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鄭重的、仿佛在做一個承諾般的認真:
「剛好你現在也是軍官了,如果能拿到集訓前幾名成績的話,到時候回到旅裡面,指定旅裡面的旅長要給你獎功的。」
王昊天聞言,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一種「那些都是後話」的隨意和從容:
「那些也都是後話了。我現在迫切想要和高手碰一碰。」
他的話音落下,目光在暮色中轉向了營區中那些正在載歌載舞的一排老兵們。
他的目光在那一張張帶著笑容的臉龐上緩緩掃過,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混合著欣慰和感慨的情緒。
說到底,還是身份轉變了。
他不再是當初那個只需要管好自己的狙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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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是一排的排長,手下要管理三個班級,二十幾號人。
他不能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都在訓練了。
他需要抽出點心思來管理三個班,需要關心每一個戰士的思想動態和訓練情況。
需要在各種會議上發言和匯報,需要在各種文件和表格上簽字和審批。
這些瑣碎的行政事務,占據了他越來越多的時間和精力。
雖然他從來沒有抱怨過,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始終有一種隱隱的渴望。
渴望回到那種純粹的、只需要專注於自身提升的訓練狀態中。
而現在,這個極限單兵集訓,就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
他可以暫時放下排長的職務,放下那些瑣碎的行政事務,全身心地投入到集訓中去。
他可以和全軍的頂尖高手過招,可以在極限的環境中挑戰自己的極限。
可以在不斷的失敗和挫折中重新找回那種純粹的、追求卓越的動力。
想到這裡,王昊天的眼神里,掠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吳亮看著王昊天臉上那種若有所思的表情,沒有再打擾他。
他伸手,再次拍了拍王昊天的肩膀,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那就這麼定了」的篤定和從容:
「行,那就這麼定了。等正式的通知下來,我再找你。」
「好。」王昊天點了點頭。
吳亮沒有再說什麼。
他轉過身,邁步,朝著營區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輕快而有力,帶著一種「事情辦妥了」的輕鬆和從容。
王昊天站在原地,看著吳亮遠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端起手中的搪瓷缸子,將裡面剩下的格瓦斯一飲而盡。
那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種微微的刺激感,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
他放下搪瓷缸子,然後邁步,朝著篝火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輕快而有力,帶著一種「我已經準備好了」的從容和自信。
篝火旁,老兵們的狂歡還在繼續。
有人已經喝完了第二杯格瓦斯,臉上帶著一種微醺般的紅暈,正在和身邊的人勾肩搭背地唱著歌。
有人則已經吃完了手中的烤羊排,正在用手擦著嘴上的油脂,然後端起搪瓷缸子,繼續加入合唱的隊伍。
謝解依然坐在長條桌的一端,手裡端著一杯格瓦斯,慢慢地喝著。
他的目光在那些載歌載舞的老兵們身上緩緩掃過,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身旁,張虎和梁輝正在爭論著什麼,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你不懂」的較真和不服氣。
「我跟你說,那一槍絕對是蒙的!」
張虎揮舞著手中的羊骨頭,聲音裡帶著一種「我不信」的較真:
「那麼遠的距離,又是晚上,怎麼可能一槍命中?」
「怎麼就蒙的了?」
梁輝不甘示弱,同樣揮舞著手中的筷子,聲音裡帶著一種「你才不懂」的較真:
「我當時親眼看到的!謝班長騎著摩托車,跳到衛星車上,然後在車頂上趴下。」
「一槍一個,九個人,不到一分鐘就全乾掉了!那叫一個準!」
「那肯定是運氣好!」
張虎依然不服氣:
「我就不信,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他還能打出那樣的成績!」
「你這是嫉妒!」
梁輝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你就是嫉妒謝班長的槍法比你好!」
「我嫉妒個屁!」
張虎急了,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的槍法也不差好吧!」
謝解聽著兩人的爭論,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格瓦斯,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們就別爭了」的調侃和從容:
「行了行了,你們倆就別爭了。」
「我的槍法也就一般,主要是當時距離近,目標也清晰,所以才能打得准。」
他的話音落下,張虎和梁輝同時轉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
張虎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這是在謙虛」的不信和調侃:
「班長,你就別謙虛了!」
「你那槍法,要是還算一般,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連槍都不會開了?」
「就是!」
梁輝附和道:
「班長,你就別謙虛了!你那槍法,在我們整個特種作戰旅,都是數一數二的!」
謝解聞言,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這兩個傢伙,就是喜歡抬槓。
你越是跟他們爭,他們就越來勁。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接話,讓他們自己吵去。
果然,見謝解不接話,張虎和梁輝對視了一眼,然後各自哼了一聲,轉過頭,繼續吃著手中的烤羊肉,不再爭論了。
王昊天走到篝火旁,在謝解身邊坐了下來。
他端起搪瓷缸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格瓦斯,然後喝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謝解臉上,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的神秘和興奮:
「老謝,剛才連長找我談了。」
謝解聞言,轉過頭,目光落在王昊天臉上。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
王昊天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
「連長說,極限單兵集訓的事,已經確定了。他打算讓你和我兩個人去參加。」
他的話音落下,謝解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深邃。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仿佛早已預料到的篤定和從容:
「是嗎?那挺好的。」
王昊天看著謝解臉上那種平靜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就不激動嗎」的調侃和好奇:
「老謝,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這可是全軍頂尖的集訓啊!」
謝解聞言,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格瓦斯,然後放下杯子,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語氣:
「激動有什麼用?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他頓了頓,目光在暮色中望向遠處那片在夕陽餘暉中漸漸模糊的草原,然後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深沉的、仿佛在展望未來的認真和專註:
「不過,我確實很期待。」
「我想看看,全軍的頂尖高手,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
王昊天聞言,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我也是」的認同和共鳴:
「我也是。」
「我也想看看,全軍的頂尖高手,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