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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滿月宴

  雍承安大病初癒,精神頭還不是特別好。

  陪著雍帝和皇后他們玩了一會兒他就又睡過去了。

  謝家父子雖然遺憾不能多跟大皇子相處一會兒,但也心滿意足的出了宮。

  之後一直到滿月,雍承安都被看管的特別嚴。

  也不知是不是病了那一場嚇到了皇后和雍帝。

  他到現在都沒出過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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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皇后和雍帝的謹慎不是沒有道理的,雍承安的身體確實不好,比平常人都要弱幾分。

  要小心將養著。

  因為雍承安的洗三禮沒辦,所以滿月宴就格外隆重。

  滿月宴當天,皇后一身正紅色的鳳袍,襯得整個人容光煥發。

  氣色好極了。

  一看就知道皇后月子裡沒受什麼罪。

  皇后可不是氣色好嘛,雍承安是個乖寶寶,每天乖巧的很,也不哭鬧,拉了或者餓了就「啊啊」叫兩聲。

  一點也不給皇后添亂,甚至還經常陪皇后玩,雖然實際上是皇后在玩他。

  滿月宴辦的極為隆重,得雍帝看中的文武大臣都帶著家眷來了。

  每份賀禮都價值連城,雍承安聽的直流口水,發財了發財了!

  更不用說每個人送上賀禮的時候都會誇獎雍承安一番。

  好聽的話誰不愛聽,雍承安反正愛的很!

  皇后拿手帕仔細擦著雍承安嘴角流下的口水,眼裡都是笑意。

  這孩子,一激動就流口水。

  今天估計也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人,太激動了。

  雍帝將雍承安從皇后懷裡抱出來,「朕來抱吧,免得安兒的口水弄髒了你的衣裙。」

  皇后也沒推辭,笑著點點頭,她這一個月算是看明白了。

  陛下第一次當父親,心中對安兒寬容著呢。

  這一個月里,安兒不論幹什麼,在他眼裡都是聰慧可愛。

  父子倆相處起來特別和諧,雍帝對雍承安的寵愛一日高過一日。

  而且陛下親自照顧安兒,心中就會有一股成就感。

  久而久之,安兒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是特殊的。

  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雍承安也特別喜歡雍帝這個父親,對方對他那麼好,他的心又不是鐵打的。

  剛開始隨意的態度也變的真情實感起來了。

  他心中是真的把雍帝和皇后當成父親母親的。

  雍帝這一舉動在皇后看來是稀鬆平常的,在其他人眼裡就不是這樣了。

  大臣們都掩下眼中的詫異,心中把大皇子的重要性又提高了一些。

  原本以為就是個小嬰兒,就算是嫡長子現在也成不了什麼事。

  但是看陛下的態度,如此喜愛對方,他們得警惕起來了。

  前朝和後宮本就息息相關,誰都想下一任皇帝出自自家血脈。

  世家之間又多是姻親,可以說後邊的皇子還沒出生,大臣們就已經站好隊了。

  不過雖說要警惕著大皇子一脈,卻也不必這麼著急。

  且再等幾年。

  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雍帝身旁的陳福下一秒就拿出了聖旨。

  陳福清了清嗓子,聲音足以讓整個大殿裡的人都聽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承天命,統御萬方,夙夜孜孜,唯思社稷之重。儲貳之設,所以固國本、安社稷,定千秋之基業。茲立嫡長子雍承安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欽此。」

  話音剛落,滿殿喧譁止不住的傾瀉出來。

  就連雍承安都沒忍住抬頭看了眼雍帝。

  雖然他知道自己會被封為太子,但是也沒想到會在滿月宴上被冊封。

  他本來以為至少要到周歲後才會被冊封。

  看來是這一個月的相處讓雍帝對他上了心。

  都等不及周歲就冊封他為太子。

  雍承安還是個剛滿月的嬰兒,自然接不了旨。

  早就被雍帝通過氣的皇后鎮定的代他接過了這道聖旨。

  謝賢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高呼:「臣參見太子殿下!」

  其他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喊著:「臣參見太子殿下!」

  后妃們也都嫉妒的看著雍承安,她們的孩子還未出生就沒了當太子的可能性。

  眾多或嫉妒或複雜的目光投向雍承安。

  雍承安八風不動,安然自若的躺在雍帝的懷裡翹起了小腳腳。

  甚至還有閒心左看右看,他想看看信王在不在這裡。

  但是看了一圈,也沒看到疑似信王的人,估計早就帶著真太子回封地去了。

  沒看到信王,雍承安心中有些遺憾。

  也是,信王剛來了一出狸貓換太子,肯定不敢在京城多待,馬不停蹄的帶著真太子回了封地。

  不過幸好信王雖然帶走了真太子,但是也沒有虐待他。

  真太子的吃穿用度,無一不精。

  連文武師傅也都是信王花了大功夫請來的。

  不然雍承安真的要愧疚死了。

  看到女眷那邊的時候,一股很強烈的惡意被雍承安敏銳的捕捉到了。

  他順著對方投來的目光看過去。

  是一宮裝女子。

  她的惡意比別人大得多,這是為什麼?

  雍承安仔細看了對方一眼,是一個后妃,但是沒什麼顯著的特徵。

  原書里也沒有對雍帝的後宮大肆描寫。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對方惡意的目光是為什麼了。

  殿內氣氛正熱烈的時候,方才那名后妃從身旁乳母的懷裡接過一個襁褓,緩緩走到了殿中央。

  雍承安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覺得對方看他的眼神滿是惡意,原來是二皇子的生母靜妃啊。

  說起二皇子,這也是個妙人。

  他跟雍承安前後腳出生,就隔了一天。

  靜妃堅定的認為是皇后使用了催產藥,搶走了本該屬於她兒子的長子之位。

  她是這麼認為的,也是這麼給二皇子洗腦的。

  二皇子堅信不疑,若非皇后母子故意讓他從大皇子變成了二皇子,這太子之位指不定是誰的。

  因此,二皇子處處針對雍承安。

  明知他身體不好,還故意在他面前炫耀雍帝誇獎他騎射精湛,把雍承安氣的病了幾次。

  在雍承安身份暴露之後,更是對他極盡嘲諷,甚至還想對他下手。

  只不過二皇子還沒來得及下手,雍承安就自己病死了。

  想到這裡,雍承安眯了眯眼睛,這輩子二皇子要是安安分分的還好,如果不安分……

  他也不介意教對方怎麼當一個尊敬哥哥的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