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
應淵手中的五色創世蓮,是打開眼前這座雷霆殿的鑰匙!
五色創世蓮的紋路,與道宮之門的凹槽嚴絲合縫!
玄雷瞪大了眼睛,「這……這……」
莫說玄雷震驚了。
應淵亦震驚無比,「五色創世蓮…竟是此地鑰匙…」
應淵於大道爭鋒時,問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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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五色創世蓮!
盤古、揚眉、時辰等眾魔神十分覬覦此寶,想要奪取此寶!
顯然!眾魔神是想藉助此寶,恢復巔峰時期力量!
也僅是聽過創世五色蓮玄妙的流傳!不知曉真正的用途!
直至此刻!
應淵篤定,「或許…這才是正確使用五色創世蓮的方式!」
嗡!
道宮之門,緩緩打開了。
門內,似有無盡的玄妙!
深邃!
不可察!不可探!
神念無法蔓延其中!
經歷了先前雷池雷霆,應淵不敢冒險行事。
誰知道,宮門內是否有凌厲的雷霆?
好奇心,害死貓。
就在應淵思索之際。
道宮門內,突然響起滄桑,深邃的道音。
「你…終於來了。」
應淵眉頭微皺。
聲音所說的你,並不是玄雷。
那只能是應淵。
對方……竟知道應淵會來此?
預料到?還是?
應淵默念開啟了無敵淨化!
邁步,走入宮門!
道宮內,並沒有凌厲的雷霆。
隨著應淵腳步聲落下。
道宮瞬間變亮。
進入大殿,往宮內走去!
應淵停下腳步,凝望道台。
道台之上,飄懸著一團純粹的雷道光暈。
應淵從其中感受到了毀天滅地般的偉力!
玄雷跟在應淵身後,見到道台正中的雷霆光暈,感覺元神、識海猛然顫抖,竟忍不住的匍匐在地。
仿若…那團雷光,是萬雷之祖,萬雷之源!
雷光下,便見著一名修士,穿著鐫刻有雷紋道衣,靜坐蒲團之上。
其周身散發著雷火,純粹,純淨至極!
嗡!
修士陡然睜開雙眸。
眸底,是無盡的滄桑,歲月流轉。
目光凝望,停在應淵身上。
應淵走至道台,與其保持安全距離。
應淵不由的沉思,『還活著…按照玄雷所說,這雷殛天淵早在太古時代便存在…那對方至少也是太古時代的大能?』
『且道宮被封,對方是被封印在這?』
『被封印了多久?』
「你終於來了!」雷光下的修士再度開口,聲音依舊滄桑。
應淵微皺眉,「見過前輩。」
「前輩知道我要來?」
修士,似被頭頂的雷光所限制,不能動彈,只微微點頭。
應淵繼續追問,「前輩認識我?」
修士再次點頭,緩聲開口,「認識。」
應淵看了一眼雷光,又看了一眼底下修士,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團雷光,應當是混沌毀滅神雷本源…他莫非是…雷道之主?』
『道有三千…可是雷道之主…又為什麼會被封印在此地?』
雷光下修士,似乎看透了應淵想法,緩搖頭,「道有三千!而大道…唯一!」
「我並非是雷道之主,而是護道人。」
應淵略顯驚訝,他竟能無視貧道神念,讀到貧道內心想法。
「大道唯一,護道人……」
護道人,等同於護法一角。
「你負責保護頭頂這團雷光?」
修士點頭,又搖頭,「我的確在保護雷源,但護道人的職責…是拱衛大道!」
轟!
咔嚓!
修士話音落下,宛若九天神雷,在應淵識海炸響!
石破天驚。
「護道人…居然是護衛大道?」
「可大道不是無處不存,無處不在,乃寰宇間至高無上的意志。」
「大道哪裡需要護衛?」
修士繼續道:「大道…亦需要拱衛……」
「大道無形,是抽象的,無處不在,但大道又是具象的。」
「哦?大道又是具象的?」
修士點頭,「你既然已到了這裡,你見過的。」
應淵雙眸清澈,略顯茫然。
玄雷就更加懵逼了,「見過大道?他見過大道?何時?怎麼可能?」
「大道無形啊…乃無上意志!虛無縹緲啊。」
應淵經歷了短暫的茫然後,識海內驀然浮現一幅畫面。
「他?太古時代擊退血獄金窟之主的那名玄光神秘修士?」
「他是大道?」
雷光下的修士並未否認。
應淵則更加驚駭了,「那玄光修士留下了遺讖,一炁雙生善惡明……」
「那…那…血獄金窟之主與玄光修士一體雙生,豈不是說…血獄金窟也是大道?」
雷光下的修士,又沒否認。
應淵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焯?」
「貧道踏馬的…竟然一直在跟大道作對?」
「不應該啊!貧道要是與大道作對,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啊!」
雷光下的修士語不驚人死不休,沉聲,一字一頓道:「他殺不死你!」
「誰?誰不死我?」
「血獄金窟之主。」
「他修為比貧道高了不知多少,為何殺不死貧道?」
應淵知曉,自己有無敵淨化,以及五五開大陣,血獄金窟縱然牛逼…還真的殺不死自己!
但…前提是…對方不能開掛啊!
對方是大道!五五開大陣…能不能扛得住啊?
「因為!你!是!道!」
雷光下修士,一字一頓嚴肅,沉聲!
道音落下。
應淵明亮的雙眸,又顯出清澈與茫然,「??」
玄雷:「??」
應淵受到了衝擊,有些捋不清,「等我緩緩。」
「他為什麼殺不死我?因為我是道,所以他殺不死我。」
「我是誰?」
「道!」
應淵搖頭,「貧道的出身很不理想…」
一頭開天孽龍!修士喊打喊殺,斬了刷功德的孽力之龍,現在竟有人說,是道?
什麼道?
孽道嗎?
「如果我是道的話……那玄光神秘修士是什麼?」
「千萬不要告訴我!我!應淵!真是大道的兒子?」
雷光下修士搖頭,「不是。」
應淵嘆氣,心底竟有些遺憾。
「他…是你兒子。」
應淵:「??我!大道他爹?」
應淵與血獄金窟之主的出現,大道便成了一縷意志!
或者說…是程序,按照至公的意志,永不停息的運轉下去。
顯然,雷光下的修士,開了個玩笑。
並不存在誰是誰兒子的說法。
應淵是道!道…亦是應淵。
應淵愈發茫然,「那血獄金窟之主…也是大道…是怎麼來的?大道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不是大道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而是萬靈萬物的道心複雜,一念光明,一念黑暗。」
我有一顆嚮往光明的心,卻被塵牢關鎖。
難道…是我不想勇攀高峰?難道是我不想證道無極永恆?
ps:腰突…愈發嚴重,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站也不是…麻了。
繼續收尾了。
諸位帥比,六一快樂,永葆童心。