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初看向李觀山和項天歌,兩人狡黠一笑。
她們倆聯絡的也是自家長輩,保守有四位天人前往紫東城。
紫天殿教主都沒想到玄寧還沒到龍瀚城,他們的計劃就已經暴露了。
只能說防不勝防啊,腦電波也是電還是太陰了!
哪怕知道一位天人已經在來取他性命的路上,張義初依舊該幹什麼幹什麼。
有洛天、敖天賜加入九司之後,張義初輕快了許多。
洛天的修為雖然是命途中位,可戰力比肩命途極位,穿上饕餮寶甲,連司命都無可奈何。
太和門、神魔樓、金花教、漢水會四家坐山觀虎鬥,張義初必然不能讓他們這麼輕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這四門勢力的罰款逾期未交,張義初命洛天、敖天賜行使九司之權,查封了四家。
張義初手指掐算,測量著玄寧的距離。
龍瀚城位於宏域的中部,紫東城位於宏域東部,其中的距離對司命境和天人境來說不算遠。
不過玄寧、呂驍考慮到紫天殿遷移需要時間,便放慢了一下速度。
不過他們兩個沒考慮到,自己放慢速度,也給三大氏族天人爭取來了時間。
張義初時不時用射覆之法測定,來判斷玄寧與那名紫天殿天人距離自己還有多遠。
這兩貨肯定以為天人境就穩穩拿捏張義初,所以才敢慢悠悠地趕路。
事實上這兩人也確實猜對了,無論張義初再怎麼妖孽,命途境就是命途境,跟天人境還隔著一個大境界呢。
可誰能猜到,張義初的體內會有一道聖者力。
億萬萬閻浮生靈中,唯有張義初一個,可玄寧和呂驍偏偏就遇上了。
經過漫長的等待,張義初終於感知到玄寧距離龍瀚城不遠了。
雷電本源直接捕捉到了玄寧的生物電。
「師叔,待會我進城把他給引出來,咱們在城外截殺!」
「……」
「不麻煩,咱們速戰速決,不然在城中動靜太大,我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
「好,師叔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
張義初睜開蘊藏著神光的眸子,可算是來了,這段時間他又把不少神通的熟練度推了推。
張義初對李觀山和項天歌說:「你們留在城內不要出來,紫天殿的人來了。」
李觀山關切道:「萬般小心,這是我煉成的羽帝法劍,你拿著,說不定可以用上。」
項天歌則取出一張青黑色符篆說:「這是萬年長春符,無論受到多重的傷都能夠回到巔峰狀態!」
張義初本想說不用,誰傷誰還不一定呢,可又怕傷了兩人的心,最後說:「好,我收著。」
隨後他便走向九司分部。
玄寧先一步到了九司分部,許是想到馬上就能殺了張義初而感到興奮,徑直就往裡面闖。
結果,迎面就撞上了身披饕餮寶甲的洛天。
洛天自從得了寶甲後,非常騷包,走哪都穿著,恨不得紋身上。
「你這人怎麼回事,誰讓你進來的?」
洛天察覺到玄寧身上的靈炁,意識到這是一名修士。
「滾開,我是來找張司長的!」
玄寧不屑地看了洛天一眼,龍瀚城九司除了張義初外,就沒有他瞧得上眼的。
玄寧伸手推了洛天一把,沒推動!
「哎呀!」玄寧發現事情有點不對了。
洛天低頭一笑,還尼瑪敢推我,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寒星,他回了一掌,直接把玄寧給推出了大門之外。
在純粹的力量上,除了張義初,他還沒見過有誰能壓他一頭呢。
司命境?
司命境又怎麼了,要說比法則,我輸我承認。
可是比力量,洛天還真沒怕過!
大力特質,都明晃晃告訴你了,老子力量特別大。
玄寧的三觀碎了一點,怎麼大唐來的天驕都這麼邪性啊。
先是一個張義初,又來一個肌肉小子!
反正都要跟大唐撕破臉了,先給這小子點教訓收一點利息。
玄寧的手臂運轉起紫色靈炁來,這是宏域一門極其歹毒的法術,名為碎道手。
一掌拍中,可暗中碎去修士的道基。
「老洛!!」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猶如鯤鵬般從天而降,一手搭在玄寧的肩膀上,沉重的力量直接把他給震跪下了。
洛天聽到張義初喊他,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右腿泛起寶光,彷佛有龍吟虎嘯,腿快如鞭,將玄寧狠狠抽飛出去。
這哥倆關係最差的時候就是伯牙與子期了。
玄寧完全沒反應過來,因為他不是擅長鬥戰殺伐的修士。
「咳咳,張司長,你這是什麼意思?」玄寧大口咳著血,瞳孔中滿是火光。
張義初冷笑著說:「道友,你不老實啊,你回來就回來,帶著天人回來是幾個意思啊?」
玄寧神色大駭,全然不知張義初是如何發現的。
張義初冷笑:「你所思所想,皆在我神念之下,不瞞你說,你紫天殿的計劃我也知道了。」
玄寧這下是真被震懾了,偷聽天人大能的話語,這怎麼可能?
張義初這時的笑意更濃了:「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他心通!!」
玄寧聽到張義初肯定了自己心中的話,立馬想到一門神通的名字。
佛教六神通的《他心通》,絲毫不亞於天罡大神通!
「閻浮之光怪陸離,又豈有一門《他心通》,算了,你沒必要知道那麼多,借你頭顱一用。」
張義初閉上嘴,泥丸宮中飛出兩門大印:祖龍印、聖主印!
一印封魂,一印鎮身。
斤車之道,只殺不渡!!!
暗金色靈炁催動霸道斬擊,毫無阻攔地切開了玄寧的防禦。
什麼靈炁、靈寶、法則都不好使,該給我斷還是給我斷。
【匯出元陽】
斬殺了玄寧後,張義初立馬使用天罡法,從玄寧的屍首中匯出完整的司命元陽!
洛天看著張義初殺伐果斷,沒有絲毫意外,只是說:「老張,這是誰啊?」
「說起來也不陌生,紫天殿的人。」張義初說道。
一聞紫天殿三個字,洛天的臉立馬紅溫起來,當初紫天殿韋象將他逼入絕境之仇,他還沒報呢。
「那城中……」
張義初知道洛天想問什麼,他說道:「城中是沒有了,不過城外,前些天我把紫天殿的修士都抓了起來,扔到干雲山挖礦去了。」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得去城外一趟。」
洛天聽到先前的對話,知道城外還有一名天人。
他說:「老張,用不用我把寶甲借給你?」
張義初說道:「不用了,我把法衣上的神禁全部煉化了,要是用你的寶甲,還得重新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