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
每個人都無法脫離自己的【命運】。
每個人也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可..
紫萱卻不是。
身為最強命運系統的擁有者,她脫離了命運,成為了掌控命運的存在。
每個人的命運線全都會暴露在她眼中。
她動動手指,就可以讓平凡普通的人變得不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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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本該富貴的人,變的窮苦不堪。
她這幾百年下來,除了完成系統的任務之外。
其餘的時候,便是靜悄悄的撥動眾人的命運線。
她有的時候甚至會特意挑選某些看的順眼的人,為其悲慘的命運添上一條富貴的命運線。
掌握他人命運的滋味十分美妙。
可...這種美妙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讓她逐漸覺得無趣了。
畢竟,身為【命運】行走在人間的代言人。
她無法離開命運的空間,她永遠都只能生活在這個夾縫之中。
沒有人能觸碰到她,而她,也無法觸碰到實體。
幻星城武者聯盟部長牧河。
這個人是她這次任務的守衛目標。
紫萱站在幻星城的最高建築物上。
她目光眺望遠方,似乎是能直接穿透層層壁壘看到牧河那邊。
「實在是想不到....這人的命運線居然會被撥弄的如此雜亂。」
紫萱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新奇。
許多年了。
她從未見過能影響他人命運線的存在。
可如今,她算是見到了。
原本牧河的命運應該是通過獻祭他人生命救活了自己的小女友青兒。
可他卻發現了一個殘忍的事情。
那便是青兒復活了,但卻不是正常女孩的模樣,而是一頭怪物的模樣。
並且雖然有自己的意識,但一定要定期投餵食物。
牧河後面會用自己的鮮血餵食。
從此和青兒成為聯盟頂尖戰力的存在。
至於此前被他獻祭的眾人....
嗯,自然是無關緊要了。
畢竟牧河可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是受到天道眷顧的存在。
區區一群螻蟻的性命自然不能影響到牧河的整體命運路線。
他會交到許多朋友,那些朋友也會理解他獻祭他人的理由。
畢竟,為了復活自己的愛人而獻祭他人,這本就是一段絕美的佳話。
就是那個,雖然他殺了很多人,但是我相信他是個好人這種意思。
可...
「嘖嘖...」
紫萱看向站在武者聯盟大樓內的兩人。
眼神不禁露出了一絲趣味:「有趣...」
這兩人差一點就要把牧河原來的命運徹底打碎。
實在是有趣至極。
若不是自己受到系統提醒,提前抵達這裡。
恐怕...
這牧河的命運還真不好說。
就在剛才那千鈞一髮之際,自己撥動了牧河的【死線】。
讓死線轉為了生線。
牧河是爆發不了了,但是他的小女友卻為此爆發了。
這樣,便救了下來。
但還是不夠。
接下來....
紫萱飄在半空,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紫光,她盯著牧河的命運線。
又看向了秦洛和蘇牧婉那,她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語道:「讓我來看看你們兩人到底能不能給我帶來快樂吧。」
畢竟,這可是難得的系統任務。
...
...
「不是!他怎麼逃走了?!」
蘇牧婉驚了。
這都能跑??
秦洛則挑了挑眉,他看向牧河消失的方向。
嘴角微微勾起:「有點意思。」
「喂喂餵....這很有意思嗎?」
蘇牧婉無奈的說道:「上一世就是這樣,每次要解決T0的時候,總是會出現救他們的人。」
秦洛聞言點了點頭「:「那是因為氣運高,所以能受到天道眷顧,但牧河不一樣。」
「這裡面,有點問題。」
秦洛算了算,但根本算不出什麼。
而這時。
【殺了你們!絕對要殺了你們!】
一道怒吼聲突然傳出。
聽到這聲怒吼,秦洛和蘇牧婉同時抬頭。
只見原本是普通的一面牆壁,此刻卻逐漸爬滿了藤蔓並形成了一張巨嘴。
它嘶吼著:「傷害小河的人!我絕不原.....」
轟!
蘇牧婉一道寒冰靈氣打去,牆壁瞬間破裂。
只是在破裂掉落的一瞬間,卻又轉化成了植物。
蘇牧婉見狀皺了皺眉:「咦...這都什麼鬼?」
秦洛又看向外面。
原本現代化的城市建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植物化。
高樓大廈的表面迅速爬滿了翠綠的藤蔓,窗戶變成了巨大的花瓣,街道上的路燈也扭曲變形,化作了粗壯的花莖。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花香,卻讓人感到莫名的壓抑。
城市的中心,所有植物化的物質正瘋狂地聚集,逐漸匯聚成一朵巨大的花朵。
這朵花足有百米之高,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花蕊中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讓整個城市都在顫抖。
一隻只怪物從花朵周圍的土壤中鑽了出來,它們身形扭曲,身上長滿了尖銳的刺。
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些怪物嘶吼著,朝著秦洛和蘇牧婉的方向狂奔而來。
而那朵巨大的花似乎有了意識,花蕊中傳出牧河的聲音,卻又帶著幾分青兒的語調。
【誰也不能傷害小河,誰也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
這兩人瘋啦??
秦洛見狀無奈道:「回去後得找聯盟要一筆除魔費了。」
「這麼一座妖魔城市,總部居然看不見?」
蘇牧婉撇了撇嘴,滿臉無奈,手中已經凝聚起一團晶瑩的冰晶:「這牧河到底在搞什麼啊,復活女友也不能這麼折騰一座城吧。」
「本小姐本來還想快速收編後好好爽玩呢。」
「爽玩就等到下次吧。」
秦洛接過話語,他剛想動手的時候。
突然。
【檢測到「最強命運系統」擁有者!】
【請主人收容此系統!】
嗯?等一下。
秦洛一愣,旋即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
表情逐漸愉悅了起來,他捂住臉。
手指縫裡透出了秦洛興奮的目光。
呵..我就說。
原來是這樣啊。
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大小姐。」
「嗯?」
「這下....確實是可以爽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