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鶯聽太子殿下說他很可能中了毒,細細的把脈過後卻並沒有發現。
她皺眉,問:「殿下,您是哪裡不舒服?」
說不定她能通過症狀反推出中的是哪種毒。
哪裡不舒服?
雍承安感受了一下,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他倒在床上,抬起另一隻手捂著額頭,有氣無力的說:「孤哪裡都不舒服。」
只要一想到信王給他下了毒,他就遍體生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丟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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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鶯又仔細把了脈,甚至還用銀針扎了幾下。
銀針將血珠帶出來,容鶯伸出舌頭舔了舔,仔細感受了一下,並沒有感覺出有什麼毒。
她如實說:「殿下,屬下並未發現您身體裡有毒。」
雍承安被她的操作看得愣了下,半晌,才說。
「那可能是還沒發作。」
容鶯現在已經看清了,太子殿下現在沒事,只是心理原因。
她給雍承安開了個安神方子。
「殿下,屬下先給您煎一碗安神湯,至於毒,等屬下回去再查查。」
容鶯並不覺得太子殿下是信口開河的人,他說自己中了毒,那必然是中了毒,只是她現在學藝不精,沒能查出來。
雍承安有些失望的收回手,他就知道是這樣。
能那麼輕易地查出來就不是信王了。
也或許他根本沒中毒,只是信王放的煙霧彈。
雍承安嘆了口氣,神色懨懨的躺在錦被裡。
這副樣子看的容鶯心裡愧疚極了,她下定決心,回去就把書翻爛!
喝了安神湯之後,雍承安焦慮的心情好了很多。
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也很刺激,他喝完安神湯就睡著了。
……
寧州。
阿七帶著謝五幾人狼狽的逃竄,身後是信王府的侍衛在窮追不捨。
幾人沒有逃進他們在寧州城裡的暗樁那兒,那樣只會暴露更多的人。
幾人跳進了一個沒人的屋子。
謝五神色內疚的看著阿七的傷。
「阿七哥,對不起啊,都是我害得你受傷。」
要不是阿七給他擋了那一劍,他估計就沒命了。
「沒事。」阿七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沒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當務之急是要儘快脫身。
信王府的人像是有狗鼻子一樣,不管他們跑到哪兒都能追過來。
「先包紮一下吧。」謝五拿出隨身攜帶的傷藥,給阿七上藥包紮。
「阿七哥,他們又追來了。」
謝十三從院子門口的縫隙看到信王府的侍衛在到處找人,頓時跑回去緊張的說。
「走。」
阿七帶著幾人從後門逃跑。
邊跑路邊想對策,難道他們就要這樣狼狽的退出寧州城嗎?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走的都是偏僻狹小的小巷子。
正跑著呢,一個瘦小的人影突然竄出來。
阿七以為是追兵,正準備拔劍解決了他,定睛一看,是個小乞丐。
那小乞丐也看見了阿七他們手裡的劍。
雖然有些害怕,但他還是鼓起勇氣跑過來,將一張紙條遠遠的丟到他們面前後,轉身就跑。
阿七撿起來打開一看,上面寫了一個地址,還寫著這裡不會被信王府侍衛搜查。
其他人湊過來也看到了。
「阿七哥,要去嗎?」
阿七咬了咬牙,看了眼身後即將追查過來的追兵,「去!」
如果是信王府的人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沒必要兜這麼大的圈子抓他們。
阿七想去賭一賭。
一路小心到了紙條上的地址,阿七讓其他人先在遠處等著。
他一個人摸過去先看看情況。
萬一真的有詐,不至於全軍覆沒。
阿七輕巧的躍上牆頭,正準備跳下去就跟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
阿七驚得差點沒從牆頭上掉下來。
居然是他?!
雲昭先是一愣,然後笑了笑,「你還要在牆頭蹲著嗎?」
阿七作為雍承安身邊唯一的知情人,自然知道雲昭是誰。
他吹了個口哨,才從牆頭蹦下來。
這是他和謝五他們約好的,如果沒問題就吹口哨,他們就可以過來了。
「雲公子,這是你的屋子?」
「是。」
「放心吧,這裡很安全,整個信王府都知道這是我的地方,他們不會來這裡搜查。」雲昭點頭,看著牆頭接二連三蹦下來的人。
面對雲昭,阿七莫名有些尷尬。
「你們放心在這裡住下吧。」雲昭掃了一眼他們。
前幾日王府突然戒嚴,雲昭問了陳越,他說是府中有刺客,想來這刺客就是阿七他們了吧。
「雲公子,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阿七懷疑雲昭公子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他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在寧州看到他們。
估計也猜到了殿下的身份。
「因為我也有想知道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只有你的主子能告訴我。」
雲昭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雲公子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去信問問我家公子。」阿七覺得這些事不管怎麼樣,都得跟太子殿下匯報一下。
由太子殿下來定奪哪些是能透露給雲昭公子的。
「不急,你們先安頓下來吧。」
雲昭說完,抬腳離開了。
謝五好奇的湊到他邊上,猛盯雲昭的背影。
「阿七哥,他是誰啊?」
「這裡安全嗎?」
「不該問的別問,這裡很安全。」阿七一把推開謝五的腦袋,轉身進屋了。
阿七愁啊,他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要怎麼跟太子殿下說。
他們追查了半天,才鎖定了一個曾經被信王府送出去的瘋婦,查著查著。
居然查到了當初他們進寧州前落腳的那個村子,就是當初他們走之前撲到馬車前那個瘋女人。
她很有可能就是太子殿下要找的人。
阿七也明白她的身份。
正因如此,他才不知道要怎麼跟太子殿下說。
母子倆本來早就可以見到,卻陰差陽錯。
阿七一個局外人聽了都覺得心裡有些酸澀,更別提太子殿下這個當事人了。
而且如今也不知道是他們哪裡暴露了,信王府的人居然提前將人轉移回了王府。
王府守衛森嚴,他們根本闖不進去。
本來想悄悄進去將人帶出來,誰知信王府早有防備,不僅沒救得了人,還暴露了他們自己。
遭到信王府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