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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你的修煉,我的修煉,好像不一樣!碾壓!別招笑了!

  姬凌雪站在營地右側,火鳳虛影在她身後展開雙翼,火焰將半邊天空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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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持雪白長劍,劍身上流淌著赤紅色的火焰,一劍揮出,火焰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鳳,沖向營地。

  火鳳所過之處,一切都在燃燒。

  帳篷、糧草、兵器、屍體,全都化為灰燼。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營地里的火焰越燒越旺,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項鎮天的打法最簡單粗暴。

  他沒有什麼花哨的術法,沒有什麼複雜的技巧。

  身後一尊模糊的黃銅色雄壯虛影浮現,那虛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雙粗壯的手臂和寬闊的肩膀。

  他的周身氣血沸騰,像是燒開的水,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紅色,那是血液在體內高速流動的痕跡。

  他深吸一口氣,勢大力沉的一拳轟出!

  拳風凌厲,掀起陣陣元炁風暴!

  拳頭還沒落下,拳風已經將面前的帳篷掀飛。

  拳頭落地的瞬間,地面猛地一震,方圓數丈內的一切都被掀翻。

  士兵被氣浪拋飛,帳篷被撕成碎片,地面被砸出一個三尺深的坑。

  一拳,就是一片廢墟!

  五人此時那是各顯神通!

  五人從五個方向同時進攻,營地像是被五把利刃同時刺入,從內到外都在崩解。

  營地里瞬間亂成一鍋粥。

  那些士兵本來就因為秘法侵蝕而狂躁易怒,平時就控制不住脾氣,現在突然遭到襲擊,更是徹底亂了套。

  有的人拿起武器往外沖,有的人掉頭就跑,有的人站在原地發愣,有的人甚至開始攻擊自己人。

  「結陣!結陣!」

  有人在發出命令,但此時此刻根本就沒人聽。

  就算有人想結陣,也根本結不起來。

  五六個人剛站到一起,一道金光掃過來,人就沒了。

  好不容易聚集了十幾個人,陳天之的一道斬擊落下,全沒了。

  這種混亂的狀態下,軍陣根本形成不了。

  終於,有人從亂軍中沖了出來!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營地中心拔地而起,直衝陳天之。

  那人身穿玄黑戰甲,手持一柄丈八長槊,面容粗獷,滿臉橫肉,雙眼赤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暴戾的氣息。

  他的身後,一尊還不到四十丈的命相法身凝聚成形。

  那法身通體土黃色,但上面覆蓋著一層濃濃的血色,像是被鮮血浸透了一樣。

  「好膽!五個人就敢來襲擊我軍駐地!」

  他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戰場上迴蕩。

  「找死!」

  他衝殺向了離他最近的陳天之。

  陳天之是第一個動手的,在混亂中也最顯眼,那尊三十多丈的擎天法相在戰場上簡直就是一座燈塔。

  中郎將的法相跟陳天之的法相越來越近,一黃一黑!

  陳天之看著衝來的中郎將,不屑一顧!

  「領域,御魔斬道天!」

  黑色的領域轟然炸開,瞬間將方圓兩百丈的範圍籠罩其中。

  中郎將來不及反應,連同他身後跟著的一批親兵,一起被吞入了那片黑暗的空間。

  中郎將在領域中站定,看著腳下水波般的鏡面和頭頂毀滅的星雲,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腦子雖然被秘法侵蝕得不太好使了,但基本的判斷力還在!

  這個東西……是領域!

  一個玄府境,居然擁有了領域?

  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你的修煉,我的修煉,好像不一樣!

  但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狂暴的戰意吞噬。

  他的眼睛更紅了,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壓制自身那不斷變得嗜血狂躁的意志。

  現在有人殺上門來,他巴不得大戰一場!

  「管你什麼領域,今天都得死!」

  「領域,狂戰凌風天!」

  他的體內同樣爆發出一股領域波動,血色的領域從法相中擴散開來。

  但那個領域的範圍,只有方圓一百二十丈。

  比陳天之的小了快一半!

  兩道領域對撞,交界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陳天之的領域像一隻巨獸張開大口,將中郎將的領域一口吞了進去!

  不是擊碎,是壓制!

  中郎將的領域在陳天之的領域中被死死壓住,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在下面,完全施展不開!

  領域的邊緣在不斷收縮,從一百二十丈被壓到了不到一百丈,而且還在繼續縮小。

  中郎將的面色驟變!

  瑪德,這玄府境能擁有領域也就罷了,為何他的領域還如此強橫?!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咬了咬牙,看向領域中那些被吞進來的數百名親兵。

  「結軍陣!隨我殺敵!」

  那些親兵被秘法侵蝕的程度比普通士兵更深,一個個雙眼赤紅,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聽到主將的命令,他們本能地聚集起來,想要結成軍陣。

  但結出來的陣型歪歪扭扭,站位亂七八糟,身上的元炁根本無法融合到一處。

  軍陣的威力連正常狀態下的五成都不到!

  那股稀薄的軍陣之力加持到中郎將身上,力量弱得像一陣風吹過大樹。

  陳天之看著這一幕,心裡最後那點謹慎也放下了。

  就這?

  他沒有再浪費時間的心思了。

  速戰速決!

  心念一動,一刀斬出!

  瞬斬!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前搖,一道白色的刀光直接出現在中郎將法相的胸口處。

  中郎將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法相的胸口被刀光切出一個巨大的裂口,整個身軀被打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自己的領域邊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還沒落地,第二道瞬斬已經到了!

  第三道!

  第四道!

  ……

  一道接一道的斬擊落在中郎將的法相上,沒有任何間隔,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中郎將就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每一道斬擊都在他身上撕開一道口子,但他連躲避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不是不想躲,是躲不了!

  瞬斬沒有軌跡,沒有延遲,在陳天之意念動起的那一刻,斬擊就已經落在了他身上。

  你怎麼躲?

  往哪裡躲?

  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完全就是被壓著打!

  中郎將在硬扛了十幾道斬擊之後,法相終於撐不住了。

  陳天之提著桃夭,欺身而上!

  他沒有再用遠程斬擊,而是一步跨到了中郎將的面前,手中的桃夭高高揚起,刀身上白光如練。

  一刀斬下!

  那一刀砍在中郎將法相的脖子上,刀鋒切入骨骼的聲音沉悶而刺耳。

  法相的頭顱從脖子上滑落,巨大的身影在半空中開始崩解,化為點點光芒消散。

  法相之中,中郎將的本體失去了庇護,從半空中墜落,重重砸在地上。

  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際,鮮血從傷口中湧出,將身下的地面染成了暗紅色。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口吐鮮血,渾身是傷,艱難地抬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陳天之,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可能」三個字。

  「你一個玄府境……」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嘴角溢出血沫:「怎麼會有……這種實力?」

  「我這天命境五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陳天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天命境五重?」

  陳天之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也別招我笑了。」

  「你那天命境五重的修為,其中的水分有多大,你自己比我清楚。」

  「真是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