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凱斯撫摸著桅杆,抬頭仰望上方的船帆,心裡多少有些不真切。
不是投影,不是玩具,也不是幻覺。
夏爾真的做到把一艘帆船模型,變成了真船。
雖然看起來很像舊世紀的老古董,但這種匪夷所思的技術讓泰凱斯震驚不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
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腦中此時只有這個念頭不斷翻滾著。
此時去船艙中逛了一圈的夏爾也回來了。
他發現這艘船就和他在電影裡看到的黑珍珠一模一樣。
一共三層,最上層的甲板以及船舵,還有16門火炮,後甲板處的船長室,也在此處。
隨後是第二層,這裡左右各擺著16門火炮外,同時也是水手們居住的地方。
第三層則是底艙,這裡主要是儲存貨物,不住人。
除此之外,電影中那些水手睡的吊床也是完全復刻了。
可以說夏爾此時就像一名愛好者進了主題公園一樣,看哪都新鮮。
當他看到泰凱斯左摸摸右碰碰,不禁莞爾。
看來,哪怕來自科技發達的2500年後,泰凱斯也是有感興趣的東西嘛。
但他的下一句話,就讓夏爾臉色黑了下來。
「老闆,我覺得你這東西能賣出好價錢。」
夏爾無語地看了眼泰凱斯,這傢伙腦子真沒救了。
如果說遠坂凜賺錢、貪財是因為窮怕了,那泰凱斯就是單純的把賺錢當本能。
賺錢就他來說就跟呼吸一樣。
然後又因為賺錢而衍生出了點小愛好,就是把違法犯罪當樂趣。
想想這傢伙連拯救世界的核心道具——薩爾那加神器碎片,都想找個機會賣掉,夏爾也就釋懷了。
「可以啊,你只要能幫我搞到艘更大的船就行。」
「哈哈哈,我就是說說,對了,他們還不知道,我去告訴他們。」
泰凱斯聞言,尷尬一笑,連忙轉移話題。
剛說完便立即啟動推進器,朝著遠方飛去。
「這傢伙……」
他搖了搖頭,轉身朝著船舵而去。
沒過多久,泰凱斯帶著人回來了,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大船,哪怕是遠坂凜也忍不住長大了嘴巴。
這又是什麼魔術?
而刺客們,則被眼前巨物所吸引。
這是什麼東西?
船,他們認識。
火炮,他們也認識。
刺客導師艾吉奧曾經談過他在蒙哥馬利莊園時,曾經用火炮抵禦敵人的故事。
可是這兩個組合在一起,他們就不認識了。
這是什麼東西?
而遠坂凜關注的卻是另一個東西。
「你從哪找到的?」
她記得夏爾手下沒有造船廠,而且這處神秘空間也沒有任何可以造船的地方,那麼他是怎麼做到的?
「嗯……」
夏爾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後,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將它稱之為——運氣。」
遠坂凜眉頭一陣跳動,雙拳緊握。
啊啊啊啊!好想揍他!
遠坂凜內心怒氣狂飆,如同尖刀般的眼神不斷在夏爾身上來回掃視,仿佛在將他凌遲。
夏爾兩手一攤,他說真話怎麼還沒人信的?
他真是靠運氣啊,開箱不靠運氣靠什麼?總不能說自己全靠實力吧?
「夏爾先生,這些火炮都是真的嗎?」
保羅湊過來問道,語氣中有些迫切。
他們可是知道火炮威力的,那是用來正面戰場擊潰敵軍的利器。
「是真的,不過很遺憾的是,用不了。」
夏爾聳聳肩,他剛才整艘船都逛了一圈,發現一件事情。
這艘黑珍珠號是空的,沒有任何物資,就只是一艘單獨被禁錮在酒瓶中的船。
除去船本身,其他的諸如彈藥、淨水、食物,這些通通都沒。
聽到這,保羅有些失望。不過夏爾卻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有辦法讓它們運作起來。」
他才不會放棄這些好東西。
夏爾將目光看向遠坂凜,結果後者當場就炸了。
「你想幹嘛?」
她有一種本能的反應,覺得夏爾找她總沒好事。
「嘿嘿……」
夏爾沒有說話,只是朝她走去。
一旁的保羅見狀,十分有眼色地後退,還把其他刺客帶走去船首位置,欣賞船首像的英姿。
那是一尊女性雕像,後長雙翼,手中托舉著展翅欲飛的鴿子。
所以,幾人同時在胸前畫著十字,默默祈禱。
而此時的夏爾,已經帶著遠坂凜進入船長室。
「喂,你……你想幹嘛!」
遠坂凜慌了,她看著夏爾將門反鎖,轉過身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你別過來!」
她嘴上說著,套在黑色圓頭平底鞋的雙腳連連後退。
黑色過膝襪因她的動作出現了些許褶皺。
百褶短裙隨著她腳步輕輕晃動,上下起伏間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膚。
那一抹絕對領域讓夏爾目光忍不住停留片刻,隨後才若無其事地挪開視線。
但這短暫的停留卻讓遠坂凜捕捉到了,她口中的語氣更加慌張了。
「你、你、你……」
她口中「你」了半天,也沒有下文。
這讓夏爾感覺愈發好笑,因為這女人,實在太可愛了。
距離超過十米開始化身耄耋,還沒接觸就開始哈氣。
距離縮短到2米的時候,就只剩下喵喵叫了。
此時的遠坂凜已經退無可退,身後就是船長室的長桌,那上面擺著羅盤與航海圖等物品。
她輕輕挪動腳步,身體慢慢蹭著桌角,直到退無可退。
此時的遠坂凜變成了坐在桌上,兩條腿懸在半空。
想到這,夏爾心中的笑意再也壓制不住,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在這種距離的情況下,會被遠坂凜按在地上,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但這女人,嘴上各種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啊。
夏爾想到這,朝著她緩緩走去。
他越靠近,遠坂凜臉上的表情就越緊張,身體也繃得越直。
當夏爾走到她面前,伸手放在她膝蓋上時,遠坂凜的身體一僵,雙腿緊緊併攏,讓他的手滑落到腿縫之間。
夏爾試著抽出手,結果發現被夾得很緊,根本動不了。
此時的遠坂凜,臉都因為緊張而有些許扭曲。
「凜,你在期待什麼?」
夏爾伸手按在她額頭。
「也沒發燒啊,你在發什麼燒?」
遠坂凜臉上的紅潤霎時間褪去,轉變為煞白。
瞳孔里的憤怒再也掩飾不住。
不過到底沒有失去理智,左手握拳的八極拳起手式,被她默默改成掌,整個人像貓一樣彈起,向夏爾撲去。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