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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夏爾,是你!

  兩名男人站在夏爾跟前,一名年紀,鬍子拉碴,另一名則下巴剛長出絨毛。

  「發生什麼事了?」

  那名年輕的男人剛要開口,就被夏爾伸手攔住。

  「你別說,讓他說。」

  那名年輕人就是之前他所救小女孩的哥哥,也被他安排到了泰凱斯的酒館幫忙,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被他點到名的男人縮了縮脖子,左右看了一圈。

  他穿著一件褐色的軟呢外套,雙肩處打上補丁,看起來像是碼頭工人一類的。

  下身也是用羊毛編織的長褲,以及黑色的工裝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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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了,沒人能保得了你,就算鎮長也不行。」

  聽到夏爾這話,周圍的人都紛紛有了不同的反應。

  「吹牛,鎮長怎麼可能管不了他?」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鎮長的兒子?他是鎮長的兒子呢。」

  「你怎麼不說他是鎮長親爸爸?那不更好?」

  「哈哈哈哈……」

  話題聊著聊著就往其他方向去了。

  但這都不影響那個男人的心中一沉。

  「我說過了,沒人保得住你。要麼你自己說,要麼我幫你說。」

  夏爾活動了下手臂,隨手在旁邊的木板上摳出一道指痕。

  「我說!我說!請不要傷害我。」

  男人連忙舉起雙手,嘴裡高聲呼喊著。

  「這小——這個年輕人找我們討要酒錢,我們不給,他就罵我們,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名年輕人便急不可耐打斷道。

  「你胡說!明明是你說要找人把我妹妹賣到妓院,我才罵你們的。」

  年輕人此時身上狼狽不堪,衣服上滿是腳印,就連左眼角也腫了起來,嘴角的血跡更是來不及擦拭。

  「你放屁!」

  男人下意識伸手就要去扇巴掌。

  可他的手剛抬到一半,便被泰凱斯伸手握住了頸部。

  雖然《星際爭霸》中的陸戰隊員在各方面都無法和改造過後的,動不動拿起小汽車當板磚甩的阿斯塔特比。

  但對普通人而言,穿著CMC動力裝甲的泰凱斯一樣是怪物。

  「嗨,夥計,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思考下一句該說什麼。」

  泰凱斯右手夾著雪茄,左手將人提了起來,語氣十分悠閒鎮定。

  當熟悉他的夏爾知道,這哥們已經發怒了。

  泰凱斯對外人的態度一直都是像在看物品或者螞蟻一樣,可一旦認定對方是自己人,他可是很護短的。

  讓泰凱斯等了很久,也沒等來回答,這讓旁觀的夏爾不得不開口。

  「泰凱斯,你再掐下去的話,他要窒息了。」

  這哥們下手沒輕沒重的,直接掐著別人的喉嚨,讓別人怎麼說話?

  泰凱斯聽完,這才露出一個「哦,原來人被掐住喉嚨的時候,是沒辦法說話的」表情,隨後輕輕鬆開了動力裝甲的機械臂。

  被拘束了好久的男人,此時拼命地咳嗽著,他只覺得自己剛剛就像是在死神的鐮刀下逃生。

  不,不是就像,剛剛那名男人明顯是想殺了自己。

  當他抬起頭的時,泰凱斯已經掀起面罩,叼著雪茄,面無表情看著他。

  光是看著那張臉,以及臉上猙獰的刀疤,男人便被嚇得跌坐在地,嘴巴哆嗦著。

  「看起來你好像還沒準備好該如何回答,需要我來幫幫你嗎?」

  泰凱斯說話的時候,臉上的傷痕跟著表情微微顫動,就像一條爬行的蜈蚣。

  那是他在瑪薩拉街頭當混混時留下的疤。

  對面那傢伙用鋒利的鐵爪差點把他右眼抓瞎,當然對方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從那以後,這道疤便成為了泰凱斯的標記,也是他的榮譽勳章。

  夏爾在一旁沉默不語,他沒有指手畫腳教泰凱斯該怎麼做。

  剛才出聲也只是因為泰凱斯看了他一眼,顯然是要讓他來唱這個白臉。

  那名男人雙手撐著地面,試圖遠離泰凱斯,可他的腳卻被動力裝甲踩在下面,根本逃不了。

  並且隨著泰凱斯逐漸放鬆,他腳上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是我錯了!是我不對!請您放過我吧!」

  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淚,他的手指在地上都摳出了血跡,也沒能擺脫泰凱斯的束縛。

  如果他再堅持一會的話,恐怕下半輩子就只能拄拐過日子。

  「我錯了,我不該賴帳,更不應該將上門討債的人打出去。」

  「我不該明知道對方是您的人,還動手打他。我發誓,我當時就是喝醉了,我不是成心的。」

  男人聲淚俱下,雙手抱著泰凱斯動力裝甲的腳掌,希望他別繼續往下壓。

  此時他的鞋子已經因為壓力而開裂,露出底下紅腫成一片的腳底。

  「是嘛?」

  泰凱斯說著,還用力碾了碾。

  讓那名男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周圍的人群,此時的心態已經從一開始的看熱鬧變成了畏懼。

  「好了,泰凱斯,夠了。」

  夏爾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朝著泰凱斯示意了。

  他只是過來立個威,這點小事他還犯不到殺人。

  遠坂凜更是眉頭直皺。

  她可以因為立場敵對而下殺手,但她不會去虐待敵人。

  在她看來,哪怕是對手也值得尊重。

  既然敵對,那就直接殺死好了,為什麼要去虐待他們呢?

  夏爾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凜,不要太在意,這些人不值得。」

  遠坂凜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她知道夏爾說的話是對的,畢竟她自己也有親眼目睹過這群人的暴行。

  不過,遠坂凜還是堅持自己的理念,敵人只要殺死就好了。

  夏爾對她的內心活動自是不知,他擺了擺手,示意刺客們將其他人放開,準備帶著人離去。

  「記住了,欠的錢自己送到十字馬蹄來,我不希望需要我親自登門,那樣我們會鬧得很不愉快。」

  夏爾這句話是說給那群人聽的,也是說給周圍其他人聽的。

  果然隨著他這句話說出來,周圍有幾個人臉上閃過不自然的表情。

  而就在夏爾帶著人準備轉身離開時,卻被人喝住了。

  「站住!」

  一名中年男性從一輛懸浮的車上跳了下來。

  那輛車是由金屬打造的,四四方方,就像去掉蓋的馬車一樣。

  「你們是誰?為什麼到我的地盤惹事?」

  他說罷,打量著眾人幾眼,隨後目光落在遠坂凜和泰凱斯身上。

  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將目光鎖定在夏爾身上,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

  「夏爾,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