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傻眼,不僅是周圍的吃瓜靈獸傻眼了。
更是工具獸本獸呆愣住了。
什麼....情況?
本座怎麼下意識的就跑出來跪在地上了?
說實話。
一頭體型龐大的靈獸跪在你的面前,這種畫面衝擊力還是蠻誇張的。
尤其是這頭靈獸之前還是一副傲慢的嘴臉。
秦洛也是看起了這頭靈獸。
除了通體雪白,外加身上那奇怪的鱗片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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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頭頂還生有一對晶瑩剔透的雙角,角上纏繞著絲絲縷縷的寒氣。
雙角?
有點意思。
一秒、兩秒、三秒.....
秦洛眨巴了一下眼睛。
頓時腦海里蹦出了一個身影。
那是之前通過青銅鼎做了場真實夢境,從而穿越到蠻荒世界時蘇牧婉旁邊的小寵物。
小白。
秦洛不知為何,居然想到了那隻模樣奇怪的小貓。
啊?
這麼巧合的嗎?
那隻貓能活到現在?
怎麼活下來的?
秦洛推衍了一下。
剎那間。
一道畫面出現在了秦洛腦海里。
【蘇仙尊!!你到底要幹什麼!】
【開啟仙魔大戰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嗎!!現在立刻和我們回去!!讓仙界執法堂來斷定你的罪行!!】
【呵,聒噪。】
【啪嘰!】
【!!蘇牧婉!!你這個毒婦!!你居然把仙王殺了!!反了反了!!蘇仙尊要背叛天庭了!!】
【嚶嚶嚶主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呵,我蘇牧婉行事,何須他人指指點點?】
秦洛眨了眨眼。
好消息,這貨確實是當初那隻小白。
壞消息,蘇牧婉又是大反派。
仙魔大戰...仙界魔界一同破碎。
這裡面的導火索似乎就是蘇牧婉?
可這...
啊?
這都能和蘇牧婉扯上關係?
她不是小世界的女主嗎?
秦洛眨了眨眼,實在是想不明白。
不會是青銅鼎的緣故吧??
那這個青銅鼎有點逆天了啊。
連大千世界都能改變?
回到眼前。
蘇牧婉看著匍匐在她面前的靈獸輕哼一聲:「早這樣不就好了麼。」
雪白靈獸聞言似乎是回過了神。
一瞬間變得羞憤難耐,她立即起身,朝著蘇牧婉齜牙咧嘴吼道:「人類!不要太囂張了!」
「本座只不過是......」
話音未落。
「坐下!」
蘇牧婉便呵斥一聲。
刷!
「嗚嗚...┭┮﹏┭┮」
雪白靈獸又趕忙條件反射的趴了下去。
她懵了。
怎麼會這樣?
我為什麼要聽這人的話啊?
一次還好。
可第二次怎麼又條件反射一樣的照做了?
除了我真正的主人之外,根本就沒人........嗯?!
想著想著。
雪白靈獸震驚的看向蘇牧婉。
雖然她早就看出來蘇牧婉和自己的主人長得挺像。
但是她沒多想,可如今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指令.....
難道說!
想到這裡。
雪白靈獸的瞳孔驟然收縮成冰藍豎線。
蘇牧婉那傲慢,仿佛把人當成垃圾一樣看待的眼神..........
似乎與記憶深處某個身影完美重合。
「主......人……?」
她喃喃低語,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確認。
「喂喂餵....我讓你齜牙了...呃?」
蘇牧婉還想教訓兩句,可抬頭卻見那靈獸渾身顫抖。
眼眶中竟滾落兩滴冰淚。
她嚇得往後一縮:「秦洛!這靈獸怎麼還帶哭的?!」
下一秒。
嗡——
雪白靈獸的軀體突然迸發刺目光芒,法則之力如洪流般沖刷雲海。
特效結束後。
「主人!!」
銀鈴般的哭喊聲響徹天際。
光芒散去後,一名銀髮少女顯現在秦洛和蘇牧婉面前。
「嚶嚶嚶!!」
她飛撲向蘇牧婉,姿勢像極了歸巢雛鳥:「我好想你!!!」
啪嘰!
然後蘇牧婉一個閃身,銀髮少女摔在了雲海上。
不是?
什麼情況?!
蘇牧婉都驚了:「不是你誰啊?」
難道說!
她扭頭看向秦洛,震驚道:「秦洛你給本小姐在外面做了什麼?!誰把她調成這樣的?」
秦洛聞言眼角一抽,無奈道:「大小姐你說什麼呢,這是你養的寵物。」
「怎麼可能??本小姐可不記得養過這麼大隻的……呃,人?」
「小白你還記得嗎?」
「小白?」
「就那個長得像貓,不是在吃靈果就是在吃靈果核的那個煤氣罐。」
「哦,那我知道了。」
蘇牧婉反應過來,她震驚的看向跌坐在地的銀髮少女。
很難把那隻小貓和這個銀髮少女聯繫在一塊。
小白則是仰頭,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她淚眼汪汪的看向蘇牧婉:「主人!我就是小白啊!」
「當年仙魔大戰,您被其他仙尊追殺圍剿,導致下落不明。」
「而我則一直在等著您,這期間,仙界魔界破碎,大千世界運勢而生,而惡物也隨之出現。」
「我一等,就是三千萬年!!!」
「如今...終於再次見到您了!嚶嚶嚶!」
說著說著,小白又哭哭啼啼了起來。
蘇牧婉嘴角抽搐:「三千萬年前本小姐還沒出生呢.....」
即便之前是靠青銅鼎穿越的。
但這個什麼仙界魔界的劇情還沒到吧?
「不可能!」
小白一把遞出小手,手背上赫然是一道霜紋。
她解釋道:「這是主人親手刻的契約印!您說過這個契約印一刻之後,我就能感應到主人您的氣息!!」
「雖然....」
小白抹了抹眼淚:「即便這麼近了,這霜紋還是沒什麼反應就是了。」
蘇牧婉看著那個霜紋一愣一愣的。
這霜紋....
她蹲下身抹了抹小白的手背,然後.....
攤開手心一些黑泥,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你看,擦掉了。」
小白:?
秦洛也蹲下身戳了戳霜紋:「原來是畫上去的,怪不得沒什麼效果。」
「不過...」
他有些吃驚的看著蘇牧婉:「大小姐,你這麼哄騙一頭小寵物真的好嗎?」
蘇牧婉輕咳一聲:「本小姐大概是覺得逗逗她很好玩......呃,不對啊!」
她瞪了眼秦洛:「本小姐還沒做過這種事情呢!我不承認這個!」
不同於秦洛和蘇牧婉大概知道情況的樣子。
小白則是僵硬在了原地。
她看著自己被擦了一半霜紋的手背。
所以說...這不是契約印?
「不..不會的..如果不是,那為什麼我會聽你的話?」
「呃...」
秦洛給出了解釋:「可能是你真的被大小姐調過頭了。」
!!
「呃——!」
小白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