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月之神魔·咒藍位格】的徹底融入,張義初體內的氣血與法則再次迎來暴漲.
這股龐大的底蘊盡數反哺,令他的【大道神魔寶體】越發深不可測。
泥丸宮內,那顆剛剛凝聚不久的「元種」貪婪地吸收著神魔之力,表面的大道紋路越發深邃。
緊接著,一抹翠綠破殼而出,迅速抽枝發芽,長出了晶瑩剔透的道葉。
蘊種境,顧名思義便是以身為界,孕育大道之種。
此境共分七個小台階,步步登高:元種、元葉、元花、元果、元丹、元嬰,直至最終蛻變出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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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著兩大神魔特質疊加的恐怖底蘊,張義初的修為勢如破竹,毫無阻礙地跨越了初期的壁壘,硬生生被推到了「元葉」之境。
所謂「葉」,在修行界中亦通「液」。
伴隨著泥丸宮中道葉的舒展,張義初體內原本呈氣態的龐大靈力開始瘋狂壓縮、凝練,最終徹底液化,化作奔騰的靈力長河,在經脈中發出海嘯般的轟鳴。
當張義初收斂氣息,緩緩睜開雙眼時,映入眼帘的已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嶄新道場。
道場坐落於靈峰靈氣最濃郁的絕佳之處,背靠靈瀑,紫氣環繞,雖然材質多為就地取材的古木巨石,但已頗具幾分仙家氣象。
「不錯嘛,這麼快就建好了!」
張義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一旁正指揮黃巾力士收尾的敖天賜豎了個大拇指。
敖天賜擦了把汗,擺擺手說道:「其實還差得遠呢。正經的仙家道場,那都是有護山大陣和聚靈陣法庇護的。」
「現在這也就是個空殼子,等義初你以後學了陣法之道,自己把大陣落下去,那才算真正成型。」
「這麼短的時間能弄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張義初笑著寬慰道。
敖天賜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一臉得意地拽起了詞:
「怎麼說呢,這就叫……麻雀雖小,五毒俱全嘛!」
張義初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看著敖天賜那副「我很有文化」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呵呵……」
張義初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地感慨道:「你還真是個純粹的武將啊!」
項天歌、李觀山等人的道場就建在張義初不遠處,彼此呈拱衛之勢。
至於靈氣稍差一些的邊緣地帶,則分給了北元王朝和宗武王朝的人。
修行界本就弱肉強食,誰讓他們這兩家的整體實力比不過大唐呢,能分到一塊地盤已經算張義初等人手下留情了。
入夜,一輪皎潔的靈月懸掛在聚仙州上空,清冷的月華如水般傾瀉在道場上。
張義初正盤膝鞏固著元葉小境的修為,道場外忽然傳來一陣輕盈卻有力的腳步聲。
來人正是項天歌。
她今夜換下了一身繁複的宮裝,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勁裝,將高挑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雙修長筆挺的玉腿,在緊身武褲和及膝長靴的包裹下,不僅沒有絲毫贅肉,反而透著一股充滿爆發力的野性美,在月光下格外惹眼。
「張義初,你睡沒?」
項天歌大大咧咧地推開院門,開門見山道:「今晚你得幫我個忙,助我修行!」
「噗——」張義初剛喝進嘴裡的一口靈泉險些噴出來。
他上下打量了項天歌一眼,目光在那雙驚心動魄的長腿上多停留了兩秒,神色古怪地咳嗽了一聲:
「咳……那個,項天歌。雖然咱們關係不錯,但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直接快進到『助我修行』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這人很傳統的,雙修這種事,起碼得先走個流程培養一下感情吧?」
項天歌先是一愣,隨即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紅暈,連帶著晶瑩的耳垂都紅透了。
她羞惱地瞪圓了美目,咬牙切齒道:「張義初!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黃色廢料!誰要跟你雙修了!」
她氣呼呼地走上前,沒好氣地解釋道:「我的特質是【霸體】!這門特質想要提升修煉速度,就必須在極限的戰鬥中不斷淬鍊氣血!」
「我想儘快完成築基,就必須找人高強度地打架。放眼整個南贍部洲,除了你這個變態,誰還能毫無顧忌地給我當陪練?」
「早說嘛,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要饞我身子。」
張義初長舒一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擺:「來吧,讓你一隻手。」
「少瞧不起人!」
項天歌嬌喝一聲,體內【霸體】氣血轟然爆發,整個人宛如一頭矯健的母豹般竄出。
她最擅長的便是腿法,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擰,那條修長筆挺的右腿如同戰斧般劈開空氣,帶著刺耳的音爆聲,直奔張義初的肩膀砸下。
這一腿勢大力沉,卻又極具美感,緊繃的腿部線條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然而,面對這凌厲的一擊,張義初連躲都沒躲。
他甚至沒有動用新獲得的【月相力場】,只是輕描淡寫地抬起左手。
「啪!」
一聲悶響。張義初的手掌穩穩地抓住了項天歌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腳踝。
那狂暴的下劈之力,竟被他單手輕描淡寫地化解於無形。
項天歌瞳孔一縮,想要抽腿後退,卻發現張義初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她單腿站立,另一隻腳被高高舉起,這個姿勢讓她既羞恥又有些使不上力。
「力道不錯,可惜速度慢了點。」張義初輕笑一聲,指腹有意無意地在她溫潤的腳踝處摩挲了一下。
項天歌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酥麻,彷佛有一股電流順著小腿直衝大腦,原本因為戰鬥而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半截。
她臉頰更紅了,羞惱地掙扎了一下:「你給我放手!登徒子!」
淡淡的冷香混合著少女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義初並沒有順勢將她拉入懷中上演什麼英雄救美的戲碼。
面對項天歌的掙扎,他只是手腕一抖,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巧力順著掌心湧出,直接將項天歌震退了三步。
項天歌在半空中一個利落的後空翻,穩穩落地。
她揉了揉剛才被攥得發麻的腳踝,不僅沒有氣餒,眼底反而燃起了更加熾熱的戰意。
「霸體確實需要戰鬥淬鍊,但你現在氣血運轉太糙了,一味剛猛只會傷及本源。」
張義初收回手,負在身後,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專業:「今晚我不還手,你頂著壓力進攻,我來幫你引導氣血沖刷經脈!這比你像個莽夫一樣瞎打一通管用得多。」
聽到這話,項天歌微微一怔。
她本以為張義初會藉機嘲笑她兩句,卻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穿了她修煉上的隱患,甚至量身定製了最適合她的陪練方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發顫的右腿,再抬頭看向月光下淵渟岳峙的張義初,原本那點因為肢體接觸產生的羞惱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信賴感。
「算你夠意思!」項天歌深吸一口氣,甩了甩那雙修長筆挺、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再次擺出進攻的架勢。
她嘴角勾起一抹屬於武道天驕的張揚笑意,眼神明亮得驚人:「那就來!今晚我要是沒被你的力場壓趴下,就算你輸!」
「如你所願。」張義初打了個響指,【月相力場】轟然降臨。
月色下,沉重的威壓籠罩了整個道場。
項天歌頂著成倍的重力一次次發起凌厲的衝鋒,汗水很快順著她緊緻的下頜線滑落,打濕了貼身的黑色勁裝,將她火辣的身材和那雙極具力量感的美腿勾勒得越發驚心動魄。
而張義初始終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遊刃有餘地接下她所有的攻擊,並在她氣血凝滯時精準地點撥。
這種拳拳到肉、汗水交織的交鋒中,沒有黏糊糊的曖昧,卻讓項天歌在一次次力竭與突破的邊緣,對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少年,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與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