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在外面瘋跑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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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了「斯狗一」和「一苦」的激情吶喊，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常樂黑著臉把它拎回來。
這傻狗還意猶未盡，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
思狗一！思狗一！雅昧迭，雅昧迭！一酷！一酷！」
狗蛋蹦躂著進了客院，還在興奮地轉圈圈。
狗嘴裡吐出的詞兒一個比一個抽象。
常樂聽得眼皮直跳，嘴角抽搐。
這狗東西，學啥不好，學這個！
還叫得這麼歡！
葉月棠正好從屋裡出來。
迎面就看見狗蛋一邊亢奮地叫著，一邊跳了進來。
有人可以想像一隻四肢蹦跳跟兔子一樣的傻狗。
一邊跳一邊叫著雅mei蝶、雅mei蝶、一ku、一ku的抽象場景嗎？
起初葉月棠還沒在意。
以為這傻狗又在發什麼瘋。
可當她聽清了狗蛋嘴裡嚷嚷的是什麼之後。
那雙向來清冷平靜的秋水眸子。
慢慢地、慢慢地睜大。
瞳孔劇烈地震動起來。
隨即猛地轉向常樂，眼神里沒有感情，全是震驚。
「等、等等！」
常樂被葉月棠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瞬間明白了她在想什麼。
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雙手連連擺動。
「誤會！天大的誤會！
這傻狗是在外面跟那些和尚學的！
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什麼都沒教它！」
葉月棠的眼神里寫滿了不相信。
什麼和尚會雅mie得，雅meidei，一苦一苦的。
今天說什麼，她都不信。
常樂一看她精緻的俏臉上，左下眼瞼微微抬起。
左嘴角也微微拱起，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
表情非常鄙夷。
常樂一看急了。
手舞足蹈地解釋了半天。
葉月棠才勉強接受。
但是好像不知又想到了什麼，臉皮又微微紅了起來。
然後輕喝一聲。
「別叫了！閉嘴！」
正叫得歡的狗蛋被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
委屈巴巴地看著葉月棠。
「為啥嘞師尊？這詞兒多帶勁啊！喊著得勁！」
葉月棠被問得一愣，臉上更紅。
「你知道這兩個詞什麼意思嗎？」
「知道啊！」
狗蛋得意洋洋地解釋道。
「不就是『干他』『干他』『吃我一擊吧』的意思嘛！」
葉月棠：「……」
她看著狗蛋那清澈（且愚蠢）的眼神轉頭就走。
臨走，還狠狠瞪了常樂一眼。
「關我啥事啊……這次我是真的冤啊……」
常樂望著葉月棠的背影，無奈地一攤手。
不過無所謂，現在反正也出不去，刷丹才是第一要務。
趕跑了傻狗， 常樂擼起袖子，再次喚出虛擬丹爐。
延續了隨心所欲的投藥風格，主打一個就地取材。
土石樹葉，有啥丟啥，萬物皆可入丹。
成丹數量，還是1。
【丹藥名稱：未命名】
【正作用：服丹後修為將持續增長，直至翻倍】
【副作用：你不能鞠躬，你只能後仰】
這種永久性的奇葩副作用，敬謝不敏，誰愛要誰要。
常樂嘆了口氣。
他試圖用離譜的材料，看能不能刷出什麼逆天詞條。
但是這個概率還是太低。
效率太慢。
出離譜副作用的概率極高。
常樂無奈，只能捏著這丹，再次推開院門。
剛出門，就差點跟一個路過的中年僧人撞個滿懷。
那僧人身形一頓。
臉上立刻浮現出微笑。
雙手合十，對著常樂微微躬身。
「雅mei蝶！達mei！！乾巴dei！！！斯狗一！！！！一哭！！！！！！」
常樂：「……」
一個禿驢，穿著僧袍，動不動給你一哭一哭的。
無論聽多少遍。
常樂依然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
腦瓜子嗡嗡的。
只覺得這些和尚越來越抽象了。
原來那種驚悚的感覺倒是弱了很多。
「算了，不重要了，反正都是些傀儡人，變成啥樣也無所謂了。」
常樂一聳肩。
「大師，你等會兒再哭。」
「我有一寶丹贈你，助你啟智增靈，感受大造化。」
說罷一把揪過對方衣領。
直接把丹藥給他塞進口中。
只見那僧人身體猛地一僵。
臉上熱情洋溢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他原本因為鞠躬而微微前傾的身體。
忽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
雙手還保持著合十的姿勢，高舉過頭頂。
下巴指向天空，肚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凸出……
短短兩三息工夫。
一個原本謙恭有禮的和尚。
硬是變成了這副抽象的模樣。
常樂繞著這僧人轉了兩圈，摸著下巴，點了點頭。
「有點內味了，出家人，不要老是點頭哈腰的。」
嗡！
又是一陣熟悉的波動。
目之所及，庭院中、小徑上、殿宇前、菩提樹下……
所有僧人， 他們的身體齊齊一震！
個個身體挺直，微微後仰！
場面蔚為壯觀，簡直難以用語言形容其萬一！
最抽象的是，這和尚微笑著，嘴裡還是念著。
「雅昧迭！達妹！！甘巴疊！！！思狗一！！！！一酷！！！！！」
狗蛋又跟跟屁蟲一樣蹦蹦跳跳的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整個狗都驚呆了。
「呃啊，樂哥你又在幹啥？」
常樂嘴巴一抿，額頭一挑。
「沒幹啥，請他們吃丹。」
狗蛋狗嘴張得大大的，不明覺厲。
「呃啊，樂哥，我建議他們儘快把你送出去，真的。」
就在常樂對著那後仰僧人評頭論足的時候。
面前的空氣一陣不正常的扭曲。
小和尚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一人一狗面前！
只是，這小和尚的形象，與往日大相逕庭。
他依舊是那身僧衣，但站姿卻極為怪異。
雙手在胸前合十。
整個上半身卻不受控制地向後仰著。
人是小小的，看起來真的吊吊的。
他一出現，就是一套貫口小連招。
「雅昧迭！達妹！！甘巴疊！！！思狗一！！！！一酷！！！！！」
常樂是真的雅買呆住了。
幹啥啊這是。
「好傢夥，小師傅，幾日不見，你這造型挺別致啊？」
小和尚這回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微笑徹底消失了。
這回他不笑了。
滿臉是羞憤、崩潰、暴怒交加的複雜表情。
只是因為這個姿勢，這表情看起來更加扭曲。
他又急又快地說道。
「雅昧迭！達妹！！甘巴疊！！！思狗一！！！！一酷！！！！！我問你們在幹什麼？！」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破嘴，住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