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初敲擊著桌面說:「我這場大戲的目的是為了殺雞儆猴,敖天賜,你知不知道龍瀚城的這些勢力蠶食的可是你們敖氏的資源啊。」
「什麼!」敖天賜驚了,他屬實沒想那麼多。
他扭過頭,看向蘇寒說:「老蘇,你們家貪我們家錢了?」
蘇寒連忙擺手說:「沒有沒有,來之前我都了解過了,白狐宮只在城外圈了獵場,其它稅收什麼的都是正常上繳的,不然我也沒臉來啊。」
張義初抬起手說:「我都知道了,妙姐都跟我說了,白狐宮該上繳的都上繳了,比其他勢力要好多了。」
「只是我這場大戲還沒有唱完呢,總不能為了白狐宮拆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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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是聰明人,一點就通。
若是真的拒絕,直接拒絕就是了,哪還會說不能拆台這種話。
不能拆台的潛台詞就是可以拆!
蘇寒邪魅一笑說:「義初兄,咱們好歹是同學,我怎麼會給你拆台呢。」
「只是白狐宮實在拮据,我替白狐宮答應,賠付九司兩億大唐寶錢,同時還有三億大唐寶錢來表示歉意。」
折了個中,從十億罰款變成五億。
其中還有三億是給張義初個人的。
張義初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慢悠悠說:「那我就給天賜一個面子,不過對外可不要說漏嘴了。」
「明白明白。」蘇寒眼睛一亮,知道事情穩了。
敖天賜這傻大個沒怎麼聽明白,不過看蘇寒的樣子,應該是談妥了。
蘇寒接著說:「義初兄,你看要不要我讓白狐宮去安排,讓他們親自來跟你道歉。」
張義初擺手說:「以後再說吧,遠來是客,我雖然比你們多到沒幾天,可也算半個東道主,今天我來安排吧。」
他隔空給小貔貅傳音,讓小貔貅通知李觀山和項天歌,自城外抓幾頭妖獸回來。
小貔貅現在跟李觀山和項天歌混了,女主人可比主人慷慨多了。
吩咐完小貔貅,張義初又呼喚來賈沉說:「你去城主府邀請妙姐,順便借幾位靈廚。」
賈沉機靈說道:「好的老大。」
洛天等他們談完事情了,才插進來一句話:「小敖啊,這麼久了,你怎麼還卡在蘊種境呢?」
小敖???
敖天賜懵了:「洛天你態度變的也太快了吧,之前還一口一個天賜兄弟呢,現在就叫我小敖了?」
洛天不在意說:「那能一樣嗎,蘊種是蘊種,命途是命途,怎可混為一談,今天我就跟你們與民同樂一下吧,是吧小蘇。」
小蘇???
蘇寒氣笑了,你還整上與民同樂了?
他知道洛天在開玩笑,所以沒多說什麼。
倒是敖天賜憤憤不平說:「老洛你等著吧,你嘚瑟不了多久,我也明悟命途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破境了。」
張義初突然說:「天賜要不你也留在龍瀚城吧,現在龍瀚城九司急缺命途戰力。」
「啊?」敖天賜愣了一下,他只是來幫蘇寒求求情,怎麼就要留在龍瀚城呢。
張義初說:「龍瀚城是咱們敖氏的地盤,以我的實力,我在這裡的時間不會太長,你直接來接手九司!」
敖天賜有些意動,他猶豫道:「我還是再想想吧。」
張義初說:「你好好考慮一下,敖氏不缺天才,你留在敖氏獲得的資源總共就那些,好男兒志在四方,何不來宏域開疆擴土呢。」
「宏域與宗武王朝接壤,你猜猜大唐為什麼要拿下宏域?」
洛天、敖天賜、蘇寒齊刷刷地抬起了頭:「大唐要跟宗武開戰嗎?」
「開戰是必然的,只是不知是何時!」張義初坦言道。
他與三人不同,他知道更多內幕。
比如現在的天外天正在進行一場慘烈的大戰,聖者與邪神都在衝擊更高的境界,誰先突破誰就獲得先手的機會。
談話間,璀璨的紅霞蔓延而來。
李觀山、項天歌駕馭著虹光落地,李觀山開啟壺天空間,掉落下三頭妖獸來。
「來客人了。」項天歌美眸一挑說道。
「李觀山、項天歌?」
「你們兩個也在!」
「嫂子們好。」
最後一聲無疑是洛天喊的。
張義初很滿意,不愧是自己的頭號小弟。
李觀山、項天歌俏臉微微紅,沒有反駁洛天的話。
敖天賜、蘇寒齊口同聲地說:「你們結為道侶了?」
「怎麼,很意外嗎。」張義初嘴角含笑地說道。
「如果道侶物件是義初兄的話,倒不是很驚訝了。」蘇寒緩過來,微笑著說道:
「我以前還在想,究竟何許人能成為我這兩個朋友的道侶,可要是義初兄,我反倒覺得我這兩位朋友有點配不上了。」
「蘇寒,你不會說話就別說。」李觀山鳳眸藏火。
「姓蘇的,我看你是皮痒痒了。」項天歌霸氣一瞪。
蘇寒不說話了,這兩位隨便一個都能把他給打跪下,他還是別去招惹了。
「呦,你們這裡這麼熱鬧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容貌雍容華貴的敖妙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位靈廚大師傅。
「妙姐。」
「前輩。」
「阿姨!」
敖天賜這傻小子,所有人里就他叫阿姨。
果不其然,敖妙真嗔怒說:「叫什麼阿姨,你跟義初一樣叫妙姐。」
敖天賜啊了一聲說:「可……我本來就叫,好好好,妙姐。」
張義初介紹說:「妙姐,這都是我火雲洞天的同學,這是我發小洛天,這是蘇氏的蘇寒。」
兩人站起來喊:「妙姐好。」
敖妙真說:「行了,沒那麼多規矩,你們該聊什麼聊什麼,我就不留在這了,等靈宴坐好了,給我送過去吧。」
張義初挽留說:「妙姐,留下一起吧。」
敖妙真將一縷髮絲繞到耳後說:「算了吧,你看天賜那小東西嚇得跟鵪鶉一樣,我就不湊熱鬧了。」
說完,敖妙真轉身離去。
張義初轉頭看向敖天賜說:「至於嗎這麼害怕嗎,你倆還是一家人呢。」
敖天賜驚恐說:「就因為是一家人我才害怕呀,我這位阿姨完全就是魔女來的。」
「你知道嗎,小時候有一次家族盛會,她當著家族一眾前輩的面把我褲子拽了下來,你知道當時我有多社死嗎!!」
敖天賜幾度哽咽,欲語淚先流。
「那確實很魔了兄弟!」洛天拍了拍敖天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