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準備動粗!」
常樂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他跟雲烈兩個人蹲在這陣前,只會顯得很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聽聞此言,一聲厲喝傳來。
「且慢!」
只見一名鬚髮灰白,身著八卦道袍的老者越眾而出。
他先是忌憚地看了常樂一眼,隨即對眾人拱手道。
「諸位道友,切莫被此獠騙了!
不能讓他們用蠻力破陣,他們連陣法的關鍵節點都看不懂。
如果讓他們蠻幹下去,引動陣法的反擊禁制!
先不說會不會前功盡棄。
輕則寶庫盡毀,重則在場諸位恐怕都要遭殃!」
這老者顯然在陣道上有些造詣。
看著常樂和雲烈兩個,蹲在陣法前嘀嘀咕咕什麼。
一看就完全搞不懂的外行。
聽到他們要蠻力破陣,立刻就急得跳腳。
老者此言一出,眾人頓時譁然。
他是此間公認的陣道高手。
他既然這麼說,定不是無事生非。
眾人憤怒的看向常樂。
「原來如此!」
「這小子真是損人不利己!想害死我們嗎?」
「為了爭得頭籌,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再次群情激憤。
眾人的敵意重新燃起。
常樂轉頭瞥了一眼老頭。
然後又看了看周圍義憤填膺的眾人。
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老頭,破陣和會陣法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常樂慢悠悠地開口。
「小賊休要胡攪蠻纏!」
老者昂首怒道。
「大家看看,此人毫不講理,竟然能說出這等話來!不懂陣法還能破陣,笑死人了。除非你能用壓倒性的力量破陣。」
「但是十魂殿是什麼級別的宗門?你以為你是真仙嗎?」
眾人立刻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任憑誰聽到這話,都得炸毛。
好比有人說我不會解題,影響我高考考滿分嗎?
要不是忌憚這邪門小子。
老者就該一個大逼兜過去了。
常樂點點頭,然後抬起手,對著那老者,輕輕拍了一下。
「啪。」
很輕的一聲。
老者臉色一變,下意識後退半步,全身靈力涌動,嚴陣以待。
周圍人也瞬間緊張起來,以為常樂要動手。
然而,什麼也沒發生。
常樂放下手,露出一口白牙。
「你看,我拍一下手,你就嚇成這樣。」
他指了指那幽藍色的大陣。
「你們懂陣法,知道節點在哪?那我問你,你們砸了半天,它動了嗎?」
「我!」
老者語塞,老臉漲紅。
「等我們慢慢磨,定能破開!」
「磨他一百年嗎?」
常樂笑容一收。
「那不如,我們打個賭?」
「就賭我能不能打開這陣法,而且,不會引發任何反噬。」 他頓了頓,「我若贏了,這寶庫里的東西,我們先挑三樣。剩下的,你們各憑本事。」
「我若打不開,我賠在座的各位十萬上品靈石,一人十萬,如何?」
此言一出,山谷中頓時一片譁然。
這賭注,對常樂他們來說,風險極大。
贏了,只是先挑三樣。
輸了卻要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山谷里多少人?
他至少得掏一兩千萬上品靈石!
對其他修士來說,根本就沒什麼損失。
眾人剛剛凝聚起來的成城之志,瞬間瓦解。
修士就是如此,只為利益,講什麼合作?
全是笑話。
不少人動心了。
尤其是幾個領頭修士,交換著眼神。
那老者也是臉色變幻此刻被架在火上,騎虎難下。
「怎麼?不敢賭?」
常樂挑眉。
「還是說,你對自己的眼光沒有信心?」
「你!黃口小兒,安敢辱我!」
老者大怒。
「賭就賭!老夫還怕你不成!」
老者環顧四周,徵求眾人意見。
「好!」
幾個領頭修士亦是點頭。
「便依你所言,以此陣為賭!你若能安然打開此陣,便讓你先取三物!若不能,或引發禍端,休怪我等不客氣!」
協議達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常樂身上。
場間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常樂卻渾不在意。
他甚至伸了個懶腰,然後對著狗蛋道。
「你們給我瞧好了,這破陣,在我們這一條狗都能破。」
狗蛋本來正在舔毛,聞言一愣,清澈的黑豆眼抬頭看向常樂。
「啊?還有我的事嗎?」
「行叭。」
狗蛋四肢僵直,從地上彈起。
眾人:「???」
一時間,所有修士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
「這土狗能破陣?那我就能吃屎。」
「讓狗給我們開開眼?」
「準備抬腿把陣尿塌嗎?哈哈!」
有人忍不住鬨笑起來。
緊張的氣氛為之一松。
不少人臉上露出戲謔之色。
狗蛋顯然是聽到了,非常不滿。
黑豆眼一瞪,對著人群道。
「呃啊,我真的會破陣,你們最好真的會吃屎!」
「要不然你們就給狗爺等著!」
眾人聽了雖說不屑,但是至少暫時不敢說話了。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它話音未落。
只見走到光罩前的狗蛋,猛地人立而起。
身形並未變大多少。
但那張狗嘴,卻猛然膨脹!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瞬間膨脹到數丈寬。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直接對著那堅固無比的幽藍色光罩,啃了下去!
只有一聲輕微的咔咔咔的脆響。
就像咬碎了琉璃。
那幽藍色符文流轉的光罩。
瞬間消失了一大塊!
一個數丈寬的大洞,赫然出現在光罩之上!
透過這個大洞。
可以看到後面幽深的通道,以及通道內壁的禁制微光。
????
山谷中,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修士,無論是之前嘲笑的憤怒的,還是冷眼旁觀的。
此刻個個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滾圓。
「呃啊,小的們,準備好吃屎了嗎?」
陣法?
禁制?
節點?
地脈?
反噬?
陣道常識?
在狗嘴裡,脆得跟一張紙一樣。
老者的臉,從紅轉白,又從白漲成紫,最後變得一片死灰。
他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著狗蛋。
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常樂對眾人的反應十分滿意。
他轉過身,慢條斯理地鼓起掌來。
「啪。」
「啪。」
「啪、啪。」
這掌聲,驚醒眾人。
可能是應激反應。
許多修士急忙抬起手。
跟著常樂的節奏,用力地鼓起掌來!
「啪啪啪啪啪!!!」
一時間掌聲雷動。
要不然說逼都給常樂裝完了。
問題是他裝完逼,別人還得鼓掌。
就問你氣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