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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解救冥山

  他們本來以為這幫來救人的傢伙肯定會被天仙級別的守衛擊殺。

  自己這邊肯定又得被抓回去,繼續過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

  誰知道,這三個大乘期的下界修士,竟然真的逆殺了一位天仙。

  這能對勁嗎?

  自己這邊才被關了幾年?

  外面的世界已經發展到這個樣子了嗎?

  大乘期都能隨便殺天仙了?

  那他們這些被關在這裡的真仙、甚至還有幾位天仙初期的囚犯,豈不是成了笑話?

  等狗蛋一行人走遠之後,這些囚犯才敢從藏身處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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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確認那些恐怖的傢伙真的離開了,這才一鬨而散,四散奔逃,各自尋找生路。

  雲烈搜刮完戰利品,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常樂所在的方向。

  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了,絲毫沒有消停下來的跡象,反而聲勢越來越浩大。

  轟鳴聲、爆炸聲、建築物倒塌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響徹天際。

  天空中時不時有隕石墜落,時不時有各色光芒閃爍,顯然戰鬥還在繼續,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趕緊去找到冥山,找到了我們馬上就走。」

  雲烈收回目光,語氣帶著一絲緊迫。

  他不知道常樂還能撐多久,但他們這邊必須儘快完成目標,然後撤離。

  他和狗蛋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為了應付接下來可能碰到的強敵,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著最佳狀態。

  兩人的身體又開始有規律地抽搐起來,

  長青增勢丹的藥力繼續在他們體內積蓄,等待著下一次爆發,看看哪個不開眼的過來,吃波大招。

  ......

  孟雲歸帶著眾人直衝藥田。

  這儀軌殿的藥田,真的是一眼望不到邊。

  入目所及,儘是連綿起伏的靈田,在晨光中泛著各色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吸一口都讓人覺得神清氣爽,修為都仿佛鬆動了幾分。

  真不愧是仙家氣象,光是一片藥田的價值,恐怕就抵得上下界一個大型宗門的所有資產。

  狗蛋和雲烈一邊飛一邊抽搐,一邊管你什麼靈草寶藥的。

  一股腦就往儲物戒指里薅。

  狗蛋的爪子快如閃電,所過之處靈草成片消失,連根帶土拔得乾乾淨淨。

  雲烈雖然動作沒那麼誇張,但效率同樣驚人。

  他劍光一掃,一整片靈田就被齊根切斷,然後被他袖袍一卷,全部收入囊中。

  反正都來儀軌殿打砸一番了,虱子多了不怕癢。

  被儀軌殿抓住了肯定都是要命,

  不如直接掀他個底朝天。

  能撈多少是多少,撈到的都是賺的。

  眾人不知飛了多久,

  穿過一片又一片的靈田,終於看到一個老頭孤零零地坐在田埂間。

  那老頭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頭髮花白,面容消瘦,正抬頭看著天空發呆。

  遠處還有些靈獸在徘徊,時不時偷吃幾口靈草,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狗蛋遠遠大喊,

  「呃啊,冥山,狗爺來救你了!」

  田埂間那身影聞言,渾身一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一行人由遠及近。

  為首的那條黃毛狗格外顯眼,在晨光中飛馳著,身後跟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冥山的眼淚幾乎都快出來了。

  這一幕,他已經等了幾十年了。

  當初飛升,被接到這儀軌殿,他以為自己終於踏上了仙途。

  誰知道迎接他的卻是無盡的勞作和屈辱。

  同樣飛上來的孟雲歸倒是命好。

  只需要掛在天上當燈泡就行了。

  他每天都在想,會不會有一天,下界那些故人會飛升上來,把他從這裡救出去。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希望越來越渺茫,他幾乎已經放棄了。

  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

  狗蛋幾人落在冥山跟前,濺起一片塵土。

  冥山剛想開口問他們什麼時候飛升上來的。

  細細一看,發現這幾個依舊是大乘期的水平,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乘期?

  怎麼可能?

  大乘期怎麼飛升仙界的?

  沒有接引天光,他們是怎麼穿過仙凡壁障的?

  還沒等他問出口,只見狗蛋爪子一揮,直接整片整片靈田就往儲物戒指里搬。

  那動作之熟練,效率之高,仿佛演練過千百遍一般。

  泥土翻飛,靈草成片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大坑。

  冥山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這……這被抓到會被處死的。」

  狗蛋頭也不回,繼續埋頭苦幹。

  「怕個卵蛋!樂哥正在儀軌殿打砸,給我們爭取時間呢!現在不走,更待何時?快跑!」

  說罷,它帶頭就要走。

  冥山渾渾噩噩地剛想跟著跑,突然眼中精光一閃。

  按照他對常樂幾人的了解。

  這幫傢伙肯定又是在搞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了。

  從下界到仙界,這幫人走到哪拆到哪,走到哪禍害到哪。

  從來就沒有消停過。

  但這仙界不比下界,這裡的至高戰力難以想像。

  天仙之上還有金仙,金仙之上還有仙王,仙王之上還有仙帝。

  這次眾人還能順利逃出生天嗎?

  不過不管了,這日子他已經過夠了!

  他在儀軌殿當了這麼多年的草農,每天起早貪黑,伺候那些嬌貴的靈草,還要忍受那些靈獸的騷擾。

  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因為那些靈獸都是有主人的,打傷了賠不起。

  他早就受夠了這種窩囊氣。

  干他娘的,死了算求!

  冥山直接拔出腰間長劍,那是他飛升時帶上來的武器。

  這種破東西,在仙界連割草都嫌鈍。

  他怒吼一聲,一劍斬向遠處那些正在徘徊的靈獸。

  那些靈獸平日裡囂張慣了,仗著主人的庇護,經常偷吃靈草,還衝他齜牙咧嘴。

  他每次都只能忍氣吞聲,拿著棍子驅趕,還不敢打重了。

  今天,他終於不用忍了。

  「媽的!天天偷吃藥田,害我挨罰!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今日揭竿而起,少不得拿爾等頭顱祭天!」

  他這一劍,雖然威力不大,但氣勢十足。

  那些靈獸平日裡被慣壞了,哪裡見過這老頭如此兇猛的一面,嚇得四散奔逃,發出驚恐的叫聲。

  但是靈寵畢竟是靈寵。

  修為都不咋地,被冥山這一劍,直接斬殺了個七七八八。

  狗蛋黑豆眼一瞪,高聲叫好。

  「呃啊!好!冥山好樣的!就該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