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還未合併的求真會
「不,不是....
」
阮豐不知道怎麼說,總之他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向來不喜爭鬥的他,如今卻捲入了一場天大的爭鬥中,想抽身都不行。
「趕緊吧,別墨跡了,你要是認命了,不想逃了,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來一刀痛快的。」
沈行語氣中帶著些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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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阮豐怎麼跟個軟蛋似的,你納森島時那個勁兒呢?相比較之下,他還是更喜歡後期那個一言不合就是乾的阮豐。
「呃..
」
阮豐嘴角抽了抽,不敢再說廢話,他絕對相信自己再多逼逼,這位兇殘的老大會砍了自己。
話說回來,認命是不可能認命的。
相較於別人的命,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好好活著。
「是我腦子不清醒了,大哥你別惱,這一路還得指望大哥呢。」
「嗯,走吧。」
兩人收拾了一下,立即上路。
而就在他們離開破廟後不久,一批人就到了此處。
男男女女,老的少的,足有二十多人,推開廟門看到其內情景後無不變色。
「是高數他們!」
「這.....是誰幹的!!」
「怎麼會這樣..
」
從對話中不難看出,這群人同為一氣流,是其門派來抓八奇技悟道者的大部隊。
同門被如此殘忍殺害,令他們悲痛萬分。
「查!」
為首的一名老者沉聲厲喝。
其餘人立即勘察起現場。
經檢查屍體後他們發現,在場所有屍體全部被同一種兵器所殺。
「傷口還是新鮮的,證明戰鬥爆發沒多久。」
「圈兒玩刀的門戶不多,從傷口縱深看應該是某種大刀,距離這裡最近的是雷家堡————」
「雷家堡怎麼敢殺我一氣流的人?」
「難道————」
「掌門,這裡有字!」
正在其他人推測殺人者是誰的時候,一名年輕弟子在高數的屍體下發現了情況。
那是一個血字。
「阮」
「阮?」一氣流掌門洪霄皺眉思索,片刻後雙眸猛地射出精光:「難道是阮豐?」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隊伍中一名被捆起來的人。
這是一個男人,身形高大,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左眼處有一道猙獰傷疤,沒有眼珠,只余右眼一隻獨眼。
他叫高艮,三十六賊之一,是其中為數不多的全性,出自一氣流。
他叛出一氣流加入全性,只是為了貼近罪惡,然後懲治罪惡。
然而出了結義這檔子事兒,一氣流再容忍不了他,不清理門戶,其餘各派必將對一氣流藉機發難。
見所有人看向自己,高艮沉聲道:「阮豐不用刀。」
「那說不定是他找了幫手,你跟殘殺同門的人結義,跟畜生有什麼區別?」一名一氣流弟子怒斥。
這句話說的好沒有道理,結義在前,殺人在後,高艮哪能預知到這種情況。
不過他並未爭辯什麼,默默垂下了頭。
「好了,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重要是先抓到人,殺我門人,這阮豐,我一氣流要定了,留下幾人給高數他們收屍,其餘人跟我去追。」
洪霄說完,立即轉身向廟外走去。
一眾弟子押著高艮,緊隨其後,沿著痕跡一路追蹤。
屍體傷口新鮮,那就證明殺人者絕對還沒走遠,只要追上,那必然是場大戰。
某個縣城,一家酒樓。
二樓整層被三人包場,這三人來自一個小門派,黃門三才。
大哥黃伯仁,主修土行遁甲,二哥黃伯安,主修木生生機,三弟黃伯壽,主修金鋒殺伐。
雖是個不入流的小門派,但這三人都是實力不俗的術士,並有一項三才合擊的手段,在圈兒里也算是聲名遠揚。
他們此行,也是為八奇技而來。
這時,階梯上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又是兩批人走上二樓。
分別是燕武堂和自然門。
這倆門派練的都是橫練硬功,前者練的是八極拳、通背拳等拳法,後者練的則是仿生武道一類,比如猴拳、蛇拳這種。
這些人聚在一起的原因很簡單。
都是小門小戶,想要在甲申之亂中保全自身,或是幸運的在那些豪門大派手中分上一
杯羹,只有相互合作,抱團取暖。
這三門加上一氣流,就是後世因落魄式微被迫合併在一起的求真會。
如今落魄式微的原因,倒是有了些眉目。
見人到了,黃家三兄弟起身拱手:「劉掌門,李堂主,請座。」
三方落座後,身形魁梧的燕武堂堂主李文率先開口:「聽說一氣流找到了一名八奇技悟道者,不知是哪個?」
黃門三才大哥黃伯仁回道:「六庫仙賊,阮豐。」
自然門掌門劉季,一個四十多歲的高瘦男子,聞言眼前一亮:「六庫仙賊,據說這是那八個絕技里唯一一個煉體的功法。」
自然門和燕武堂練的都是外功,對於六庫仙賊這種強大的煉體法門自是心生嚮往。
要是能將其搞到手,那他們足以一躍成為一流門派。
「嗯。」黃伯仁點了點頭:「洪掌門也是擔心自己搞不定,所以才聯繫我們,咱們四門一起聯手,倒也手拿把掐。」
「不是怕搞不定,是怕守不住吧?」李文性子直來直去,一語撕開遮羞布。
抓八奇技悟道者不是難事,難的是如何在整個異人界的虎視耽眈下將奇技守住。
這可是連天師府、武當少林以及四大家族這些傳承千年的勢力都下場的紛爭,光憑他們任何一家都不足以與之爭搶。
「呵呵,李堂主快人快語。」
黃伯仁笑道:「都是自己人,也沒必要嘮那些虛的,說的不錯,抓人容易,怎麼守住才是關鍵,不過只要我們四門聯手,同氣連枝,一同進步,倒也不懼那些個豪門大派。」
李文點點頭,他就是把話挑明,免得有人裝糊塗後面扯皮,對於聯手他並沒有意見。
劉季是個急性子,一拍即合,趕忙道:「那還等什麼,快走吧。」
「呵呵,劉掌門別急,還得等洪掌門消息。」黃伯仁話音剛落,窗外「撲騰撲騰」飛來一隻信鴿,仔細看去,雪白的鴿子身上沾染著顯眼的猩紅血跡。
他眉頭一挑,抬手將鴿子撈入手中,並取下其腳爪上信筒里的紙條。
黃伯仁攤開紙條,其餘二人也湊上前去看。
那紙條之上標註了一個地址,同時一行醒目的四個大字,令所有人瞳孔一震。
「盼援,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