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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清新薄荷Omega的陷阱

  江野尋全程盯著前路,半點沒察覺,身邊這隻溫順兔子,嘴裡長著吃人的獠牙。

  他把陳明明扶進空包廂,往榻榻米上一按:「坐著,我給你叫醫生,再去找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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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轉身就走,一秒都不想多待。

  「等等……」陳明明的聲音瞬間變了。

  不再是剛剛裝出來的柔弱。

  而是帶著發熱期的軟顫,破釜沉舟的勾引。

  頂級Omega的強制發熱,瞬間炸開。

  清冽又極具侵略性的薄荷信息素,潮水似的涌滿整個包廂,濃得化不開。

  勾得人血脈賁張,換任何一個Alpha早瘋了。

  可這手段,對現在的江野尋半點兒用沒有。

  他只覺得這薄荷味刺鼻、煩膩,其餘什麼感覺都沒有。

  「陳明明,你腦袋裡面裝的是什麼?!」江野尋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戲。

  「你故意折騰自己,就他媽為了整我、陷害我,讓我跟你干那種事?!」

  陳明明見江野尋無動於衷,猛地撐著榻榻米站起來。

  左腳崴傷全是裝的,腳步穩得很,只故意一瘸一拐逼上來。

  他伸手直接拽住江野尋的襯衫衣角,指節用力到發白。

  「哥哥……我沒想害你…你別走。」

  「陪陪我,好不好?我害怕……」

  「陳明明,」江野尋低頭看著他,眼神鋒利得像刀,「別他媽在這跟我演戲。」

  「撒開手!」

  陳明明仰起頭,臉頰是發熱期真實的潮紅。

  眼眶泛紅卻不是哭,是偏執的瘋勁,後頸腺體發脹,信息素不要命往外涌。

  他突然伸手去摟江野尋的脖子,直接撕掉了江野尋後頸處,貼著的隔離貼。

  一瞬間,辛辣刺激的威士忌酒香瀰漫了出來。

  陳明明看見了,江野尋最近一直貼著隔離貼。

  所以現在才能站在這兒跟沒事人一樣。

  江野尋瞳孔驟縮,猛地一把將人推開,後退半步,抬手死死捂住後頸。

  不是害怕陳明明,而是絕不想讓任何人聞到,他身上還有別人的味道。

  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狠戾,「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陳明明聞著那股酒香,那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他不依不饒,「哥哥、我真的喜歡你……」

  他整個人再次撲了上去,滾燙的身子死死貼著江野尋的胸膛,手臂環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勒人。

  嘴唇貼著他的頸側,聲音又啞又瘋:

  「你就陪我這一次,就一次……我難受,我快燒起來了,你就算可憐我,行不行?」

  「你要是走,我現在就喊人,我讓所有人都進來看看,你把一個發熱期的Omega丟在這兒不管,你猜他們信你,還是信我?」

  江野尋渾身緊繃,臉色黑得嚇人,不耐煩已經頂到了頭頂,周身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陳明明摟在他腰上的手腕,力道狠得要捏斷骨頭,直接把人甩開,後退一步。

  「你儘管喊。」

  江野尋眼裡沒有半分忌憚,只剩不屑。

  「正好讓所有人都開開眼,看看你是怎麼往我身上硬貼的。」

  「我告訴你,陳明明,別在我這找死。」

  「我最後說一次,安分坐著,再敢碰我一下,我不管你是不是Omega,我照樣讓你爬著出去。」

  陳明明被甩得踉蹌著撞在桌角,後頸腺體發燙,薄荷信息素亂得一塌糊塗。

  可就在那一瞬間,江野尋衣領被扯開時。

  另一股極淡、卻壓迫感極強的冷冽信息素,飄了出來。

  不是普通的木頭香,是沉在千年古木里,帶著腐朽與沉澱的冷冽,厚重得像一座壓頂的山。

  而這股味里,還纏著刺骨的冷。

  是另一個人的。

  強勢、霸道,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身上,壓得人喘不過氣。

  是傅璟宸!

  陳明明想起來了,那天趙天猛出院擺酒,吳蠍子上門挑事,傅璟宸放出來的,就是這股味。

  陳明明瞳孔猛地一縮。

  心底瞬間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澆透。

  他死死盯著江野尋後頸那片暴露在外的肌膚。

  原來……他不是對自己的信息素沒反應。

  他……有別人了?

  他有別人了?

  開什麼玩笑!!!

  這不可能!!!

  陳明明知道,江野尋和傅璟宸的關係不正常。

  可真當血淋淋的真相攤在眼前,讓他看到了這一切,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這股念頭像瘋魔一樣鑽進他的腦海,瞬間點燃了他強制發熱期里本就失控的理智。

  發熱期的燥熱、信息素的躁動、心底瘋狂的占有欲,在這一刻全部炸開。

  他妒火焚身,看著江野尋,眼神里的潮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陰鷙的狠戾。

  他要江野尋。

  他必須要江野尋。

  江野尋是他的。

  誰也別想搶走。

  誰也不行!

  「哥哥,你身上怎麼能有別人的味道……」

  「你不可能有別人的……」

  他忽然笑了,笑得又瘋又慘,眼淚混著發熱期的燥熱爬滿臉頰,看起來詭異又迷人:

  「我不管他是誰……我不管你身上有什麼味道……」

  「哥哥……我要你……」

  「哥哥……我要你……」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你有他又怎麼樣?我會把他碾碎!我會把他的味道從你身上徹底抹掉!」

  「我得不到你,誰也別想得到!」

  「我會幫你祛除那個味道……」

  「如果祛除不掉,我就挖掉你的腺體。」

  「總之……你逃不掉的……哥哥……」

  陳明明的聲音越來越瘋,越來越狠。

  他瘋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頂級Omega發起熱來有多恐怖?

  那是能掀翻一個場子的,別說一扇破門,就算是鋼筋混凝土砌的牆,都擋不住這股信息素。

  今天東區南區幾百號人都在這守歲,光Alpha就不下七八十個。

  陳明明真他媽是瘋了。

  他不能再跟這瘋子耗下去了。

  這發熱期的味道一旦飄出去,被外面任何一個Alpha聞見,那都是炸鍋的事。

  陳明明是真的想死……

  到時候所有Alpha都會不受控,往這屋沖。

  但他們最先會看見他江野尋在這。

  而沒有人會相信他什麼都沒做。

  哪怕他衣衫完整地在這裡。

  因為,一個Alpha,守著一個正處強制發熱期的頂級Omega,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就算他八十歲,走不動路了,都會遵循本能地標記。

  江野尋拉開門,往後退。

  找醫生、打終止針,趕緊把這齣鬧劇收場。

  不能讓任何人看見,他江野尋陷在這堆爛事裡。

  可他才退了兩步,後背就結結實實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下一秒,一股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陰冷至極的味道,鋪天蓋地地鑽進了他的鼻腔。

  是冷的。

  是那種壓著千年朽木的冷。

  江野尋渾身一僵。

  他緩緩抬頭,向後看去。

  廊下立著一個男人。

  肩頭落著碎雪,黑色大衣領口敞開一截,露出線條冷硬的鎖骨。

  月光一鋪下來,他整個人像一尊從冰里撈出來的雕塑。

  傅璟宸垂著眼看他,聲音又低又冷:

  「拉黑我,原來是在這搞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