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百七十二章 相見!

  骨斗羅雙手抱胸,嘴角不加掩飾的嘲諷笑意,直接開口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武魂殿教皇冕下,以前居然是個戀愛腦、傻白甜!」

  「被一個二十九級的廢物騙得團團轉,還親手給他整理理論、加封榮譽長老!」

  「這話本子都不敢這麼寫,老夫活了快一百歲,還是頭一回見識!」

  話一出口,寧風致心裡便暗叫不好!

  骨叔這張嘴,也太敢說了。

  月關和鬼魅同時暴喝。

  「放肆!」

  兩人武魂瞬間附體,九圈魂環從腳下升起,封號斗羅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朝骨斗羅碾去。

  一瞬間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劍道塵心七殺劍附體,獨孤博碧磷蛇皇虛影在身後盤繞,骨斗羅更是直接踏前一步,骨龍虛影昂首咆哮。

  雙方魂力在空中悍然對撞,空氣都在微微發顫。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比比東忽然冷笑一聲。

  她抬手制止了月關和鬼魅,目光越過骨斗羅,落在劍道塵心身上,字字帶刺。

  「骨榕,本座的私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要說管教,你們那位李寒徹以下犯上、目無尊長的本事,倒也不遑多讓。」

  「本座倒想問問劍道塵心,你的好弟子,你教得怎麼樣了?」

  比比東冷笑一聲,不等他們說什麼,帶著月關和鬼魅揚長而去。

  骨斗羅沖著她的背影還想再說什麼,寧風致無奈地伸手攔住,搖了搖頭。

  逞一時口舌之快,恐怕要給七寶琉璃宗惹來不少麻煩。

  比比東的身影消失後,骨斗羅憋著的那口氣還沒順過來。

  他轉向劍道塵心。

  「劍人,你說比比東這女人是不是倒打一耙?現在醜事被揭了反倒來怪寒徹目無尊長?還問你徒弟怎麼教的?」

  「頭一回見這麼能顛倒黑白的!」

  劍道塵心眼眸古井無波。

  「她若真覺得老夫教得不好,就不會只是嘴上說說。今日她親臨天斗,說到底是被清河戳中了痛處,與寒徹無關。」

  寧風致負手而立,語氣幾分無奈。

  「骨叔,逞一時口舌之快容易,但比比東此人睚眥必報,今日之事她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話說回來,她既然沒有當場發作,說明目前還不想與七寶琉璃宗徹底撕破臉。」

  獨孤博在一旁捋著鬍鬚,回味無窮的笑意。

  「老夫今天算是開了眼。教皇冕下被老骨頭當面罵戀愛腦,居然就這麼走了?看來小怪物那句『武魂殿狗看了都搖頭』,她是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骨斗羅哼了一聲,雙手抱胸。

  「怕什麼,當年武魂城教皇殿裡我們都敢拔劍,今天在自家地盤上還怕她不成。」

  眾人邊說邊往殿內走。

  寧風致接過骨叔的話頭。

  「清河這次揭比比東的短,明擺著是報復她那條『李寒徹與狗不得入內』的禁令。進去問問清河情況如何,看看比比東方才是怎麼被噎回去的。」

  說起李寒徹,骨斗羅頓時來了興趣,邊走邊搖頭晃腦。

  「也不知道那小子神考怎麼樣了,這都一個年頭了。以他那變態的肉身和精神力,第一考應該不在話下吧?說不定第二考都過了。」

  獨孤博眼裡滿是期待與得意。

  「那小子可得趕上我家小子出生的時候。老夫連名字都想好了,等他回來讓他給老夫參謀參謀。」

  骨斗羅一巴掌拍在獨孤博肩上,哈哈大笑道。

  「也就你能被他忽悠去相親。你看我和老劍人,他可不敢過來跟我們提什麼娶妻生子的事!」

  說起這個獨孤博臉都綠了!

  他後來可是知道,那小子壓根沒跟劍道塵心和骨榕提過半個字,就逮著他一隻老羊薅羊毛。

  劍道塵心和寧風致走在最前面,一個負手不語,一個溫潤含笑,眉宇間都藏著一絲牽掛。

  劍道塵心難得主動開口。

  「以寒徹的實力與心性,第一考想必早已透過了。」

  他們誰也不知道,此刻遠在海神島的李寒徹,神考已經過了將近一半!

  一天之內連過兩考,海神三叉戟都已到手,正在衝擊《霜天錄》與《明心見性訣》的瓶頸。

  夜幕降臨!

  天斗皇宮燈火漸熄。

  比比東獨自一人無聲無息地來到太子寢宮門前。

  門是敞開的,周圍的侍從早已被清空,外圍則由武魂殿的人暗中把守。

  她推門而入,雪清河正負手立於窗前,背對著門口,顯然已等候她多時。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那張清俊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緒。

  比比東反手合上殿門,看著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眉眼,開門見山道。

  「那些訊息,是你傳出去的。玉小剛,武魂殿資料庫,還有我的過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雪清河語氣平淡道。

  「我當然知道。我不僅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還知道你當年做了什麼。那些事既然你做都做了,還怕別人知道嗎?」

  比比東氣得手都在發抖。

  「你為了那個李寒徹,不惜跟你母親作對?連潛伏多年的計劃都可以放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愚蠢!」

  雪清河嘴角浮起冷冽而嘲諷的笑容。

  「母親?你終於想起來你是我母親了?當年你把我扔在供奉殿,讓我跟著爺爺長大,自己去當你的教皇冕下,那時候你怎麼不想想你是我母親。」

  「我只是把你當年做過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你就受不了了?」

  「你讓全大陸的人笑話李寒徹與狗不得入內,我就讓全大陸的人看看,你比比東當年是怎麼被玉小剛騙得團團轉的。你動我的人,我就撕你的臉,很公平。」

  比比東伸手指著雪清河,劇烈顫抖。

  冷艷絕倫的臉第一次在女兒面前露出了脆弱與崩潰的情緒。

  積壓了不知多少年的怨毒找到了一個決堤的出口。

  嘶吼道!

  「你!你跟那個混帳父親一樣,都是生來折磨我的!」

  「千尋疾毀了我一輩子,而你!你毀了我最後那一點體面!你們父女倆一個比一個狠,一個強加給我屈辱,一個把它昭告天下!我上輩子欠了你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