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一定是幻覺...」
他喃喃自語，臉上肌肉抽搐，眼神開始泛紅。
他不信邪！一定是打開方式不對！
對，再來一顆！金色傳說一定在後面！
於是，在狗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雲烈紅著眼睛。
像是輸紅了眼的賭徒，顫抖著將第二枚丹藥塞進了嘴裡。
光芒一閃，規則之力再次掃過。
這次倒是沒爆裝備（因為已經沒得爆了），但修為和靈根又開始坐過山車。
鍊氣二層...啪，掉到鍊氣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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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靈根...滋啦，變成了中品火靈根。
「啊啊啊！再來！」
雲烈狀若瘋魔，抓起第三枚丹藥就往嘴裡塞。
這一次，情況似乎...好了點。
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體內炸開！
修為如同坐了火箭，從鍊氣一層嗖嗖地往上躥！
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元嬰大圓滿！
強大的力量感重新充盈全身！
雲烈臉上剛露出一絲狂喜，但下一秒，這喜色就僵住了。
因為他感覺到，隨著修為提升，他的靈根...沒了！
徹底感知不到了！
仿佛成了無根浮萍！
空有元嬰修為，卻失去了吸納天地靈氣的根本！
這他媽比鍊氣二層還慘！
這是斷送道途啊！
「造孽啊...！」
雲烈發出一聲悲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賭徒心態徹底占據上風。
他不管不顧，將第四枚、第五枚丹藥接連吞下。
修為再次暴跌，從元嬰大圓滿掉回築基初期。
靈根倒是又出現了，變成了極品土靈根，品質沒得說，堪稱頂級天賦。
可...跟我練的東西不搭噶啊！
這搭配怎麼看怎麼彆扭，就像給三輪車裝了個航空發動機，他能用嗎！
五枚丹藥吃完。
雲烈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軟軟地斜靠在冰冷的石桌邊。
目光呆滯地望著天空，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從雲端跌落泥潭，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好消息是，他還有個極品土靈根，未來可期。
壞消息是，他現在剛剛築基成功，一身修為付諸東流，裝備還爆了個精光。
狗蛋在一旁看得狗嘴直抽抽，想笑又覺得不厚道。
只能用爪子捂著嘴，發出「噗嗤噗嗤」的漏氣聲：
「太慘了...上天就是這麼懲罰上進的人嗎？」
它倒是心態平和，反正它是跟著常樂混的，天賦啥的，有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修為嘛，常樂總能嗑藥給它嗑上去，問題不大。
可能就是抱著這種「無所謂反正有掛逼兜底」的輕鬆心態。
狗蛋也開始嗑藥。
它先是嫌棄地用爪子捏起一枚丹藥，像吃糖豆一樣丟進嘴裡。
第一枚下肚。
噗——
一陣烏光閃過，狗蛋身上東西也是爆了個精光，金色小劍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修為波動了一下，從煉虛初期掉到了化神後期。
靈根沒啥變化。
狗蛋撇撇嘴：
「呃啊...啥玩意，不痛不癢。」
第二枚。
光芒一閃，修為蹭地回到了煉虛初期，甚至還有所精進。
狗蛋滿意地舔舔爪子：
「嗯，這還差不多。」
第三枚。
這一次，動靜大了點！
一股強橫的氣息從狗蛋體內爆發出來，節節攀升！
煉虛中期、後期、大圓滿！
直接給它頂到了煉虛境的巔峰！
同時，它模糊地感覺到，自己似乎多了上品水靈根和上品火靈根！
水火相濟，潛力大增！
「臥槽？！」
狗蛋自己都嚇了一跳。
狗蛋砸吧砸吧嘴，修煉，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的事情。
它偷偷瞄了一眼天空，生怕剛裝完逼，下一秒就有天劫劈下來。
或者被什麼東西給他制裁了。
不過還好，這種掛比丹，說重隨就重隨，根本沒有渡劫的說法。
「這就...煉虛大圓滿了？還白嫖倆上品靈根。狗生寂寞如雪。」
旁邊慘得像條敗狗的雲烈，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懷疑。
狗蛋看著雲烈，心裡只剩下滿滿的同情。
唉，算了，誰叫我心地善良。
它把剩下的兩枚丹藥用爪子推到雲烈面前：
「呃啊...別哭了，這兩顆給你吧。賭狗...要有始有終！」
雲烈正沉浸在巨大的悲傷和自我懷疑中。
看到突然遞到眼前的丹藥，又聽到狗蛋的話。
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猛地一把抱住狗蛋的脖子，把臉埋進狗毛里。
哇的一聲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淚全蹭了上去：
「蛋哥！嗚嗚嗚...你真是我親哥啊！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雲烈今日就與你義結金蘭！
以後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狗蛋嫌棄地用爪子推開他濕漉漉的臉：
「滾滾滾！誰要跟你結拜！
趕緊的，是死是活吊朝天，賭完了算求！
別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雲烈被狗蛋一罵，反而清醒了些。
他抹了把眼淚，眼中再次燃起生的火焰。
已經這樣了，還能更慘嗎？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因為極度緊張而劇烈顫抖，幾乎拿不穩丹藥。
他閉上眼，心一橫，將第六枚丹藥，緩緩送向嘴邊。
事實證明可以的，人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雲烈現在，是練氣大圓滿了。
聽起來挺倒霉的不是？
但是至少離築基只差臨門一腳。
而且靈根品階成迷。
常樂帶著葉月棠滿載而歸的時候，雲烈赤條條的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葉月棠眉頭蹙起，嫌惡地「啐」了一聲，連腳步都沒停，目不斜視地繞開，徑直回了自己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雲烈師兄自從跟這一人一狗混在一塊兒之後，越來越不正常了。
常樂看著地上那具「雕塑」，也是一頭霧水。
用腳尖小心地踢了踢雲烈的小腿：
「幹嘛，你在練一種很新的功法嗎？」
雲烈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望著天，仿佛失去了靈魂。
狗蛋在旁邊打了個哈欠，用爪子剔了剔牙，懶洋洋地道：
「還能怎麼了，賭輸了唄。褲衩子都輸沒啦。」
它三言兩語，把雲烈如何勇吞七丹，如何從金丹天驕一路滑向練氣，外加裝備爆光的全過程，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笑死。
常樂和狗蛋在旁邊很不厚道，一人一狗哈哈哈笑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