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金鱗,邁特希爾公國的大王子,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完美地繼承了王族傳承的金蛟樹藤武魂,先天魂力八級的修煉天才。
他從小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高大英俊,身強體壯,精明強悍,天生就帶著王族不可一世的高貴與驕傲。
花金鱗是近乎完美的。
未來不出意外,他將從自己父親手中順利接過大公之位,成為一位英明神武的王。
花金鱗也是這麼想的,他未來會成為一位完美的王,沐浴在王族的輝煌與榮耀之中。
然後。
洗刷掉。
埋藏在他血脈里,他過去的,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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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上天讓他本來完美的人生,天生就帶著缺陷!
真是諷刺啊!
他的母親竟然是一個下賤的妓女!
他、花月蓉和花俊城是同父異母,他的父親,被國民譽為一代開明仁君的花公,在一次醉酒後寵幸了他母親。
於是就有了他。
花金鱗一直想不明白,他擁有高貴的皮囊,卓越的天賦,過人的頭腦,這一切都是完美的。
可為什麼,出身卻是這麼骯髒、污穢!
他和母親關係一直很惡劣,很小的時候就發生了一件讓他永生難忘的事。
他只記得,內侍通報後,不久,他的父王到場,平息了那場混亂。
然後,花金鱗抬頭就看見了父親那雙平靜的眼睛。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微微有點憐憫的皺眉,好像又有點疲憊的嘆息,無奈,失望,悲傷,還是憤怒?
花金鱗每每午夜驚醒時,回想起那一天,都能從父親那雙眼睛中解讀出新的情緒。
唯一他能確定的是。
那種眼神是在看一件出現裂紋的殘次品。
而視角的物件。
正是他。
可意外的是,出了這樣的事,他父王並沒有懲罰他,而是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將這件事的影響抹除了。
他的王宮換了一批人,他的母親是病死的。
好像一切都平息了。
但花金鱗永遠忘不了那天他父王看他的眼神。
也是從那一天起,這醜惡,污穢的夢魘就在花金鱗身上種下了。
他總是不經意地從其他人眼中看到自己極力遮掩的瑕疵,好像那種看待殘次品的眼神居然神奇地出現在了每個人臉上。
這無疑給了一向自詡完美的花金鱗極大的壓力。
明面上,他還是那個一片光明的公國大王子,暗地裡,他卻不得不透過暴力來發泄心中的躁怒。
他怨恨自己,怨恨上天,怨恨父母,怨恨命運不公,為什麼讓這樣的事出現在自己身上,甚至暗地裡,他一一找到了當年遣散的內侍宮人,全部以各種編造的名義處死,想以此來抹除心靈上的破綻。
但這無疑是飲鴆止渴。
他體內流淌著那個妓女骯髒的血、弒母,這兩個污點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就像一張白紙上兩滴不小心濺上的墨,他越是在乎,越是塗抹想要擦乾淨,就越是將那張白紙抹得越來越黑。
最後。
他變成了一個內心暴戾的高傲惡魔,並且越來越冷漠。
他墮入了沒有愛的地獄,他拒絕愛別人,也踐踏所有別人的愛。
因為他認定,大家包括他父王,愛的都是那個本該完美的王子,而不是現在這個表面光明,實則黑暗殘忍的他。
不是這個有瑕疵的殘次品!
所以,他必須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成為人人都畏懼的王,用高壓和恐懼掌控所有,並書寫自己的輝煌和榮耀。
只有這樣,才能讓一切被扭曲的現實回到正軌。
但是,他的父王花千鴻,這個邁特希爾公國國民現實中最崇敬的王,仍然是花金鱗不敢直面的陰影,可這個陰影阻礙被他愚蠢的二弟下毒除去了,就如同王宮照耀在他這個惡魔身上的太陽消失了,再無無人可以阻擋他了。
他還可以名正言順地將想要爭位的兄弟除去,他,花金鱗,終於可以將一切扭曲扳回到正軌,迎接本就是輝煌榮耀的未來,成為邁特希爾公國唯一的,王!!
所以。
「身為王的我,怎麼可能就這麼屈辱的死去!之前是我大意了,該死的小子,本王可是死神選中的神使!不死的魂聖!你三環魂尊···憑什麼殺我!!」
面對復活後,花金鱗的咆哮,徐虎嘯不語。
只是讓雷鳴的引擎和金龍的吼聲再次響起。
又是一輪暴力斬殺,將花金鱗和鬣狗閻姓三兄弟再度打入復活態之後,徐虎嘯默默在心裡記著次數。
第二次。
······
「不!!為什麼,為什麼,本王魂聖級的力量怎麼會被一個魂尊秒殺兩次,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武魂,為什麼我連開武魂的時間都沒有······」
「三殺。」
······
「這究竟是什麼手段,啊!!為什麼,你們這些賤民就是不能乖乖讓本王將你們碎屍萬段呢!我要殺!我要殺啊啊!!」
「四殺。」
······
「本王不會死,本王是不死的,哈哈,該死的賤種!你以為,本王是誰,本王不死不滅,你註定是在做無用功,放棄吧,用你卑賤的生命······」
「五殺。」
······
「不!!停下來,停下來!我明白了,本王明白了,金髮小子,你停下來,你也想擁有本王一樣的不死之軀對不對,本王可以滿足你,你先停下,不!!!」
「六殺。」
六殺之後,這一次,徐虎嘯如花金鱗所願停下了。
從開始到現在的六連殺,在徐虎嘯算好秒殺及對方復活的時間後,花金鱗以及閻姓三兄弟身上出現最多的就是恐怖的空洞和爆開的血霧。
在徐虎嘯完美銀身配合降龍十八掌的攻擊下,這些魂帝、魂聖根本連招架之功和還手之力都沒有。
有的只是被秒殺。
而最開始的花金鱗甚至連一次開出武魂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還剩最後一條命了。
說到底,這種秒殺的出現,一是徐虎嘯現在的速度和力量,配合至陽至剛、剛猛無儔的降龍十八掌,確實太強了,只要他有心不給任何機會實施殺戮,那作為比他弱的對手,就不會有任何還手的機會,只剩下死亡的絕望。
二則是花金鱗也好,閻姓三人也好,看上去似乎魂力修為不弱,要是對上其他魂師,絕對是十分棘手的存在,但對上了徐虎嘯,他們就暴露了一個致命的弱點。
太過依賴固有的武魂和魂環魂技了,戰鬥技巧和徐虎嘯這位領悟武道神意之種的大宗師相比。
太弱了。
即便化身為詭魂師,獲得整體增強,但要論戰鬥意識和技巧,他們連雷刀都遠遠比不過。
而身為魂斗羅的雷刀也最多在徐虎嘯手上能搏命拼兩招,那他們四人對上徐虎嘯,除了被秒殺,自然不會有任何其他的結果。
更何況,現在的徐虎嘯可是完成了武道和武魂雙重進階的。
要殺這四人,易如反掌。
重鎧小金龍得意地在徐虎嘯周圍穿梭,很明顯,如此短時間內的六連殺,它也是有功勞的。
而此時徐虎嘯停下來,是因為只是六殺,魂帝閻魔和魂聖閻王就已經化為飛灰,徹底消散了。
「哦?六殺就死了,看來是之前就丟掉了一條命。」徐虎嘯想到。
現在就還剩丟掉了六條命,皆陷入黑煙復活態的閻羅和花金鱗了。
······
此時,四方城門的幾大魂聖都陷入了持久消耗戰。
死僵太多了,百萬之數,即便魂聖殺來如砍瓜切菜般簡單,但數量達到一定程度,螞蟻也是能咬死象的。
南邊城門,主教天殘和武魂主殿殿主薛青陽,一控制一敏攻,依靠長久的搭檔配合,從一開始就極富有節奏和章法地在收割死僵,穩定控制著魂力的消耗和自身的輸出,緩解南城門壓力,暫時不會有問題。
東邊城門,火震空一人顯得有些獨木難支,但身為火龍堡的宗主,粗狂的外表下對戰鬥卻有一顆細膩的心,他並沒有選擇和死僵硬碰硬,而是依仗著對三重機關堅壁的熟悉,加上自身強大的修為,力求每一次爆裂火焰的攻擊都達到傷害效果最大化,在這樣的努力下,東邊他一人坐鎮也沒有問題。
北邊城門則是武魂為金岩巨象的魂帝王象,以及武魂為寒鱗龍鯤的魂聖水坤,兩人都是研究出自身獨有戰法的強攻魂師,王象的金石降魔台和水坤的寒鱗雙刀都配合魂技擁有自身的自創魂技,在殺傷力上,兩人一金一藍,如同蟒龍怒吼的龍捲般,在死僵群內不斷衝殺,生猛異常。甚至打著打著,兩人還起了比拼的心思,一個巔峰魂帝,一個初級魂聖,在魂師的體系中,這樣的差距並不算大,因為這種境界差距只是多一個武魂真身魂技和魂力總量多一部分而已,況且兩人比拼的並不是對戰的輸贏,而是比誰殺得多。
這麼看來自然有得比。
而比拼的挑起者,就是不想做雞頭,想做鳳尾的王象。
自那黑夜山頂一戰後,王象一直都在找機會想接近徐虎嘯以獲得追隨的機會,可徐虎嘯東忙西忙,不是在治病就是在閉關,今晚又遇到死僵攻城,根本沒給王象這樣的機會。
但轉眼間,其身邊竟然多出了水坤這麼一個追隨者。
王象是既羨慕,又嫉妒,還恨,明明他早就排在前頭了,可沒想到被水坤這條臭鹹魚插了隊。
這讓他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的。
「臭鹹魚,你還真他奶奶的不要臉,水元宗的家業說扔就扔,你也不怕你家老祖宗氣得從祖墳里跳出來打死你個龜孫!」
王象一邊如狂風掃落葉般打爆周圍死僵的腦袋,一邊不忘大聲譏諷道。
另一邊的水坤狹長的雙目微眯,寒鱗雙刀舞出的絢麗刀光如同不斷激盪的雪白浪花,同樣收割著一片片的死僵,他自然聽出了王象言語中的酸味,反唇相譏道:
「哼,死肥豬,我水家祖宗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反正現在宗門在冰兒手裡也是一樣。不過,本座現在的身份可不是你能比得了的,我可是徐殿下的第一個追隨者,此戰之後,我必將追隨殿下去到更廣闊的世界,未來封號必將是我囊中之物,而你,就好好待在這個犄角旮旯地當個鄉巴佬,聽聞大陸上傳來我的封號響名吧,哈哈!」
王象聞言,腦門青筋跳起,手中的金石降魔台揮得更凶。
「我呸,臭鹹魚就是你龜孫的封號!別看你現在比我等級高那麼一丟丟,等老子得到殿下賞識,你就只有跟在老子後面吃屁!」
「哈哈,臭鹹魚吃屁,臭上加臭,臭不可聞,又是魂師界的一大笑談啊。」
水坤臉上怒氣閃過,下一秒又收了回去,露出笑容淡定道:「你不說,我還忘了,死肥豬,你區區魂帝也敢妄想跟隨徐殿下,先不說你配不配,就是你祖上積德,踩狗屎運成功了,那論先來後到,你也得乖乖叫你水坤爺爺一聲大哥,我老大,你也只配當下面的老二。」
說到這個先來後到王象就是氣,哇哇大叫,暴怒之下渾身通紅戰得更凶。
兩人的對話也逐漸從譏諷,到了親切問候對方母親的程度。
有這樣的強攻殺傷力,加上三重鐵刺堅壁和火龍堡弟子的堅守。
北邊城門暫時自然也不會有問題。
至於西邊。
莉莉絲和青山一群控一強攻,雙魂聖默契配合之下,當屬四方城門殺傷最多的。
甚至兩人還有時間觀戰一下徐虎嘯的戰鬥。
而這一看,直接給兩人看傻眼了。
秒···秒···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