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抱一會兒。」
常樂拍了拍手,滿意地說道。
狗蛋和雲烈都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常樂又在發什麼瘋。
雲烈只能一邊抖動,一邊接過抖動的狗蛋。
一人一狗抖在一起,竟然慢慢共振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任務已經完成了。
常樂的腦海中提示消失,然後就沒了動靜。
常樂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後續任務了,便放下心來,該幹嘛幹嘛。
看來這個副作用也不是那麼可怕嘛。
至少第一個任務還是很簡單的。
然而,第二天,異常情況就出現了。
當時常樂正跟著搜查隊在鎮魔殿中巡邏。
他穿著那身搜查隊副統領的制服,走在前頭,身後跟著幾個隊員,一行人沿著街道例行公事地走著。
常樂一邊走,一邊盤算著晚上回去吃什麼。
忽然,他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標記。
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箭頭,指向前方不遠處的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是另一個搜查隊的隊長,一個叫周魁的真仙。
此刻他正站在路邊,跟幾個手下交代著什麼。
常樂的腦海中同時出現了一個新的任務信息。
將周魁投送到指定位置。
他順著那個標記的指引,看向那個「指定位置」。
然後他的表情裂開了。
那個位置,是路邊一處仙獸的糞坑。
那糞坑是附近一個仙獸圈的配套設施,專門用來收集仙獸糞便的,臭氣熏天,蒼蠅亂飛。
畢竟雖然仙獸有個「仙」字,但是有些修為還很低,有些沒有修習功法,很多都是不辟穀的。
此刻糞坑的蓋子半掩著,露出裡面黑乎乎的一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常樂整個人都麻了。
他看了一眼那個正在跟手下說話的周魁,又看了一眼那個糞坑,再看了一眼周魁,又看了一眼糞坑.
心中有一萬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系統是不是在故意整他?
第一個任務那麼簡單,第二個任務就這麼離譜?
他要怎麼說服一個真仙級別的搜查隊隊長,讓對方同意自己把他投送到一個糞坑裡去?
常樂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熱情洋溢的笑容,朝著周魁走了過去。
「周隊長!巧啊!」
常樂遠遠地就揚起了手,一副見到老朋友的模樣。
周魁正在跟手下交代事情,聽到有人喊自己,回過頭來,看到是常樂,臉上也擠出一個笑容。
雖然他對這個最近突然竄紅的劉武沒什麼好感,但人家現在是副統領,比自己官大一級,該有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劉副統領,您這是……」周魁拱了拱手。
常樂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周隊長,我前幾天在這附近發現了一樣好東西,一個人搬不動,正好碰上你,來來來,搭把手,見者有份!」
周魁一聽「見者有份」四個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可是聽說過,這個劉武前段時間就是因為撞上了仙傀的藏匿點,才立了大功升了官的。
難道這小子又撞上什麼寶貝了?
他連忙交代手下繼續巡邏,自己則跟著常樂,朝著旁邊的一條小巷走去。
常樂一邊走一邊東拉西扯,分散周魁的注意力。
轉過幾個彎,繞過幾棟房子,前方出現了一個仙獸圈。
仙獸圈旁邊,有一個用木板搭起來的簡易糞坑,專門用來收集仙獸糞便的。
此刻那糞坑的蓋子半掩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
周魁皺了皺眉,停下腳步。
「劉副統領,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這地方臭烘烘的,哪有什麼寶貝?」
常樂指著糞坑旁邊的一堆雜草,做出一副驚喜的表情。
「哎呀!就在那兒!周隊長你快看!那是不是一株千年靈芝?」
周魁下意識地順著常樂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在他轉頭的那一瞬間,常樂出手了。
他一把抓住周魁的肩膀,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腰部,發力一推。
周魁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已經騰空而起,朝著那個糞坑飛去。
他的腦海中只來得及閃過一個念頭。
劉武你他媽的有病吧?!
然後,噗通一聲,他整個人掉進了糞坑裡。
糞水四濺,臭氣衝天。
周魁在糞坑裡撲騰了幾下,掙扎著站起來,糞水從他的頭上、臉上、身上往下淌,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糞水,茫然地環顧四周,完全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常樂有什麼大病,出於什麼心理要干出這個事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神識懵了一瞬間,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糞坑裡了。
而常樂,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周魁站在糞坑裡,氣得渾身發抖。
他想要破口大罵,但一張嘴,糞水就流進了他的嘴裡,他連忙閉上嘴,發出一陣乾嘔。
他幾乎要氣炸了。
渾身仙氣爆發,直接把糞坑炸得稀碎,瞬間震散了渾身糞水。
常樂自然是用他的變態神魂,疊加《太一元神訣》把周魁硬控了一瞬。
要不然怎麼可能把一個真仙丟進糞坑裡?
不過就算常樂不跑,他也不敢對常樂做什麼。
畢竟人家現在是當紅的副統領,自己還歸他管。
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自認倒霉。
他站在糞坑裡,仰天長嘯,發出一聲充滿悲憤的低吼。
「劉武——!!!你給我等著——!!!」
而此刻,常樂已經拉著葉月棠跑出了三條街。
兩人躲在一個僻靜的角落裡,葉月棠用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
她張了張嘴,想問他到底有什麼毛病,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常樂喘了口氣,擺了擺手,一臉無奈。
「別問,問就是身不由己。」
葉月棠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追問。
她發現自己自從認識了常樂以後,已經越來越習慣接受各種離譜的事情了。
這種情況,只能歸因為這人又吃了什麼不乾不淨的丹藥了。
然而,接下來的任務,一個比一個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