也是公平買賣,人家雲薇道友自己也點頭願意了呀!」
江玄無奈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是,那你做這門買賣之前,有沒有問過我這個大掌柜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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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白鳶聞言,忽然安靜了下來。
她那一雙眸子上下打量了江玄兩圈,隨後翻了個嬌俏的白眼,嬌哼道:
「你這個花心大蘿蔔還用得著問?」
「要是你真這麼矜持,咱們那後院裡還能整天鶯鶯燕燕的,住著那麼多位佳人?」 江玄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只能惆悵地靠在椅背上,長嘆一聲,大言不慚地辯解:
「我哪裡是花心了?」
「我這叫兼濟天下,只不過是想給你們這些在修仙界無路可去,孤苦無依的苦命姑娘們,一個遮風擋雨的家罷了。」
葉白鳶掩嘴嬌笑,笑得花枝亂顫:
「那可真是太巧了,大掌柜!」
「此刻的雲薇道友,也正急需你這位大善人敞開懷抱去拯救呢!」
江玄無奈地瞪了她一眼:
「少來這套,你沒瞧見玉汐師姐還在後院鎮著嗎?」
「你讓我當著她老人家的面,往屋裡領別的女修干那種事?」
「我江某人好歹也是要臉面的好不好!」
葉白鳶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像小狐狸般意味深長的媚笑,壓低了嗓音:
「你當本姑娘是那種沒腦子的人,會算漏了這一點嗎?」 「師姐在店裡守著咱們不好發揮,但我們可以不在店裡呀!」
「這聽風鎮上,難道還缺供修士論道的客棧嗎?」
江玄猛地一愣,仔細一琢磨。
嘿,這丫頭說得,居然還真有幾分道理!
葉白鳶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
「再說了,我也只不過是給她指了一條明路罷了。」
「最後的選擇權,不還是捏在她自己手裡?」
「事實證明,她還不是動搖了?」
說著,她偏過頭,目光盈盈地看著江玄,聲音軟了下來:
「現在的她,在這殘酷的試煉里舉目無親,孤立無援,正如當初為了幾十塊靈石發愁、迷茫無助的我一樣......」
「她現在,急需一個溫暖且強大的依靠呀!」
江玄看著葉白鳶這副頭頭是道的模樣,心裡一陣莫名的感慨。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怎麼突然覺得,當初這個單純青澀的小女修,在跟了自己一段時日後,肚子裡的壞水是越來越多了呢?
......
幾日後。
雲遊小店內一如既往的寧靜溫馨。
安洛靈乖巧地在前堂守著櫃檯。
後院裡,小玲正跟著宋憐音一板一眼地學習著基礎的吐納之法。
宋憐音雖說只是鍊氣期,但用來教導一個剛開蒙的小丫頭,那是綽綽有餘。
蘇月依舊在靜室中苦修,阿香則坐在石亭下,穿針引線地為江玄縫製著入秋的貼身衣物。
李師師在一旁托著腮認真觀摩。
至於大能師姐玉汐,依舊雷打不動地坐在靈圃旁,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那幾株靈草的生長變化。
而江玄,早就被憋了幾天的葉白鳶,偷偷摸摸地拉出了店門。 直奔鎮上最豪華的散修客棧,修士居。
豪擲靈石租下一間隱蔽性極佳的上房。
隨著厚重的木門「咔噠」一聲閉合。
兩人剛踏入屋內,還沒等江玄站穩腳跟。
葉白鳶便如同一團熱烈的火焰,迫不及待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住江玄的脖頸,毫不猶豫地仰起頭,主動送上了兩片嬌艷的紅唇。
江玄順勢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低頭回應。
相依間,滿是蘭花般清甜醉人的幽香。
足足糾纏了一盞茶的功夫,直到胸腔里的氣息都快耗盡,這才難捨難分地緩緩分開。
一絲晶瑩的線拉扯出一道曖昧的弧度,隨後在空氣中悄然斷裂。
葉白鳶靠在江玄的胸膛上,胸口微微起伏,微微喘著香氣。
那張俏臉早已是春意盎然,眼波流轉間滿是化不開的媚意。 她吐氣如蘭,軟語嬌嗔:
「大掌柜,在這兒......咱們可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江玄啞然失笑。
這丫頭,當真是徹底迷上了這論道的滋味了。
他大掌在白鳶纖細柔軟的腰肢上輕輕捏了捏,感受著懷中的熱度,醇厚的嗓音裡帶著幾分調笑:
「既然你對論道之事如此早有準備,連半天都等不及了。」
「那我今日便好好與你夯實一番基礎。」
說罷,他手臂猛地發力,一把將葉白鳶攔腰橫抱而起。
同時心念一動,屋內的隔音禁制無聲無息地開啟,將外界的一切聲響徹底隔絕。
大步走進內室。
江玄在床沿上坐下。
葉白鳶立刻心領神會,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熟練地攀附上來,動作輕柔且麻利地替他寬衣解帶。 不一會兒的功夫。
一陣陣黏膩細碎的小聲念誦口訣的動靜,便在這靜謐的內室中迴蕩開來。
葉白鳶一邊專注地研習著,一邊微微仰起緋紅的小臉,含糊不清地好奇問道:
「玉汐師姐她......還要在店裡待多久呀......」
江玄靠在床頭,大掌順勢撫上她順滑的青絲,輕輕揉了揉,溫聲答道:
「師姐說宗門裡還有其他要緊事等著她處理,估計也就這兩天便要啟程離開了。」
「屆時,她會帶著小玲和一直沉睡的珍娘一同回玄門。」
聽到這話,葉白鳶研習口訣的動作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水潤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舍:
「你要跟著師姐一起回宗門嗎?」
江玄看著她這副緊張的小模樣,笑著搖了搖頭。
大掌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示意她繼續專心論道,這才慢悠悠地解釋: 「這次我暫時不跟著回去,等過段時日,修為再提升一些後再說。」
「而小玲被帶回去後,會直接拜入宗門開始修行。」
「至於珍娘的神魂問題,師姐說會去請門內精通此道的長老出手,試試能不能直接招魂補全。」
「若是能成,倒也免去了去很多麻煩。」
葉白鳶聞言,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反正只要江玄不走,她心裡就踏實了。
當即猶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更加賣力地投入到論道的修行之中。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後。
正當江玄舒坦地沉浸在葉白鳶這熟練的口訣論道中時。
寂靜的客房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極輕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