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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打情罵俏

  青冥破空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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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永凍冰川鉛灰色的天幕下疾馳。

  將身後冰螭王和那群氣急敗壞的修士,遠遠甩開。

  溯墟風依舊狂暴。

  但飛梭內部溫暖如春,與外界仿佛是兩個世界。

  「雲烈,切自動駕駛就行了。」

  常樂翹著二郎腿,斜靠在軟墊上。

  一副剛剛乾完重活的憊懶模樣。

  「那幫傢伙,頂著這鬼風追不了太久,靈力耗盡了自然就消停了。」

  雲烈點了點頭。

  常樂撮了下牙花子搓了搓手。

  換上一副肉痛表情,看向極寒宗眾人。

  「唉……」

  他長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沉痛與惋惜。

  「這次可真是虧大了,血虧啊!」

  趙扶搖聞言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為了救你們,我可是動用了小乾坤挪移符。」

  「這可是我師門長輩賜下,讓我在生死關頭保命用的!」

  常樂表情沉痛。

  偷偷瞄了下趙扶搖等人的反應,繼續加碼。

  「你們是不知道,那冰螭王多凶!

  晚一秒,咱們現在都成冰碴子了!

  為了激發那符籙,我耗盡了全身靈力,還損傷了本源。

  這沒有個十年八載,怕是都補不回來……」

  他一邊說,一邊捂著胸口,眉頭緊皺。

  仿佛真的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損失。

  談判就是這樣,坐地起價就地還錢。

  就看誰演得像了。

  李雙年靠坐在牆邊,臉色依舊蒼白。

  他雖然傷重,但眼力還在。

  剛才那瞬間移動,神妙無比。

  確實是空間之力樣子。

  空間之力是一種很神奇稀有的能力。

  確實少見。

  如果這年輕人說的不假。

  這次他卻是大出血了。

  但是這就是個金丹小修。

  這麼高級的符籙,這麼短的時間,他是怎麼用出來的。

  而且看這小子氣息悠長,也不像透支的樣子。

  趙扶搖卻沒想那麼多。

  她出身高貴,自幼被保護得太好。

  對修真界的爾虞我詐、討價還價並不精通。

  她只覺得常樂說得很有道理。

  那般絕境,能一下子救出他們這麼多人。

  肯定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那神奇的挪移,必然是極其珍貴的寶物。

  趙扶搖定了定神。

  努力擺出極寒宗少主應有的氣度。

  「救命之恩,扶搖沒齒難忘。

  我父親乃是極寒宗宗主趙凜冬。

  待我們平安返回宗門,我定會稟明父親。

  今日之恩,必有厚報!

  定不會讓恩公失望!」

  她語氣誠懇。

  但是隱隱還是讓人感覺有種優越感。

  「厚報?」

  常樂眼睛微微一亮。

  就等著你這句呢。

  他擺擺手。

  「靈石法寶都是身外之物,我輩修士,求的是大道。

  實不相瞞,我等在找跨域傳送的法子,想去其他大域闖蕩闖蕩。」

  他看向趙扶搖,目光誠摯。

  「聽聞極寒宗乃是北域頂尖宗門,傳承久遠,見識廣博。

  不知貴宗,可有辦法?

  若能指點迷津,便是對我等最大的回報了。」

  「跨域傳送?」

  趙扶搖聞言,秀眉微蹙,露出思索之色。

  她雖然驕縱,但也知道「跨域傳送」意味著什麼。

  那幾乎是傳說中的事物,涉及空間至高奧妙。

  非尋常宗門所能知曉。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

  「這個……扶搖平日裡專注於修煉,對宗門典籍涉獵不深。」

  常樂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失望」。

  「不過!」

  趙扶搖見他失望,連忙補充道。

  「我父親執掌宗門,知曉無數秘辛,他肯定知道一些的!

  就算……就算宗門內沒有確切的方法。

  以父親的人脈和極寒宗的勢力,也定能幫恩公打聽到相關的消息!

  總比恩公你們在此地毫無頭緒地尋找要強得多!」

  她生怕常樂覺得「厚報」無望。

  不肯盡心護送他們回去,語氣頗為急切。

  就在這等著你呢。

  常樂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便是沒有看錯人!」

  正說著,裡間的艙門滑開.

  葉月棠蓮步輕移,走了出來。

  趙扶搖的目光,在葉月棠出來的瞬間,就被牢牢吸引了過去。

  好美的女子!

  氣質清冷如月下寒梅,容貌精緻無雙。

  一舉一動皆透著難言的韻味。

  再看看自己。

  因為連日被冰螭圍攻,狼狽逃竄。

  衣衫多處破損,沾著冰屑塵土。

  臉上恐怕也帶著灰痕,髮絲凌亂……

  兩相對比之下。

  猶如草雞遇見鳳凰。

  一種自慚形穢和侷促感,湧上趙扶搖心頭。

  她下意識地又瞟了一眼常樂。

  見他很自然的接過葉月棠遞來的靈茶。

  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道侶?

  不像。

  那女子似乎並無修為在身。

  侍女?

  可哪有侍女氣質如此出眾。

  還與主人這般……親近自然?

  一種莫名的微妙的敵意,悄悄滋生。

  「恩公。」

  趙扶搖抿了抿嘴,忽然開口。

  聲音比剛才清脆了些。

  目光卻落在葉月棠身上。

  「這位師妹是……?」

  「嗯?」

  葉月棠坐在一旁。

  常樂很自然的將頭枕在她腿上。

  看得趙扶搖心中又是一陣不舒服。

  常樂聞言抬眼看了看趙扶搖。

  似乎才反應過來。

  「哦,她啊。」

  他忽然仰起頭,看向正在給他輕輕按頭的葉月棠。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對了,你是我誰來著?」

  葉月棠手上動作微微一頓。

  清冷的眸光低垂,瞥了他一眼。

  相處這麼久,這憊懶傢伙肚子裡那點彎彎繞繞,她豈能不知?

  唇線幾不可查地抿緊了些。

  按在他太陽穴上的指尖,力道悄然加重了幾分。

  「嘶——!」

  常樂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痛呼。

  臉上卻笑得更加欠揍,扭頭對趙扶搖道。

  「你看,她害羞,不肯說。要不你猜猜?」

  葉月棠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捏得常樂頸骨咔吧輕響。

  「嗷!輕點輕點!」

  常樂怪叫,終於老實了。

  嘴裡卻飛快地嘟囔道。

  「夫人,是我夫人行了吧!」

  葉月棠這才鬆開些許力道。

  絕美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極淡的羞惱。

  「誰是你夫人。莫要胡言。」

  聲音好似輕快了幾分。

  「啊?」

  常樂卻仿佛沒聽出否認。

  嘴角咧開,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得寸進尺地追問。

  「這樣啊?那啥時候辦酒啊?我得準備準備聘禮,不能委屈了你……」

  葉月棠抿唇不言,只是手下力道再次加重。

  將常樂捏得再次嗷嗷叫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