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修士滿臉震撼,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就這麼直挺挺的從空中墜落。
其他修士也是滿臉的震撼。
這是什麼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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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把合體哥你秒了?
你有這種招數你早說啊。
誰還跟你過不去呢?
極度的震驚之後。
「跑啊——!!」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尖叫。
剩餘的修士,如同炸了窩的馬蜂。
四散奔逃。
最近的這煉虛,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想要逃竄。
「想走?」
雲烈冷笑一聲,身形如電射出。
此刻敵人士氣崩潰。
全盛狀態都打不過我。
現在還想走?
兩人一追一逃,不消多時,那修士喉嚨就多了個血洞。
他發出「嗬嗬」的響聲,直挺挺的落了下去。
雲烈一把撈過其儲物戒指。
也不看其他戰利品,飛身離去。
他自己傷勢不輕,靈力消耗巨大。
必須立刻離開,覓地療傷。
那些雞零狗碎的東西,他現在也有點看不上眼了。
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莽莽林海之中。
就在雲烈剛剛離開。
陰影中飄出幾點淡綠色光點。
在附近盤旋了片刻。
然後又緩緩縮回了回去。
這日開始。
有兩個名號開始在修士間流傳。
一個是天命玄女,另一個就是通明劍仙。
......
狗蛋和常樂,跑了不知道多遠。
直到後面的綠光消失。
一人一狗才敢停下來。
躺在古樸的爐蓋上,吭哧吭哧喘著粗氣。
「剛才那綠油油的是什麼鬼東西?」
狗蛋舌頭耷拉在嘴邊,喘著氣問道。
「要不你去問問?」
常樂翻了個白眼。
狗蛋擺擺爪子。
那玩意沾上就幹了!
誰愛去誰去。
「這什麼鬼地方,說好的上古遺蹟寶貝遍地呢?怎麼淨是這些要命的玩意兒!」
常樂忍不住吐槽。
「飛了這麼久,除了樹就是樹。」
「呃啊,有沒有一種可能,寶貝是有的,只是咱們沒遇上」
一人一狗稍作休整。
又在林子裡漫無目的地遊蕩了幾日。
這天下午。
百無聊賴的一人一狗正駕著爐蓋,貼著樹梢低空飛行。
常樂正碎碎念著垃圾話,目光掃過下方,忽然頓住了。
「誒誒誒?你看,下面那是什麼?」
狗蛋聞言,也低頭看去。
只見下方空地中央,有一個低矮的石台。
石台正中心,靜靜地躺著一塊人頭大小的奇異石頭。
「呃啊?!臥槽!虛空石心?!這麼大一塊?!」
狗蛋的狗眼瞬間瞪得溜圓。
一人一狗兩眼放光,哪裡還按捺得住。
當即操控爐蓋,一個俯衝就要朝那石台落去。
就在這時。
「咻!咻!」
兩道尖銳的破空聲自天邊急速傳來。
只見兩尊金色「高達」,正極速朝這裡飛來。
肆無忌憚的釋放著自己的氣息。
一尊大概是渡劫初期的層次!
另一尊稍遜,但也散發著合體後期的強悍波動!
這兩個東西明顯也是看到這個石台了。
正氣勢洶洶的朝這裡撲來。
這兩個大傢伙速度極快,不消多時就接近一人一狗。
那飛在最前面的高達,似乎看到了狗蛋。
就是這一眼。
兩尊高達,竟硬生生在空中拐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急彎!
化作兩道金色流光,「嗖」地一聲消失在天邊。
常樂:「……」
狗蛋:「呃啊?」
一人一狗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兩人在搞什麼飛機。
「弄啥嘞?」
常樂一臉懵逼。
「氣勢洶洶地來,看了一眼,就跑了?你長相嚇到人家了??」
「呃啊?不知道啊。該不會是裝唐騙我們一手,等會兒再來偷襲吧?」
狗蛋眼睛滴溜溜亂轉。
此事就是個小小的插曲。
常樂才不管他偷不偷襲的。
他操控爐蓋穩穩落在石台邊。
狗蛋留在空中放風。
常樂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伸手就向那虛空石心抓去。
就在他觸碰到石心的剎那。
「嗡——!」
天地仿佛震顫了一下。
「嗯?」
常樂一愣,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石心。
「什麼動靜?幻聽了?」
他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覺得這石頭摸著挺涼。
他沒多想,五指一扣。
用力將那人頭大小的虛空石心拿了起來。
「哈哈,搞定!」
常樂喜滋滋地掂了掂,心念一動,就要將其收入儲物戒指。
也就在這時。
轟隆隆隆——!!!
整個天地,猛然劇烈震顫起來!
這一次是真的地動山搖!
以石台為中心,大地如同波浪般起伏。
無數古木瘋狂搖曳,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林間棲息的各種蟲獸發出驚恐的尖嘯,四散奔逃。
天空仿佛也暗淡了幾分,無形的壓力瀰漫在每一寸空氣里。
「呃啊!呃啊!呃啊——!!!」
狗蛋嚇得魂飛魄散,發出悽厲的尖叫。
「樂哥!樂哥你好了沒啊?!拿了沒啊?!拿了趕緊跑啊!要塌了!天要塌了!!」
「吵死了!催催催!這不正收著呢嗎!」
常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劇震搞了個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罵罵咧咧地跳上爐蓋,。
「走走走!」
常樂也有些發毛,這動靜太大了,肯定沒好事。
他連忙催動爐蓋,晃晃悠悠地升起。
穿過胡亂搖擺的枝椏,朝著上空飛去。
當他升到樹梢之上,視野豁然開朗。
眼前所見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了原地。
瞳孔驟縮。
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
「我……操……」
只見目光所及之處。
整個天地,都被無邊無際的淡綠色浸染!
不再是之前所見的一小股的螢潮。
天空、森林、遠山……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流動的淡綠光華。
那是由無數億兆的綠色光點!
它們從每一片樹葉背後鑽出。
從每一道地縫中湧出。
從腐朽的樹幹里滲出。
匯聚成鋪天蓋地的綠色狂潮,淹沒了森林,遮蔽了天空。
光芒並不明亮,卻將整個世界映照得一片慘綠。
之前遭遇的螢潮,與眼前這景象相比。
簡直如同溪流之於汪洋,螢火之於皓月!
這已經不是「潮水」能形容的了。
這是天變!
狗蛋嚇得渾身狗毛倒豎。
連「呃啊」都叫不出來了。
只剩下牙齒打戰的「咯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