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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你跟他們廢話什麼!又不是賠不起!

  高育良甩了甩髮麻的指關節,轉頭瞪著祁同偉。

  「你跟他們廢什麼話啊?!」

  「把這幾個雜碎打廢了,大不了走我的私人帳戶,又不是賠不起!」

  這位漢東真正的一號人物,此刻扯開襯衫風紀扣,語氣里透著股肆無忌憚的癲狂。

  「你要是久了不練手生了,就往後靠,別在這兒礙事!」

  「放二十年,就這幾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廢物,我挨個給他們栽地里cos人參去了!」

  祁同偉下巴都快驚掉了。

  老師這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不待祁同偉反應,高育良根本不管什麼體面不體面,再次衝進了人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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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腳精準無比的斷子絕孫腿,狠狠踹在其中一個花襯衫的褲襠上。

  花襯衫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捂著下半身像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疼得直抽抽。

  「臥槽!」

  祁同偉猛地回過神來。

  「老師您閃開!別髒了手!」

  祁同偉爆喝一聲,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

  副總警監親自出手一線緝拿罪犯,這在全國範圍內也算是絕無僅有的了。

  「砰!」

  祁同偉一記勢大力沉的高鞭腿,直接將右邊那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掃飛出三米遠。

  緊接著一個極其狠辣的近身擒拿,扣住另一個混混的胳膊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嚎,骨頭當場脫臼!

  高育良自然也沒閒著,他冷眼瞅准那個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準備掏彈簧刀的鍋蓋頭。

  老同志一腳精準無比的低位側踹,狠狠踩在對方的迎面骨上。

  「撲通!」鍋蓋頭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柏油馬路上,捂著小腿疼得滿地打滾。

  一頭下山猛虎,配上一個陰狠老辣的梟雄。

  這場原本該是混混恃強凌弱的戲碼,短短不到一分鐘,就變成了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五個剛才還拽上天的社會盲流,此刻像五條死狗一樣蜷縮在跑車旁,抱著頭鬼哭狼嚎。

  「別打了!大叔別打了!」

  祁同偉又是一頓猛踹:「你特麼喊誰大叔呢!」

  「哎呦!我的手斷了!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啊!」

  這十字路口本來就是繁華地段,這邊的動靜太大,周邊的路人和夜跑的年輕人們早就圍攏了過來。

  人群里很快就傳出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臥槽,地上躺著那個,不是京州大名鼎鼎的『龍少』嗎?」

  「哪個龍少?」旁邊有人壓低聲音問。

  「還能有哪個?省委某個實權幹部的親屬,平時橫著走的主兒啊!」

  「壞了壞了,這兩個穿襯衫的大叔今晚慘了,惹了這幫活閻王,下半輩子估計得在局子裡過了。」

  就在人群議論紛紛的時候,人群最前排,幾個舉著自拍杆的戶外小主播眼睛都亮了。

  在京州街頭能拍到這種名場面,這可是潑天的流量!

  一個穿著緊身皮衣、染著粉色頭髮的女主播,趕緊把鏡頭懟向了鬥毆現場。

  高低起伏的胸口因為興奮而劇烈喘息著,緊身的皮衣被撐出一道驚人的弧度。

  「老鐵們!家人們快看啊!建設路爆發大亂鬥!點點關注不迷路!」女主播激動得聲音發抖,像打了雞血。

  「那個好像是龍少,居然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絕對真實無劇本!」

  這直播間原本只有幾百人,這畫面一播出去,流量直接呈現爆炸式增長。

  在線人數瞬間突破了三十萬,正朝著百萬大關狂飆突進!

  周遭其他幾個舉著手機拍照的路人見狀,也紛紛打開了直播軟體,甚至開啟了多機位全景圍觀。

  彈幕瞬間像是雪花一樣刷滿了屏幕。

  「臥槽!這倆大叔身手有點帥啊!」

  「這擒拿手絕對是練家子!那個戴眼鏡的更離譜,一拳秒殺啊!」

  「哎?等等......家人們,你們覺不覺得這倆大叔長得有點眼熟?」

  隨著直播鏡頭因為主播往前湊而拉近,路燈光影交錯間,畫面逐漸定格在祁同偉和高育良的側臉上。

  彈幕突然停滯了大概三秒鐘。

  隨後,整個屏幕直接炸裂了!

  「我尼瑪!我眼花了嗎?!那個打人的是不是經常在漢東晚間新聞里露臉的公安廳祁廳長?!」

  「瞎說!路走窄了吧,什麼祁廳長,人家早提副省長了!」

  「不對啊!你們看旁邊那個剛踹完人的黑框眼鏡大叔!那特麼不是……不是咱們漢東的新任省長高育良嗎?!我在新聞上看過他的公告啊!」

  這幾條彈幕一出,直播間的一百多萬網友集體石化。

  緊接著,評論區徹底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瘋狂!

  「我giao!真的是高省長和祁省長!我剛看完今天晚上的漢東新聞!」

  「臥槽,省長微服私訪在十字路口跟小混混干架?!這特麼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劇情?!」

  「笑不活了!那他黃毛還說他爸爸是省委常委,這要是讓他爸知道了不得現場斷絕關係啊!」

  那幾個還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天威的小混混,此刻還在地上哼唧。

  而直播間裡的網友們,卻早就看熱鬧不嫌事大了,甚至開始了虛空軍事指揮。

  「祁省長用十字固!鎖死那個黃毛的脖子!那個胖子爬起來了,快給他補個大招!」

  「高省長牛逼!這走位,這補刀,一看就是練過的!平時肯定經常舉重!」

  「這幾個精神小伙出息了,能讓省長親自下場指導,這頓打挨得光宗耀祖啊!」

  祁同偉左手反剪黃毛,一腳死死踩在花襯衫鍋蓋頭的胸口上。

  「剛剛誰說,是我爹來著?」

  鍋蓋頭被踩得喘不過氣來,滿臉的血混著鼻涕,驚恐地瞪著眼前這個煞神。

  「我……我錯了!你是我爹,你是我爹......我賠錢!我給你修車!」

  左邊被鎖住的黃毛嘴巴還不服氣:「你等著吧,老子是顧龍,我爹顧明遠,你們兩個老邦菜也不打聽打聽,在京州我們顧家是誰都敢惹的嗎?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高育良站在一旁,不緊不慢地從兜里掏出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聽到「顧明遠」這三個字,高育良微微偏了偏頭,嘴角露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同偉啊,聽見沒?」

  高育良隨手把沾血的濕紙巾扔在鍋蓋頭的臉上,聲音不大,卻讓周圍所有看熱鬧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人家上面有人,你要不要給他一個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