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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忙碌的李寒徹!

  李寒徹與長輩們敘完舊,轉身朝後方走去。

  風笑天、水冰兒、水月兒等四大元素學院的年輕魂師們早已遠遠望見他。

  方才見他與封號斗羅們談笑風生,誰也沒好意思上前打擾。

  此刻見他主動走過來,風笑天第一個迎了上去,上下打量著那頭白色長髮,嘖嘖稱奇。

  「李兄,你這頭髮怎麼回事?兩年多不見,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不過還挺酷!」

  李寒徹笑著跟他碰了碰拳頭。

  「在海上曬了兩年太陽,就成這樣了。你這兩年也不錯,魂力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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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級了,本來還挺得意,看到你這架勢,感覺又白練了。」

  風笑天撓了撓頭,嘆了口氣。

  水月兒從姐姐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盯著他那頭白髮看了半天,憋出一句。

  「白頭髮也挺帥的,就是看著有點不像你了。」

  水冰兒冷清的模樣,彎起嘴角,簡潔地說了句。

  「歡迎回來。」

  李寒徹跟她們一一打過招呼,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後方史萊克隊伍的方向。

  小舞正低著頭站在隊伍邊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眼角的餘光偷偷往這邊瞟。

  兩道目光在空中無意間交匯,李寒徹嘴角微勾起。

  小舞讀懂了他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

  趕緊低下頭,心裡暗罵自己慌什麼。

  李寒徹隨意地問了幾句近況。

  態度算不上熱情但也沒有刻意冷落。

  戴沐白僵硬地點了點頭,奧斯卡結結巴巴地回應著,馬紅俊倒是自來熟地多說了兩句。

  簡單的寒暄過後,李寒徹轉身朝城內走去,天斗眾人在身後不自覺地跟上,湧入武魂城。

  ……

  酒店包廂里。

  除了雪清河始終端著茶杯默不作聲。

  寧風致、劍道塵心、獨孤博和骨榕都對李寒徹這兩年多的經歷充滿了好奇。

  李寒徹挑了些能說的簡單講了講。

  踏上島時便開啟了海神九考,之後吸收神賜魂環,擊敗邪魔虎鯨王,挑戰七聖柱封號斗羅,在海神斗羅波塞西手下撐過一炷香。

  每一件都是足以震動大陸的壯舉,他卻說得雲淡風輕。

  獨孤博頭一個倒吸涼氣。

  「兩年多連過六考,波塞西那可是九十九級絕世斗羅,在她手下撐一炷香你管這叫湊合?」

  骨榕更是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

  「六考已過,那第七考是什麼?快說!」

  李寒徹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雪清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第七考……等時候到了你們自然會知道。」

  「不過各位長輩最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這一考,比前面六考加起來都刺激。」

  眾人面面相覷,獨孤博和骨榕對視一眼。

  這小怪物不會又在憋什麼壞水吧。

  雪清河面不改色,只是茶杯遮住了嘴角那一閃而逝的笑意。

  寧風致沒有追問,溫聲道。

  「既然寒徹心中有數,我們等著便是。」

  劍道塵心安靜地看著自己的弟子,眼眸中倒映著這個已是白髮青年的孩子。

  兩年多前在天斗城外送別時,他只盼著這小子平安歸來,沒想到他不僅平安,還帶了滿身的光華歸來。

  眾人又聊了一陣,直到夜色漸深才意猶未盡地散了席。

  走出酒店大門。

  街燈昏黃,將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李寒徹看向身旁的雪清河,正想說陪他走走,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寧榮榮、朱竹清、獨孤雁、葉泠泠和蘇念雪她們。

  寧榮榮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你去哪?今晚不陪我們逛逛武魂城,說不過去吧!」

  李寒徹看了看旁邊幸災樂禍的雪清河,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行行,今晚陪你們逛個夠。」

  寧榮榮歡呼一聲拽著他就往街上走。

  獨孤雁和蘇念雪一左一右跟了上去。

  朱竹清和葉泠泠走在最後面。

  葉泠泠路過雪清河身邊時行了一禮,然後小跑著追上隊伍。

  李寒徹被簇擁著越走越遠,回頭朝雪清河遞了個無奈的眼神。

  雪清河負手站在原地,朝他擺了擺手。

  今晚就讓她們先高興高興。

  反正之後,整個大陸都會知道誰才是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

  半夜三更,武魂城的燈已熄滅了大半。

  李寒徹將寧榮榮她們送回住處,揉著被幾女拽了一整晚的胳膊。

  感嘆道。

  陪女人逛街簡直比神考還累。

  從街頭吃到巷尾,從衣鋪逛到首飾店,寧榮榮恨不得把整條街都打包帶走。

  他沿著夜色摸到了史萊克下榻的酒店,抬頭望向小舞房間的窗戶。

  窗縫微敞開,和以前一樣。

  他無聲翻入。

  房間只點了一盞床頭燈。

  小舞正坐在床邊,雙手抱著膝蓋,直直地望著窗戶的方向,顯然已等了他很久。

  「呦,小兔子,好久不見。」

  李寒徹靠在窗邊,朝她揚了揚下巴。

  「你來了。」

  小舞愣神地看著他。

  兩年多不見,她的變化不算大,但眼裡多了些讓人看不透的東西。

  李寒徹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

  「怎麼,兩年多不見,不認識了?也不請我坐坐?」

  小舞被他這一拍才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腿卻早已給他騰出了位置。

  李寒徹在床邊坐下,幾分懷念道。

  「還是老樣子,連窗戶都不鎖。怎麼,是在等我?」

  「才不是!」

  小舞下意識反駁,卻沒有多少底氣。

  李寒徹笑了一聲,沒有戳破,問道。

  「挑撥的事做得怎麼樣了?唐三和玉小剛現在關係如何?」

  小舞低下頭,手指絞著被角。

  把這兩年的進展一五一十地說了。

  她按他的吩咐不斷在唐三面前說玉小剛的壞話,現在唐三對玉小剛的態度已經徹底冷淡,只等拿到雙生武魂的修煉方法便會和他劃清界限。

  她自己從一開始的罪惡感十足,到現在已經麻木得沒什麼感覺了。

  說完這些,她偷偷看了李寒徹一眼,聲音小了幾分。

  「你這兩年去了哪裡……」

  問完她就後悔了,她關心這個幹什麼。

  李寒徹挑眉,湊近了她幾分。

  「怎麼,擔心我?」

  小舞往後一縮,兔耳朵噌地豎了起來。

  「誰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