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絕頂天驕同時發難,恐怖的術法與神通交織成一片毀滅之網,當場便將最外圍的數百頭丹毒妖魔鎮殺得一乾二淨。
好在這八卦爐不知多少年沒有清理過,深處的毒瘴中,丹毒妖魔依舊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出,彷佛無窮無盡。
張義初倒也不用擔心跟其他人搶怪,但一拳一個殺下去,收集丹道精華的效率實在太慢了。
「得加點速了。」
張義初目光微閃,忽然想起了體內【虎符咒】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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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神物除了能完美平衡體內各種衝突的力量外,還有一個極為逆天的能力——陰陽分割,化身萬千。
他心念一動,默默催動虎符咒的力量,直接將體內的【狻猊魂格】特質剝離出來,在身旁凝聚成一具獨立的分身。
這具分身雖然只擁有【狻猊魂格】這單一特質,但卻完美繼承了張義初本體的強悍體質與第二境修為。
緊接著,張義初又暗中催動了【猴符咒】的千變萬化之力,直接作用在這具分身之上。
「吼——!」
伴隨著一聲震動內景地的威嚴獸吼,那具分身迎風暴漲,骨骼與血肉劇烈重組,眨眼間竟徹底化作了一頭腳踏祥雲、威風凜凜的純血神聖狻猊!
神聖狻猊四蹄踏空,直接沖入丹毒妖魔最密集的區域,血盆大口一張,便是一大團璀璨奪目的紫金神炎噴吐而出。
這紫金神炎乃是至剛至陽的淨化之火,所過之處,數十頭強悍的丹毒妖魔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瞬間被焚燒淨化,只留下滿地飄香的丹道精華。
這霸道的一擊範圍極廣,翻滾的紫金神炎甚至波及到了不遠處正在廝殺的天聖。
天聖被這股熾熱的威壓逼得連退數步,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失聲驚呼:
「哪來的純血狻猊神聖?!」
那頭威風凜凜的狻猊轉過碩大的頭顱,瞥了天聖一眼,嘴裡竟吐出了張義初那熟悉的聲音:「看啥呢?是我!」
天聖當場就結巴了,指著狻猊:「你……你是張義初?!」
他猛地轉頭看向另一邊,發現張義初的本體正站在原地,一拳轟碎一頭妖魔,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狻猊分身打了個響鼻,噴出一口帶火星的白氣,鄙夷道:「大驚小怪什麼,分身而已,這都沒聽說過嗎?真是個山炮!」
「你——!」天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純粹是被氣的。
作為長生世家的道子,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分身類寶術?
但誰家的分身術,是直接分出一頭活生生的純血神聖來的?!
尋常的分身,要麼是靈氣凝聚的虛影,要麼是戰力大打折扣的化身,哪有這種連生命形態和本源氣息都徹底改變的離譜操作?
天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
在他的認知里,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分身神通,恐怕只有傳說中人教的鎮教無上神通【一氣化三清】才能媲美了!
可問題是,人教道統都已經斷絕不知多少個紀元了,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胎?
天聖眼珠子一轉,忽然湊到狻猊分身跟前,壓低聲音熱切地說道:
「張義初,打個商量如何?你把這門分身神通教給我,我拿我們長生世家的絕世寶術跟你換!」
狻猊分身停下噴吐紫金神炎,碩大的頭顱轉過來,饒有興致地問:「什麼寶術?」
「《玄雷神君法》!」
天聖傲然挺起胸膛,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這可是我們家的不傳之秘,論品階和威力,絕對不亞於你們敖氏的真龍寶術!」
狻猊晃了晃那顆威嚴的大腦袋,毫不留情地潑了盆冷水:
「沒聽說過。不過就算我想換也換不了,這玩意兒屬於我的本命神通,牽扯到神魂本源,旁人根本學不會。」
「這樣啊……」天聖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滿臉失落地嘆了口氣。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西邊那位身披月白僧袍的佛女觀陰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當她看清那是一頭活生生的純血神聖狻猊時,眼中閃過一絲異彩,竟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地朗聲開口:
「好一頭血脈純正的神聖。相逢即是有緣,不如皈依我佛,歸入我座下做個護法坐騎如何?」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彷佛都凝固了。
狻猊分身猛地轉頭,一雙獸瞳怒目圓睜,死死盯著觀陰,紫金神炎在口中瘋狂匯聚:
「你想死嗎?別逼我在這裡把你鎮殺成灰!」
話音未落,一道狂暴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根本不需要分身動手,張義初的主身已經如同一頭人形凶獸般橫跨戰場,攜帶著滔天凶威直撲觀陰而去。
「還想收我的分身當坐騎?先吃我一拳再說!」
張義初冷喝一聲,【大道神魔寶體】宛如耀眼的大日散發出光輝。
神聖與魔煞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在半空中完美交織,化作一方遮天蔽日的龐大拳印,帶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勢,直直朝著這位西牛賀洲的佛女砸下。
觀陰面色驟變,再也無法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從容。
她雙手飛速結印,背後金光大作,瞬間浮現出一尊怒目圓睜、手持寶杵的【不動明王】虛影。
這正是她的天地寶體所映照的寶相,透著一股萬法不侵、鎮壓邪祟的厚重佛光。
然而,在霸道絕倫的神魔之氣面前,這所謂的「萬法不侵」簡直是個笑話。
「轟——咔嚓!」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神魔之氣猶如磨盤般瘋狂碾壓。
只聽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尊威嚴的不動明王虛影連一息都沒能撐住,便如脆弱的瓷器般碎了一地,漫天佛光轟然潰散。
觀陰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護體佛光盡數崩塌,整個人被那股恐怖的拳威當場鎮壓,狠狠砸在暗紅色的地面上。
張義初身形一閃,猶如瞬移般出現在她身前,一腳重重地踩在觀陰的脊背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佛女,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戾氣的冷笑:
「來,把剛才的話,再給我重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