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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其中還有一個非洲留學生!

  帶頭的黃毛嚇得尿都要出來了,手一指床上的被窩。

  「她......她叫的。」

  「房卡都給我們了!」

  「她還讓我們哥幾個吃點好的,說今晚要無孔不入地大幹一場!」

  鍾小艾發出厲鬼般的慘嚎。

  她披頭散髮地鑽出來,恨不得上去生啃了那個黃毛。

  「這是陷害!這絕對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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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中紀委監察室副主任!」

  「你們有幾個膽子敢抓我?」

  她猛地指向趙東來。

  「叫祁同偉......或者叫你們最高領導來見我!」

  趙東來冷笑一聲。

  他沒有後退,反而往前一步。

  「鍾主任,我就是京州市公安一把手,現在善意提醒您一句。」

  「今天這可是全網同步存根的陽光執法,記者同志都在。」

  「您要是還要體面,就管好自己的嘴,別再爆黑料了。」

  鍾小艾氣得渾身像觸電一樣發抖。

  「你算什麼東西,你敢抓我?!」

  隨後趙東來臉色一沉,大手一揮直接命令人上前抓捕。

  兩名身強力壯的女特警一步跨上前,無視鍾小艾的撒潑打滾,直接將她反剪雙手按在牆上。

  「咔嚓」一聲脆響,一副銀燦燦的玫瑰銀手鐲強行戴在了這位大小姐的手腕上。

  與此同時,趙東來親自搜索現場,從床頭櫃抽屜里「取出」幾沓現金。

  「發現嫖資,證據確鑿!」

  「拍清楚。」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轉過去。

  閃光燈再次密集亮起。

  鍾小艾看著那幾沓錢,整個人徹底崩潰。

  「不是我的!」

  「這不是我的!」

  「你們這群王八蛋竟然敢釣魚執法做局栽贓我!」

  趙東來冷冷道:「是不是你的,咱們回局子慢慢嘮。人贓並獲還敢拒不配合!」

  「帶走!」

  凌晨的酒店走廊里,早就被驚醒的吃瓜群眾圍了個水泄不通。

  鍾小艾被兩名女警架著往外走,頭髮散亂,衣衫凌亂,臉上再也沒有半點京城貴女的從容。

  路人紛紛舉起手機狂拍。

  人群里嘰嘰喳喳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吐槽。

  「這人是誰啊?三個小伙怎麼叫了個年紀這麼大的啊?」

  「反了,聽說是這個穿蕾絲的大姐點三個男模。」

  「好傢夥,這不是呂布戰三英嗎?玩得真花。」

  鍾小艾死死低著頭,身體抖得厲害。

  她想捂臉,可手被銬住。

  夜風從酒店大門灌進來。

  鍾小艾被強行押上警車的那一刻,看著周圍閃爍的紅藍警燈和無數圍觀群眾的手機鏡頭,她徹底陷入了瘋魔。

  她拼死扒住車門,眼睛紅得滴血。

  「高育良!你敢給我做局!」

  「我鍾家就是拼個魚死網破,也必殺你!」

  「你給我等著!老娘就是下地獄,也要拉著你全家陪葬!」

  ......

  深夜的省委家屬院,雪還沒化乾淨。

  書房裡,高育良沒有睡。

  他披著一件深色羊絨外套,手邊放著一盞溫茶。

  叮鈴鈴——

  紅色保密電話的鈴聲驟然響起。

  「來了。」

  高育良抬眼看了一下,臉上沒有半點意外。

  「高育良!」

  鍾震國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嘶啞和狂怒。

  「你欺人太甚!你簡直無法無天!你眼裡還有沒有組織!還有沒有規矩!」

  高育良將聽筒稍稍拿遠了一寸。

  電話那頭,鍾震國此刻連最基本的涵養都蕩然無存。

  「鍾小艾是帶著中央指導組的任務下漢東的!她代表的不是她個人,是中央對漢東亂局的調查!」

  「你居然敢用招嫖男模這種下三濫手段構陷她?」

  「高育良,你還有沒有一點底線?!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高育良聽著,嘴角反而浮起一絲淡淡的笑。

  「鍾副書記,糾正一下。」

  「這不是構陷,而是京州市公安局掃黃打非的常態化行動,全程都有執法記錄儀和記者跟拍,人贓並獲。」

  電話那頭一滯。

  高育良把茶杯放下,指尖輕輕敲了敲杯沿。

  「而且我也沒想到,小艾口味這麼重。」

  「一晚上點三個男模,其中一個還是非洲留學生。格局確實打開了啊。」

  「說實話,連我們公安幹警破門的時候,都被這國際化接軌的大場面給震住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閉嘴!!」

  這一聲幾乎把聽筒震出雜音。

  高育良卻只是垂著眼,拇指慢慢摩挲著桌上的紫砂壺蓋。

  「鍾書記,別激動,注意身體啊。」

  「我激動了嗎!高育良!少跟我裝蒜!」

  「這是紅色保密電話,沒人能監聽!你也不用跟我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我告訴你,你這次是要徹底撕破臉,跟我魚死網破嗎?!」

  高育良眼神微微一冷。

  「魚死不死,我不知道。」

  他輕聲道。

  「但我這張網,肯定是破不了的。」

  鍾震國還想再罵。

  「高育良,我曰……」

  啪。

  高育良根本不給鍾震國任何反駁或者無能狂怒的機會。

  他果斷扣上話筒,順手猛地一拽,將那根紅機的電話線齊根拔斷!

  高育良看著那部紅色電話,忽然笑了。

  「紅機?」

  「再紅也擦不乾淨你鍾家的屁股。」

  ......

  第二天清晨,中央指導組駐地,迎賓館。

  天色剛亮,樓道里的燈還沒完全熄,牆面泛著一層冷白。

  駱山河背著手,眉頭微皺地踏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只是剛推開門,他就停住了。

  辦公室里,保潔王阿姨正站在辦公桌旁,臉色白得像紙。

  她手裡攥著一個信封,指節因為用力發青,整個人哆嗦得連嘴唇都在抖。

  駱山河目光一沉。

  「怎麼回事?」

  王阿姨嚇得差點把信封丟在地上。

  「駱,駱組長,我真不知道啊!」

  她一看領導來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駱......駱組長,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啊!」

  「剛剛我在外面掃地,一個戴口罩,壓著鴨舌帽的男的塞給我五百塊錢。」

  「他硬讓我把這個信封放您桌上,說一定要親手放,不能給別人,我不放,他就瞪我,怪嚇人的......」

  駱山河順著她顫抖的手看去。

  辦公桌正中央,擺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沒有郵戳,沒有署名,也沒有任何單位標識。

  駱山河盯了兩秒,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王阿姨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哎,哎,我這就出去,領導,那這五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