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承安不停的勸著雍帝,再加上朝堂上大臣們也都勸誡。
其中有幾個性子剛烈的老大人大有一副雍帝若是執意要去,那他們就血濺當場,以死明志!
多方鼓動之下,雍帝鬆口了。
下令讓太子帶著二皇子一起去寧州,謝興懷隨行。
其餘人員由雍承安自己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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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澈也想去,他爹娘都在北境,寧州與北境毗鄰,他可以去看看爹娘。
雍承安自然沒什麼不同意的,李澈跟他爹娘聚少離多,好不容易有個光明正大的機會可以見見,他自然要成全。
半個月的時間收拾行囊,到臨出發前雍帝還在絮絮叨叨。
「安兒,要不你別去了,讓你二弟一個人去吧。」
不是雍帝偏心,實在是雍承安身體不好,他真的不放心,起碼雍承平身體壯的像頭牛一樣,從不生病。
這種長途跋涉的差事就適合他。
又來了。
雍承安無奈,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他。
雍帝被他看的忍不住移開視線。
「唉。」
他又嘆了口氣。
雍承安理都不理,自顧自的幹著自己的事。
他都已經習慣了,父皇這半個月時不時的來這一出。
嘆氣加神情落寞,雍承安一問,他就勸雍承安不要去了。
雍承安剛開始還上了兩次當,現在都已經學會無視他了。
皇后這時也進來了。
一見到雍帝那個樣子就輕咳了一聲,雍帝立馬正經起來。
「安兒,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母后在京城等著你回來。」
皇后慈愛的摸了摸雍承安的腦袋。
自從雍承安大了之後,皇后就沒對他做出特別親密的舉動了。
安兒大了,得避嫌。
「母后放心,我一定安全回來。」雍承安低著頭,把臉往皇后手心送了送。
皇后溫婉的笑笑,輕輕捏了兩下他的臉頰就放下手。
「今年的生辰怕是要在寧州過了。」
如今四月初,從京城去寧州路上就要走一個月,他肯定是趕不回來過生辰的了。
現在雍承安滿腦子都是真太子,哪裡還想得起自己的生辰。
聞言,只是說:「沒關係。」
但是看雍帝和皇后還是很失落的樣子,雍承安又故意說了一句:「那父皇和母后提前將生辰禮給我吧。」
說完,他期待的盯著皇后和雍帝,像是滿心滿眼只有他的生辰禮一樣。
皇后被他逗笑。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雍帝也點頭,他的也早就準備好了。
兩份禮物被呈上來,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雍帝送的是一副玄鐵製成的貼身寶甲,刀槍不入。
經過千錘百鍊,不會太重,能夠護著前胸後背這種危險的地方。
「你將這個穿在身上,記住,睡覺都不能脫下來。」雍帝叮囑道。
在關鍵時刻,這可是能保命的東西。
「記住了。」雍承安摸了摸寶甲,點頭。
皇后送的是一塊玉佩,還有她親手做的裡衣。
雍承安摸了摸這些東西,有些高興。
但高興之餘,心裡又有些悶悶的。
他抬頭,說:「父皇,母后,我這次在外面過生辰,能不能要兩份生辰禮啊?」
這副貪心的模樣讓雍帝沒忍住伸手點了點他額頭。
「怎麼這麼貪心?」
「父皇這都不願意嗎?」雍承安眨眨眼睛,眼眶一下子紅了,似乎下一秒就能哭給他看。
「父皇不願意母后願意。」皇后瞪了雍帝一眼,哄著他。
明知道孩子馬上要離開了,他心裡肯定也捨不得他們,還非得惹他難過!
接收到皇后的眼刀,雍帝摸了摸鼻尖,他也不是故意的。
「父皇當然願意,待會兒父皇就去私庫里再給你挑一件。」雍帝不甘示弱,也湊上去說著。
雍承安低頭眨了眨眼睛,他的父皇和母后真的很好,他多麼希望自己就是他們的孩子啊。
再抬頭,他眼中的晶瑩已經消失不見了。
雍承安故意調皮的笑了笑,「哈哈,父皇,上當了吧?」
雍帝只是笑笑,沒說話。
「行了,去用膳。」
「用完膳今晚早點休息。」
雍帝一手牽著皇后,一手拉著雍承安。
第二天,雍帝和皇后一直送了雍承安出宮門才回去。
雍承安坐在馬車裡,身後跟了許多侍衛,還有整個輕風衛。
出了京城,李澈暢快的騎著馬往前奔去。
歡樂的聲音都傳到雍承安耳朵里了。
他沒忍住打開車窗探頭看了看,有些羨慕,李澈騎在高頭大馬上,意氣風發,風吹起他的頭髮,是自由的味道。
雍承安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享受這種寧靜的時光。
但是這種氛圍很快被李澈打破,他又騎著馬回來了。
控制著速度跟在雍承安馬車旁邊,歪著頭跟他聊天。
「殿下,要不要出來騎馬?」
「就騎一會兒不要緊的。」
李澈慫恿著他。
雍承安內心蠢蠢欲動,但是這裡還有一位他的長輩。
他將目光投向謝興懷,謝興懷早就注意到了這邊。
說:「想騎馬就下來騎吧。」
他早就看到了雍承安看向李澈時眼裡的羨慕。
正好這段官道寬敞平坦,適合跑馬。
「好。」雍承安眼睛亮亮的,興奮的立馬跳下馬車。
雖然身子弱,但他也是學了騎射的。
只是學的沒有別人那麼好。
謝興懷將自己的馬讓給雍承安,他的馬是騎了許多年的,脾氣溫順,不怕傷了雍承安。
「駕!」
雍承安一夾馬腹,馬兒就飛快跑出去了。
李澈也不甘示弱,緊跟在他身後。
不過兩人都有意控制著速度,沒有太快。
雍承安還是很有憂患意識的,也很惜命。
騎了一會兒,雍承安就把馬還給謝興懷,自己上了馬車換衣裳。
方才太興奮,都出汗了。
雖然騎馬確實很好玩,但是坐馬車更舒服。
接下來的日子,雍承安坐坐馬車,偶爾出去騎騎馬。
白天他們就趕路,晚上就到驛站投宿。
二十多天後,終於快到寧州了。
「殿下,前面就是寧州了,只是天色已晚,城門怕是已經關了。」
「前方有一個村莊,我們可以去那裡投宿。」
輕風衛的人早就探查好前方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