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城一夜「高達」亂舞,接引天光頻現
城外無盡海更是打成了漿糊。
城主董無涯焦頭爛額,一邊要安撫內城。
一邊要應對各方勢力的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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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提防城外那幫高達起什麼貪念,殺個回馬槍。
好不容易穩住局勢。
天光已經大亮。
董無涯一個閃身,出現在常樂的小院前。
但看到的只是一座空蕩蕩的小院。
院門虛掩,裡面早已人去樓空,連根毛都沒剩下。
護城大陣正在全力運轉,這群人是怎麼悄無聲息的摸出去的。
「跑了?」
董無涯臉色陰沉如水。
「查!給我查!」
董無涯有預感,這群人,絕非凡俗。
其攪動風雲的能力,遠超想像。
然而常樂等人,單純只是不想待在這浪費時間。
看一群高達在線開團,鬧哄哄的,腦殼痛。
於是天一亮,狗蛋在東海城的護城大陣上,留下了一個數人高的大洞。
眾人瀟灑而去。
.....
與此同時,距離東海城不知多少萬里之外的無盡海深處。
青冥破空梭正以驚人的速度破開雲層,在蔚藍的海天之間疾馳。
梭內空間寬敞,布置簡潔舒適。
葉月棠安靜地坐在一旁打坐調息。
雲烈抱著劍靠在舷窗前,望著外面不知在想什麼。
十魂殿的眾人圍坐一圈,高舉著雙手。
有時候看著都替他們覺得累。
「左邊!往左邊!你個傻狗。
地圖上明明畫著往這個方向有個大島!
島呢?啊?島被你吃了?」
常樂手指戳著一張皺巴巴地圖,對狗蛋吼道。
「呃啊!呃啊!你來開,你來開!
找你說的飛了大半天了,啥也沒見著。」
狗蛋不甘示弱,用爪子扒拉著地圖的另一處。
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常樂臉上了。
「照你指的方向飛,咱們現正在海里找魚呢!」
「你還敢頂嘴!」
一人一狗,拿著這張「天機閣」給的地圖,都快打起來了。
原因無他,這地圖畫得實在是太抽象了。
大陸輪廓歪歪扭扭。
重要的城池就用一個黑點表示。
大點的城池黑點就大些,小點的就小些。
無盡海更是離譜,就是幾道長短不一的波浪線。
中間偶爾點幾個意義不明的符號。
有的像三角形,有的像圈圈,還有一個畫得像個歪頭王八!
至於什麼比例尺、海岸線?
不存在的。
整張地圖,體現出「我畫了,你儘管猜」的意思。
「這他娘的是地圖?」
常樂又開始怪地圖了。
氣得直接把地圖甩桌上。
「你們倆,真是夠了。」
悅耳的聲音響起。
葉月棠無奈的伸出纖纖玉手,直接抽走了地圖。
她將地圖平鋪在桌上。
清澈如潭的美眸靜靜看著。
她看得極為認真,時而微微蹙眉,時而又若有所悟。
就連角落裡的十魂殿眾人,也忍不住偷偷看了過來。
這位葉姑娘,平日裡話不多,但每次開口,似乎都頗有見地。
不像這一人一狗,湊一湊湊不出半個腦花來。
除了互相甩鍋和打架,啥也不是。
「天機閣給的消息鏈,是有講究的。
先是『影煞門』,接著是『東海城』,最後是『遺蹟』。
這應該是一條順路的線索,而非隨意標註。」
她纖細的手指沿著那幾道凌亂的波浪線滑動。
「雖然地圖繪製有些誤差,但是大體應該是往這走沒錯。」
她抬起眼,看向常樂和狗蛋。
「所以,遺蹟的位置,應該真的在無盡海更深處,靠近『歸墟海淵』的方向。」
「我們大概只是在茫茫大海上迷路了而已。」
常樂斜了一眼狗蛋,瓮聲瓮氣道。
「你看,你看!
再聽你的這麼亂飛下去,等咱們找到那勞什子遺蹟,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眾人:「……」
這話糙理不糙,但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只能跟無頭蒼蠅一樣,在海上亂轉。
根本分不清方向。
終於過了不知道多久,所有人都昏昏欲睡之時。
突然狗蛋嗷的一嗓子。
「有動靜!東北方向,有靈力波動,好像在打架!」
青冥破空梭立刻轉向,朝著波動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一片激烈的戰場映入眼帘。
只見五個穿著統一藍色勁裝的修士。
正圍攻一條體型龐大的海獸。
那海獸形似巨蟒,卻生有四隻粗短的利爪。
頭生獨角,渾身覆蓋著青黑色的堅硬鱗片。
口中噴吐著腥臭的毒霧和水箭。
是一條修為接近化神期的四足海蛇。
聽濤宗的修士們配合頗為默契。
結成一個簡易的陣法,不斷用法術和飛劍牽制、攻擊海蛇。
「趕緊上去問問路!」常樂又語氣明顯煩躁起來。
任誰在茫茫大海上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半天,心情都不會太好。
雲烈身形一晃,直接出現在船舷上。
手中劍光一閃,直接幫眾人擊殺了海蛇。
聽濤宗修士見狀一驚,急忙回過頭來。
「諸位道友,叨擾了。
我等在海上迷失了方向,想向諸位打聽個路徑。
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雲烈抱拳問道。
聽濤宗的修士見雲烈氣度不凡,飛舟也頗為神異,雖然心中警惕,但對方態度還算客氣。
不像是要趁火打劫的樣子。
為首一名短須修士回禮道。
「道友客氣了。不知欲往何處?在下聽濤宗周濤,對這附近海域還算熟悉。」
「我們想去『歸墟海淵』附近。
這是海圖,但標註不明,我等迷失了方向。」
雲烈一邊說,一邊出示了那張「抽象派」海圖。
周濤接過海圖瞥了一眼,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他勉強辨認了一下,皺眉道。
「此地確實在歸墟海淵外圍區域,距離此地尚有數日路程。
且那片海域暗流洶湧,迷霧叢生,極為兇險。
沒有信標指引,極易迷失其中。」
「信標?」
常樂的聲音傳來,他也飛身而出。
「什麼信標?」
周濤和他身後的聽濤宗弟子聞言,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兩人。在
無盡海上航行,不帶信標?
這跟不帶降落傘跳傘有什麼區別?
周濤耐心解釋道。
「信標乃是無盡海航行必備的法器,通常成對煉製。
根據品級不同,有不同的指示範圍。
無論相隔多遠,一隻信標永遠會指向另一隻信標的方向。
我等修士深入海域探索,通常會在一處安全之地放置主信標。
然後攜帶子信標出行。
要不然在茫茫無盡海上,幾乎沒有生還可能。」
原來如此!
常樂等人恍然大悟。
這樣就很尷尬了。
顯得自己這些人跟傻der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