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偶爾讓師姐我效勞一次怎麼了?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李師師趕忙跑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焦急道:「哎?嫣然姐你別走呀!」
「外頭都在傳那青龍會的妖人還在鎮上潛伏呢,你現在出去,很容易就會遇到危險的!」
長相思雪清麗的鳳眸中閃過一抹憂愁。
她心思細膩,自然看出了季嫣然身上那股子強撐的疲憊。
她走進屋內,看著正在收拾細軟的季嫣然,輕聲探問:「是樓里出什麼事了?還是......別的什麼麻煩找上門了?」
季嫣然動作微頓,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又何嘗不知道現在的聽風鎮是個是非之地。
但她若是在這小店裡繼續賴下去,楚狂飛肯定會有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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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店裡的這些人只會因為她而遭受無妄之災,最後的結果就是全都被殺掉。
她毫不懷疑楚狂飛絕對幹得出這種心狠手辣的事,也完全有這個實力。
長相思雪看著她這副有苦難言的模樣,沒有再繼續追問。
她轉過身,回到自己的床榻前,也默默地將那幾件素淨的衣裳疊好,裝進包袱里,聲音平淡如水:「既然如此,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這舉動讓李師師頓時懵了。
她窘迫地站在原地,兩隻白嫩的小手不知該往哪裡放,左右看看,滿臉都是糾結與為難:「這......我..
」
若是按照昨日的情分,她肯定也會跟著一起收拾東西回怡鳳樓。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江仙長剛剛豪擲千金將她買下,她生是江仙長的人,死是江仙長的鬼。
沒有江仙長的吩咐,她斷然是不能離開小店半步的。
季嫣然看了一眼長相思雪的包袱,淡淡開口道:「思雪,你不用跟著瞎摻和。」
「你和我情況不一樣,而且師師說得對,你留在這店裡比外頭安全百倍。」
季嫣然心裡清楚,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楚狂飛他們是不會讓自己死的。
但長相思雪不一樣,她再美也只是個沒有背景的凡人花魁。
若是真出了亂子,死了便是死了,根本不會有大人物在意。
長相思雪收拾包袱的手微微一頓。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酸澀,苦笑一聲:「我留在這裡,又有什麼用..
」
「回去了,好歹也能幫你多賺幾塊靈石。」
聽到這話,季嫣然和李師師也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思。
她這是覺得,自己在這店裡絲毫不僅不受江仙長待見,甚至連個好臉色都討不著,留下來只會平白惹人嫌棄。
李師師一時間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才好。
原本因為被贖身而歡喜不已的情緒,此刻也被離別的愁緒沖淡了幾分。
她心裡一陣難過,眼眶一紅,軟糯的嗓音帶上了幾分哭腔:「那......那你們以後,一定要常來店裡看我呀...
」
季嫣然和長相思雪對視一眼,默然點頭。
傍晚時分,夕陽將聽風鎮的街道染成一片金黃。
江玄帶著一身醇厚的酒氣,悠哉悠哉地從小巷拐了過來。
剛轉過街角,便瞧見葉白鳶正獨自坐在店門前的門檻上,雙手托著腮,一雙水潤的杏眼正幽幽地與他遙遙相望。
在她身後,安洛靈戴著面紗靜靜地站著。
小妮子一見江玄回來,紫琉璃般的美眸瞬間彎成了兩輪漂亮的紫月,歡喜地揮著小手。
江玄大步走過去,看著兩人笑道:「我回來了,店裡生意如何?」
安洛靈乖巧地迎上前,聲線嬌甜:「江大哥放心,一切安好。」
坐在門檻上的葉白鳶卻是不咸不淡地哼了一聲,撇著小嘴酸溜溜道:「喲,一擲千金贖花魁的江大掌柜可算回來啦?」
「瞧這一身酒氣的,看起來心情大好呀?」
「是不是心裡直痒痒,已經等不及天黑,好讓新買回來的小花魁舒舒服服地伺候你一番了?」
江玄聞言微微一愣,隨後好笑地看著這位明艷的少女。
他覺得這丫頭使性子的模樣十分有趣。
作為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枕邊人,他哪裡聽不出這丫頭話里那股子陳年老陳醋的幽怨味?
他索性蹲下身,直視著這朵清純的小蘭花,直接伸出兩隻大掌,捧住了她白皙滑嫩的俏臉,笑呵呵地哄道:「怎麼了這是?誰這麼大膽子,惹我家白鳶生氣了?」
葉白鳶臉蛋被捧著,嘴巴不自覺地嘟了起來,沒有反抗,只是用那雙杏眼幽幽地盯著他。
紅唇緊抿,也不說話。
但江玄心思通透,隨便一想便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看著近在咫尺的櫻桃小口,嗅著她身上清新的蘭花香,低笑一聲,直接拋出重磅籌碼:「那......接下來,多陪你兩晚?」
葉白鳶一聽這話,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抹醉人的紅霞。
眸子是立馬彎出了笑意,似乎剛才那副幽怨的小媳婦模樣,全都是故意裝出來討好處的。
她揚起小下巴,傲嬌地提條件:「我要單人!」
「沒問題。」江玄答應得極其痛快。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葉白鳶立刻喜笑顏開。
她順勢站起身,兩隻柔軟的手臂直接挽住了江玄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去,嬌聲嬌氣地邀寵:「哎呀呀,大掌柜,你看你這跑了一天,惹了這一身的酒氣。」
「趕緊去後院歇著,就讓小女子去搞些熱水,好生服侍你沐浴更衣吧~」
江玄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飽滿觸感,舒坦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允了。」
他哪裡看不出這小妖精肚子裡的那點花花腸子?
這幾日夜裡都是讓她與憐音一起在前堂守店,白天自己又在外頭忙活著各種瑣事。
確實冷落了她,沒能好好與她論道雙修一番。
這食髓知味的身體積攢了不少雜念,已經有些心癢難耐了。
一旁的安洛靈聽到這話,立馬不依了。
她急巴巴地湊上前,一把抱住江玄的另一隻胳膊,鼓起香腮抗議道:「哎?江大哥,之前沐浴不一直都是讓洛靈服侍的嗎?」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葉白鳶,輕哼一聲:「師姐怎麼能跟師妹搶差事?」
葉白鳶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脯,氣呼呼地反駁道:「小洛靈,你怎麼能整天霸占著大掌柜獨享呢?」
「偶爾讓師姐我效勞一次怎麼了?再說了,我洗得肯定比你乾淨!」
就在這前堂里一大兩小嬉鬧爭寵的當口。
後院的門帘被人從裡面掀開。
季嫣然和長相思雪各自背著一個包袱走了出來。
李師師猶如個小尾巴似的緊緊跟在她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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